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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波忙将他的笔接过来:“郑小姐要见你,我说你正忙,她说她就等着。”
顾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几个月前的耻辱让他至今无法释怀,现在想来还一阵阵心痛;更何况,又添了郑青麟逼婚的事……
犹豫着站起身,一眼就看到药房门口那美丽的身影,娇嫩得如一朵兰花、艳丽得又如一朵牡丹;说笑起来似是无比天真可爱,性情却又刁蛮任性得很。
爹说得对啊,这样的侯门千金怎么会看上他?而且这样的侯门千金他也养不起,当初真是鬼迷了心窍……顾云的心中一阵悲涩,想起映心之事又一阵痛恨。
怀着复杂的心情,顾云走过去,远远地站着:“郑小姐找在下何事?”
“我是来给萧公子道歉的。”晓璇低头绞着手帕,“当日我不该那样做。”
顾云尴尬地低下头,半晌才说:“是我自不量力,高攀小姐了。”
“可我让萧公子难堪,事后想起总觉有愧,我让下人备了一桌酒席,还请公子赏个脸去坐坐,否则,就是不肯原谅我了。”
顾云没料到晓璇竟如此诚意,心中有些释然和感动,却又芥蒂于两家的关系,于是连忙推辞着:“小姐的美意顾云心领了,但――”
不想晓璇闻言竟用手帕抹起泪来:“看来公子还是不肯原谅我。”扭头对身边的丫鬟小绿说,“快,你让轿夫把轿子停过来,我这就去轿子里等着,一直等到萧公子答应为止。”
顾云无措地红了脸,眼见小绿果真走出去,忙叫住了,低声说:“既如此,我,我就――”
“萧公子请。”晓璇眉开眼笑地说。
顾云见她脸色变化如此之快,怔了怔,却也不敢多瞧地扭头看向一边。
“萧公子快请啊。”小绿也在旁催促着。
顾云犹豫一下,走到柜台前跟小波打了个招呼,跟着晓璇走出药房。
晓璇坐进小轿,让下人给了顾云一匹马,一同来到青麟的私宅。
晓璇领着顾云进入一间屋内等候,只说去更衣便走了。
片刻,小绿端着一杯茶进来:“萧公子先喝杯茶,小姐很快就来陪公子说话。”
顾云答应着接过茶,喝了一口,小绿便笑着退出去。
时间过得很慢,顾云不好意思起身观瞧,只能边喝着茶边继续等待。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有些头晕,心中不免疑惑。但顾云精通医术、武功也不低,所以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了。
无暇去震惊、更无暇去愤怒,他赶紧调息一阵,踉跄着站起身往外走。
“呀,你居然没晕倒!看来下得太少了。”
晓璇站在院子里,看到顾云竟能走出来十分吃惊――好在还带了些打手来,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顾云靠在柱子旁,克制着眩晕:“你要干什么?”
晓璇眨眨眼:“你那堂妹太不讨我哥哥欢心了,留你做个把柄,我想――她就会乖乖的了吧。”
顾云摇摇头,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她:“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切。”晓璇不屑地撇撇嘴,“你这穷郎中倒还挺自作多情的。”转身看一眼那几个打手,“先把他抓起来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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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8节 用尽手段为圆房
当晓璇告诉青麟她已经将顾云诱捕到私宅后,青麟立刻就明白了妹妹的主意。
“是个好办法!”青麟喜悦地站起身,却又望一眼外面,低声对妹妹说,“这件事千万别让爹知道,昨天夜里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知道了这事准会气得病情加重。”
“爹又生病了?”晓璇担心地皱起眉,“快些找个好点的大夫给爹看看啊。”
“全伯去请了萧志文来,刚送走。”
“哎呀!若他知道他的儿子被我抓起来了,爹的病怎么办?”
“我让全伯换个大夫,京城里又不是只有他萧志文医术高。”青麟想了片刻,“我这就搬回私宅去住,在那里,我想怎么做,爹也不知道。”
“爹生病,你不在床前伺候怎么行。”晓璇白了青麟一眼,嘟起嘴。
萧家的家规并不多,但其中有一条就是,爹娘生病时必须在床前伺候。晓璇自小就知道,别的事都可以破例,只有这一条娘从不许她和哥哥触犯。
“我会经常回来,你也知道,这些天爹看到我就心烦生气,八成这病也是因为我得的。”青麟搂住妹妹,“你好好伺候爹,等爹的病好了,我跟爹说一声,带你去苏杭玩一趟。”
“谁知道那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妹妹。”晓璇娇嗔地皱起眉,“这话听你说过多少遍了。哼,把我当成你那些傻乎乎的小妾哄吗?”
青麟一笑:“她们怎配跟你比,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知道就好,这次我又帮了你大忙,你更要好好谢我。”晓璇满意地转身走出去。
事不宜迟,青麟马上命令仆佣将所用之物往私宅搬,同时让立宏亲自带领几名手下将映心、紫菱送过去。
婚后为了让父亲消气,他已把大部分妾婢都遣散了,现在只留了两个比较宠爱的小妾,这次青麟也一并都送到了私宅……
映心没有料到青麟如此色胆包天,在知道她与六皇子关系亲密时仍敢打她的主意;更没料到青麟能卑鄙到将她的家人抓来做要挟,逼她与他圆房。
立宏也没有料到这些。所以当他知道顾云被抓来时,气得和青麟吵起来。
“六皇子朱林绝不是一般的皇亲国戚,即便少夫人与他没有婚约、陛下又将她许给了你,但毕竟六皇子对她另眼相看,你若这样对少夫人和她的家人,六皇子必定不会放过公子!”
可现在青麟已经被征服映心的心思完全控制住,根本不听劝:“你不要再用六皇子来压我,是陛下亲自指婚,等我完全得到了柳映心,我就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这就是我们的家事了,六皇子又能怎样?”
接着,青麟挽住立宏的胳膊求他:“你看我最近是不是一次花街柳巷都没去过?我说过成亲后就会收敛行为,如今都做到了。还有,我爹还想尽早抱孙子呢,都不让我碰她,爹哪来的孙子?难道真要我再娶个侧室生孩子吗?那我当日何必娶她。”
“可是公子也不该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逼迫少夫人,公子与少夫人才刚成亲,这样如仇人一般,以后还如何过活?”
“我也不是真的要伤害萧顾云。喏,我写了一封信,你去拿给我的岳父、岳母,让他们来劝劝女儿吧。”
在青麟的软硬兼施下,立宏只得带着青麟的书信到了萧家亲手交给萧志辉。
信中青麟说明,皇上亲自指婚,映心竟拒绝与他行夫妻之礼,实是罪责难逃,更会连累萧家上下;而且,他已经将萧顾云羁押,若萧志辉夫妇不能规劝映心顺从他,顾云必有皮肉之苦。
萧志辉看罢,气得将信撕个粉碎。
立宏连忙跪下:“请萧大人听在下一言。我家公子的确是对少夫人一往情深、不能自己,而且少夫人既已奉旨嫁给我家公子,不行夫妻之礼的确于情于理不合,还请萧大人规劝少夫人顺应事实、安心侍奉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也已立誓今后收敛行为、诚心对待少夫人。郑家乃侯门显贵,必不会薄待了少夫人。”
萧氏夫妇深思之后,只得亲往青麟的私宅对映心进行规劝。映心此刻已是万念俱灰,只能含泪点头:“女儿知道该如何做了。”
……
是夜,沐浴过后的映心坐在梳妆镜前,盯着镜中自己这张被划花了的脸,曾经美好的情感便如同那张曾经美丽的脸一样永远的消失了,留下的,只会是让一个禽兽般的纨绔子弟占有的肮脏的躯体,就如现在这张丑陋的脸……
青麟走进来,站在她的身后,无声地看着她。
为了得到她,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卑鄙举动。原本他也想潇洒地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如往日对那些他看上眼的美女;原本他也为能娶到她而欣喜若狂,因为她的美十分耀眼,而她的“下嫁”似乎在告诉世人他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竟也能娶到才貌双全的“民间第一奇女子”;原本他还想对她有温情,因为她的确让他魂牵梦系、难以忘怀,让一向自傲的他也有了些许自卑与无措……
然而,一切都在她毫不留情地毁掉这张脸时消失了!潇洒?不,他竟然连御赐的娇妻都碰不得,行个夫妻之礼还要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欣喜若狂?不,他不敢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