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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土遁?”虞川拾起第二本小册子,感觉铺面而来的熟悉。
想着以前听夫子说过,一些得道高人,会土遁行走,穿山越岭,不费吹灰之力。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真的看到了这个传闻中的术法。他颇为惊喜,立刻就想到那飞天遁地一词。
“土遁,捏诀掐印,可遁于山川大地内,以土行之力疾驰……”他端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缓的念着,依旧没有去尝试。
因为上面标明了,需要百川二重的修为,才能施展。
他大致的翻阅了一遍后,放在了一旁,拾起那最后一本名叫凝血诀的小册子。
“小至老鼠,大至巨象,但凡血肉之躯,皆可杀之……”翻开第一页,就感受到一抹浓郁的戾气,仿若,里面的字迹,都是用鲜血凝聚而成。
让虞川,不寒而栗。
“这是…这是什么术法……”他惊余之下,感觉不像是来自于千秋宗。
然而,直觉又告诉他,凡事绝对不能只看表面,千年之前的千秋宗,既然能称为杜国第一宗,那么除了三代老祖的强大之外,定还有其余的高手。
既然要一统整个杜国的修仙宗门,在那段时间里,肯定都需要很多手段去维持。一如鼎盛的朝代,既有文韬武略的帝王,亦有冷漠无情的铁骑。
虞川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所听来的,也只是大概。但他知道,在每一个强者的背后,绝不仅仅只有正常的手段。
有光,便有影。
这是相对的,也是相互的。
……
他凝了凝神,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起来,越看越是心惊,感觉这术法及其残忍,完全就是为杀戮而生。
以七窍为出口,凝聚出其他生灵的鲜血,直至化为干尸。
可以用吸血二字形容,及其狠毒,只是看去,就让他心惊肉跳。
他合上册子,眨了眨眼皮,再对比之前的驭风术和土遁两式术法,怎么看怎么感觉格格不入呢。
“驭风术可进可退可防御,土遁作为保命手段,那这凝血诀难道当做进攻?又或是作为杀手锏?”他琢磨着,若有所悟,发现这宗里给他的三式术法并非随随便便拿出几本,而是很具有搭配寓意的。
并且在修炼上也是循序渐进的,百川一重时可以施展驭风术,到百川二重时可以施展土遁,直至百川三重时,才可以施展凝血诀。
层层递增,不至于修炼繁复。
关于这一点,他着实没想到,可越是这样,越代表宗里对他的期望,已然到了志在必得的程度。
不过这也正常,想想那嚣张跋扈的齐天宗,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在金色大殿里评价师尊乃至宗主大人。
一口一个小娃娃的叫着,就像在训斥小辈一样。这看似是辈分的差距,但其实,更多的源于修为的差距,倘若宗主大人他们也是千仞强者,倘若宗里还有纵海境的老祖,那就不可能再被称作小娃娃。
这就像皇帝一样,无论一个皇帝多么年幼,文武百官都会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不是说,你这个皇帝小娃之类的话语,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他们不敢。
因为说了,会触犯龙威,会掉脑袋的。
因为尊卑有别,因为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奴仆。
说白了,就是实力不济。
但这种实力,不一定需要源于自身,就像以前的虞鸿飞,哪怕只是一个小孩子,都天天被下人称之为少爷。
因为他靠着他爹爹,可以耀武扬威,可以欺男霸女。
但现在,对于现在的千秋宗来说,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有靠自己。
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让别人来投靠,只有这样,才能去改变残酷的现实。
作为今日的见证者,虞川感慨颇多,他那本就想变强的心,愈加强烈。
就算不为别人,也要为自己,想想上午那几个老者咄咄逼人的让他去齐天宗修行,为什么?
因为他还很弱,因为他的的宗门也很弱,倘若他已然是强者,倘若他的宗门是大宗。
那么那几个老者,还敢那么咄咄逼人么。
虞川在自问,亦是有了答案,他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被齐天宗又或是别的宗门欺压,但他知道,他要变强,还要尽快。
这说起来好像有些模棱两可,毕竟他之前想过,要按自己的速度来规划剩余粉末的用处。
可现在,又要尽快的变强。
但其实并不冲突,因为变强,不仅仅只是修为,炼丹可以变强,炼器可以变强,同样的,练习术法也可以变强。
倘若能炼出仙丹,又有何惧,倘若能炼出仙器,又有何忧。当然,这说的有些夸大其词了。
其实虞川现在所想的,便是在有限的时间里,绽放出无限的可能。
比如,从现在开始,练习这驭风术。
这要是在旁人看来,或许会奇怪,奇怪一介绝世天才,居然会对一个普通术法花费大把时间。
实则不然,虞川他想练习驭风术,除了现在只能施展驭风术外,除了因为放缓修行所导致的时间多余,还有,那便是他想千锤百炼,精益求精!
这就好比杀人,你十刀砍死一个人,是杀人,你五刀砍死一个人,也是杀人,哪怕你三两刀砍死一个人,那还是杀人。
但如果,你一刀就砍死了对方,虽然依旧是杀人,可性质却完全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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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4:我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既然他现在背负着千年难遇的天才之名,那么以后遇到的对手,也绝非泛泛之辈。
所以,他不能像寻常修士那样,学会术法后更多的凭借修为碾压。
或许这样,也没什么大问题。但若遇上了高手,那么只需毫厘之差,失之便是生死相隔。
这就好比读书,普通人读书,无非是为了认字,高一点的,为了出人头地。
可再往上,就不仅仅是浅显的认知了,而是要会写诗作词,要会通晓古今,要能博学多才。
甚至,成为了文武大臣,上要为皇帝分忧,下要为百姓负责。
若让一个小小的秀才去当宰相,基本上,皇帝的话他听不懂,百姓的声音也忙不过来,最终,轻则被贬,重则诛九族。
又或像一些朝代里的昏君,庸君,根本不知道如何治理国家,却偏偏又坐在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最终,要么被篡位,要么就是亡国。
这就是差距,不同位子上的人,有着不同责任和标准。
虞川也一样,他不仅仅要依靠丹药提升修为,还要尽全力提高自己的一切。
或许差距不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终归还是要尽可能的去改变,至少,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想到就做,这是他的风格,亦是他的态度。
转眼间,昼夜交替,又是一天过去了。
虞川在洞府里,练习着驭风术,以有近百次,基本上,没有停歇过。
虽然有了修为后,一夜无眠也不影响太多,但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待太阳升起后,渐渐的还是颇感困意。
便去小睡了一两个时辰,醒来时,还没到中午,可肚子,却是有些饿了。
虞川和昨晚的二师兄一样,也出去抓了几只野兔,按照以前夫子的方法,搭起火堆,拔去毛,整只的烧烤起来。
待解决了口腹之欲后,他就直接返回洞府,继续练习驭风术。
一次次的重复练习,对于他这样的书生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太多的枯燥感。
虞川除非困的不行,才会去睡觉,其余的时间,全部置身于在驭风术的不断练习中。
风,无形,无,无味。
想施展驭风术,相当简单,可若想把握每一丝风的方向,每一个细微之处,却是极难。
在这操控之中,总会遇到一些方向不正确的风,或是与其它风的运转不协调的风。
让他不由得想起,过去夫子教书的时候,让一众十几个学童读书,就总有一些孩子会读错,要么就是读慢了,要么就是读快了。
总是不尽完美。
虽然在整体上来说,好像也挺朗朗上口的,但细细去听就不觉得了。
眼下的虞川,便是如此,风看似协调自如,都只是表象。他要做的,就是一点一点的去调整所有的细节错误,去让每一丝风都变得均匀而又整齐,直至完美。
他要像一个教书的夫子一样,让身边的风,精准的吹拂起每一个方向,形成一股毫无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