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脸将她带到外人面前,“民间第一奇女子”会吓坏他所有的朋友,会让所有的人都嘲笑他的狼狈。温情?不!她让他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婚礼,让他从那么多人的眼中看到了他的无耻卑鄙好色,包括他的父亲都被他气得一病不起,并因此要得罪那位万宠集于一身的六皇子。
是啊,他可以对任何人逞强说不在乎,但他也真的害怕――那位六皇子是个连当今圣上都奈何不得的人物,抢了他的女人,他会善罢甘休吗?
不,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青麟无声地冷笑,他自小运气就很好,从来也没有摆不平的事,更不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所以他一定要得到她,也一定能得到她!
想着,青麟走过去将手按在映心的肩膀上,映心的身体瞬时僵直。
“还想反抗吗?你应该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
映心从镜中盯着他,忽然闭上了眼睛。
青麟一笑,俯身抱起她,这个刚烈的女人身体比那些柔顺的女人似乎更轻盈。他将她放到床上,边解着她的衣扣边埋首于她的脖颈、胸口处轻嗅;她的身体也是比那些女人更幽香,是一种没有粉饰的幽香。
虽渐感**的强烈,但青麟向来以缠绵的温存为享受;何况身下这个女人如此厌恶他,过于迅速粗暴他也得不到太多乐趣,所以他一边嗅着她的体香、吻着她的凝肤,一边慢慢地褪下她一件件衣服,欣赏着逐渐裸露的、曲线越来越清晰的优美身躯。
“柳映心,你真的很美。”青麟讷讷低语着,嘴唇温柔地落在映心的身上。映心一阵战栗,咬唇别开头。
青麟停了一下,将双手覆在这触感极好的身躯上游走着,不理会映心的僵硬,而专注于自己的享受之中……当二人赤身接触在一起时,他呻吟着将映心的身躯紧紧搂入怀中,让她感受他身体的悸动,却感到肩头一阵湿润,他知道那是映心的泪水,可是他不在乎,反是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着一些私密的情话,同时分开了她的双腿。
映心开始挣扎。
“放聪明点,萧顾云还在我手里;而且,你应该已经清楚你爹娘的意思了。”
满意地看到映心逐渐放弃挣扎,他附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是处子,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郑青麟,你这衣冠禽兽!”
青麟哼笑一声:“娘子,我是你的夫君,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明白吗?”
……映心闭上眼,情不自禁地低泣。此刻的她恨着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更恨林青江。那位德才兼备、权力通天的六皇子啊,既已与她成为知音,却在她最无助的一刻没有来救她。即便在沐浴时、在梳妆时、在被这个肮脏的男人摸遍了全身时,她都渴望着他能突然到来――可是,他没有来,而她,就这样被这个叫做郑青麟的纨绔子弟玷污了。
三个月前“凤凰酒楼”的那次初遇,如果能预知今日,她一定当场就将郑青麟杀了,是不是那时,林青江可以保护她、愿意保护她呢?而如今一切都迟了……
………………………………
第一章第9节 无知公子羞诗才
一番****让青麟心满意足,他一向爱干净,所以欢爱过后都要沐浴净身,但今日怀中搂着这来之不易的美人,他竟有些不舍。温存了一会儿感到欲念又起,于是犹豫着放开映心,唤人搬来浴桶,然后抱着她泡在水中。
“放开我!”映心再也受不了这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恣意放纵,一把推开他。
不想又被青麟拉入怀里:“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不认命呢?柳映心,我是你的夫君,从今晚开始,你必须顺从我。”
“我已经满足你了,放了顾云。”
青麟一笑,边抚摸着她边说:“什么时候我感觉你真的已经满足我了,我自然会放了他。”
“你还要怎样!”
“你以为一次就可以了?这只是开始。”青麟再次将映心抱起,“来吧,娘子,今晚夜还长着呢。”
……
顾云被青麟放走是在三天之后,而且青麟为妨映心再生事,不仅仍以顾云受羁押来要挟她,还不吮许她和紫菱踏出私宅半步,也不吮许她们和萧家有任何往来。
这天,立宏忽然来找青麟:“萧府派人传话来,紫菱的姐姐小翠没了,他们请求让少夫人和紫菱回去吊唁一下。”
青麟皱皱眉:“既然已经死了,回去哭个死人有什么用。”
“公子也是有妹妹的人,总该体会得出紫菱的感受吧。”
青麟白了立宏一眼:“你说话越来越大胆了。”想了想才又说,“可以让紫菱回去,你陪着,寸步不离地看住她,不要让她与萧家的人乱讲话。”
“萧顾云被放回去的事就瞒不住了。”
“瞒不住就不瞒,这两天我看她也认命了。”青麟含笑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慢慢喝着,“她还真迷人。嗯,这张脸虽然丑,倒也慢慢习惯了。”
“既有如此好的家花,公子以后就不要再四处采野花了。”
青麟今日心情不错,闻言哈哈一笑:“想不到你居然也开始说这些荤话了。”
立宏脸一红,皱眉看着总是一副玩世风流模样的青麟:“你听我一句劝不行吗?”
青麟瞅他一眼,笑了笑不肯回答。
立宏带着紫菱走后,青麟去侯府看望父亲,总管李全告诉他郑端刚刚睡着。青麟悄悄走近床边,见父亲睡得安稳,便放心地走出来。
“晓璇呢?”
“小姐昨晚在老爷身边陪了一夜,服侍老爷睡下后才回房休息去了。”
青麟听了觉得心疼,忙取出身上所有的银子交给李全:“晓璇醒来后把这些都给她。还有,你帮我关注些,若我爹还限制晓璇的花销,就让小绿跟立宏要银子。”
“老爷也是为了小姐好。”
青麟不以为然地挑挑眉:“宋生家家财万贯,还能屈着她了吗?我爹就是想得多。”……
返回私宅,青麟信步来到后院。前两天找匠人重新把花园整饬了一遍,后院已经变得十分漂亮。
又是听到一阵琴声,如泣如诉;再走近些,看到映心眼中含泪望着远处,纤纤玉手缓缓拨弄着琴弦。突然,琴声陡地凄厉尖锐,如利剑要刺穿迷雾、如闪电要划破长空,其中蕴含的悲愤让青麟这几乎不动音律的人也悚然心惊。
“砰!”琴弦倏地绷断了一根,映心怔怔地盯着受伤的手指,泪水从眼中涌出,滑下那狰狞的面孔――她趴在琴上,低泣着……
夜晚,映心沐浴过后躺在床上,一会儿青麟来了,仍是如往日那样脱掉外衣躺在她身边。
映心闭上眼开始忍耐着每晚必须要经历的事。然而许久过后――
“立宏托人捎话来说,紫菱要为她姐姐守灵,明日午后才能回来,明早我临时派个丫鬟来服侍你。”
映心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也想回去吊唁她姐姐?”
映心仍没有说话。
“我不会同意,紫菱应该已经替你烧纸了,一个下人,这就可以了。”
映心还是没有说话。
“我今晚――累了,不想碰你。”
映心依旧没有说话,却渐渐放松了身体――今晚她终于可以安心睡了……
第二日,映心因噩梦醒得早,身边的青麟却睡得正香。
映心起身穿好衣服走出门外,呆呆地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青麟走过来迟疑地问:“你――早上不需要去练功吗?”
映心不理他,起身又走回屋内。
青麟皱了皱眉也跟进去,却看见映心拿起桌上一张写了字的纸,走到烛台边点燃了蜡烛。
“你要干什么?”青麟见她要点燃那张纸,忙抢过来。
“还给我,我要烧掉它。”映心终于说话了。
青麟心中生疑,细看纸上的内容,是一首七言诗,但他却看不懂写得是什么意思。
“这上面写的什么?”
映心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青麟有气,却只能再看一遍猜测起来――难道这是一首思念六皇子的情诗?可是又不太像。
忽然看到“冥府”二字,青麟脑中马上浮起一个念头:“难道你想轻生?你若敢有这个念头,我就让我爹把你爹的官职革了,别忘了,你爹的这个八品官可是沾了指婚的光!或者――我就将你父母扣押起来。你死了,他们也别想好好活着!”
映心并没有愤怒,她已经没有多少愤怒的心力了,只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