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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要血口喷人!你唐海擅自羁押我儿子,还动用私刑,便是有何说辞可以服众!”
“你――”
“大海!”唐老太太突然喝住自己的儿子,起身走到南宫千秋面前:“你儿子南宫伯玉用迷药玷污了我的孙女唐静,让我们不得不退婚毁约,使得青狮帮、唐门双双蒙羞;前夜,他竟然又来意图不轨,你说我们唐门扣押他有错吗?”
南宫千秋父子脸色大变,惊愕过后,南宫锐断然道:“绝不可能,我弟弟不会做这种事。”
“我已调查过,就是他。”唐亮瞪着南宫锐,冷笑着说。
南宫锐双目几乎喷出火来:“原来是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在搞鬼!唐亮,你若敢动我弟弟一根毫毛,我就拆了你的武馆!”
“好啊,你试试看。”唐亮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与青狮帮联姻就为了得到岳家枪真传,如今联姻不成便将过错栽赃到我们南宫家头上来,哼,如此龌龊心思以为我们看不破吗!”南宫宣冷厉地说。
唐标唰地抽出宝剑:“南宫宣,你们又是存心来上门挑衅的是不是!”
南宫宣立刻也亮出宝剑,对着唐标讪笑:“挑衅又如何?手下败将,以为我惧了你吗!”
“不要争了!”南宫千秋喝住他们,转而盯着伯玉:“伯玉,不用惧他们唐门的人,告诉爹,是不是他们逼你这样说的。”
伯玉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注视着父亲,缓缓跪到他的面前:“爹,是伯玉色迷心窍,见唐静长得貌美,便**了她。事后孩儿怕爹娘责罚,不敢禀告。”
“伯玉。”唐静推开二哥,扑跪到伯玉面前,“你不必这样做,没有你陪我,我便是一具行尸走肉,生死又有何区别。”
凄然一笑,唐静忽然将藏在手中的那根短笛直插向胸口,饶是伯玉离得近,双手急忙去抓,也只是缓了力道,短笛仍是刺伤了唐静,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衣服。
“小静!”伯玉慌乱地将唐静抱住,刚要去给她止血,却被唐亮一把推开:“别碰我妹妹!”
唐亮含泪将妹妹搂在怀中,迅速在她前胸点了两处穴道:“小妹,小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南宫千秋与唐海都震惊地呆立着,一言不发。
不必多问,便可知这双小儿女的感情已是极深,可是莫说这是严重触犯了唐门家规,就是在南宫家的家规中,伯玉也是难逃惩罚。
“亮儿,这是怎么回事!”唐老太太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看看几乎昏迷的小妹,唐亮心疼如刀绞,银牙一咬,他抬头注视着奶奶:“就是南宫伯玉玷污了小妹,小妹,根本不认识他。”
“唐亮,你简直是信口雌黄!”南宫锐气得怒指着他,“为了让你妹妹活命,竟然诬陷我弟弟,真无耻!”
“不,是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伯玉眼见如此,已是万念俱灰,只想以自己的死保住小静的性命,“我色迷心窍、罪孽深重,你们杀了我吧,快杀了我啊!”
说罢,忽然举掌就向自己的头顶击下,却被南宫千秋一把抓住。
“伯玉,你,真的要替她担下这罪名吗?”南宫千秋注视着已是泪流满面的小儿子,“他唐门的人值得你这样做吗!”
“是我,是我伤害了小静,是我玷污了她。”伯玉跪在父亲面前,拉住父亲的衣袖,流着泪乞求,“爹,求你让唐门的人杀了我吧,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唐老太太猛地一顿拐杖:“哼,我唐门不屑你南宫家的人替我们承担过错!亮儿,告诉奶奶,唐静何时对南宫伯玉动的情。”
“没有!没有。”唐亮紧紧搂住妹妹,“小静不喜欢南宫伯玉,是南宫伯玉强暴了她,奶奶,小静没有错。”
怀中的唐静已经清醒,脸色却更加苍白,颤抖着手伸向伯玉:“伯玉,我死以后,你要记得给我吹笛子。”
“小静!”唐亮与伯玉同时叫出来。
“大海,执行家法!”唐老太太的声音已经发抖,却又异常坚定。
“不!”唐亮搂住小妹的胳膊在发抖,却不肯松开。唐标也流着泪跪到奶奶面前。唐海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眶却已通红。
伯玉挣开父亲的手臂,正要挡在唐静身前,南宫千秋忽然声音低沉地叫着他:“伯玉,过来。”
伯玉摇着头,哽咽难言:“爹。”
南宫千秋突然走上去,一把拉过伯玉,伯玉刚要挣扎,只见南宫千秋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伯玉的左腿,在众人的惊愕中,只听尖锐的“啪!”的一声,伯玉的身体陡得飞起,落地时左腿已被他硬生生踢断,接着,南宫千秋又是一脚跺在伯玉右腿上,在腿骨的碎裂声中,伯玉口吐鲜血,痛昏过去。
“伯玉!”南宫宣兄弟哭喊着扑到伯玉身边搂住他。
南宫千秋面色已是异常苍白,忽然瞪视着唐海,双目如火又如冰,声音颤抖哽咽:“唐海,今日我南宫家已偿还往日所欠你唐门的一切,自此,你唐门若再以往日之事大做文章,我南宫千秋必定要你双倍奉还今日之耻!”
南宫千秋后退一步,含泪看一眼仍旧昏死的伯玉:“宣儿,抱起你弟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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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1节 汪洋成长之结缘六皇子
公元1370年,洪武三年。
刘青石与玄武卫支风来到明皇朝的都城应天府(南京)。
去年七月,追随朱元璋讨伐天下的小弟常遇春死于河北柳河川军中,至今已有大半年时间,四卫仍未摆脱这个阴影。“卸甲风”?四卫都认为依照小弟的体质与武功,不可能死于这样的猝疾!但因失去了精密的情报网,他们除了悲痛和接受之外别无它法。后来看到同样痛失爱将的朱元璋对小弟隆重的追封礼遇,四卫才稍有释然。
刘青石与支风在钟山拜祭过常遇春之后,信步在附近山林中漫步,忽然看见远处有御林军守护,还可听见间或传来一些年轻人说笑的声音。
“应是朱元璋的皇子们一起出游。”支风说。
刘青石点点头。
这是应天府的百姓们经常议论的,新登基的这位明朝开国皇帝至今已经有了九个儿子、五个女儿,为了增加兄弟姐妹们的感情,朱元璋经常让他的孩子们一起出游。
“我倒想去看看这些皇子公主们有没有比我外孙出色的。”刘青石对支风说,“走吧,我们从那边绕过去。”
来到树林深处,刘青石的确看到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孩子正在玩耍嬉闹。
其中有个十五六岁的清瘦少年正在吹箫,长得温文儒雅。
想必这就是朱元璋的长子、现在的太子朱标了。刘青石注视他片刻,又看看他身边的那些弟妹,倒是有个十来岁浓眉大眼的皇子正在看书,让他顿了顿。
刘青石扫视一圈摇摇头:“是有不错的,但都比不得洋洋。”
说罢带着支风转身正要离开,忽听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大哥,这寿和之曲起调低了些。”
刘青石转头一看,但见一个与汪洋年龄相仿的稚童负手立于朱标身后,俊美的仪表、温润的笑容,一身峨冠博带的皇子服饰衬托得这小小孩童竟宛如玉树临风,器宇不凡。
朱标含笑望着那稚童:“还是六弟来拟吧,我总觉得生疏。”
稚童一笑:“我给大哥吹奏一遍就是。”说着接过朱标递来的箫,将刚才的曲子又吹了一遍。
刘青石微皱眉头细听,惊诧于这个与汪洋年龄相仿的孩子竟有不亚于汪洋的音乐造诣。
朱标与这位六皇子低语着所需配奏的乐器,刘青石不动声色地专注聆听,发觉朱标对这位皇弟相当的信服。
此时,看书的那个十来岁的男孩儿放下书走过来:“六弟,你何时教我那套枪法?”
六皇子抬起头微笑:“四哥真性急,后日如何?”
“好。”
“我看到那边有几棵奇异的树,想去采些种子来移到宫里去种,大哥你看如何?”
“去吧,快些回来,一会儿我们就要走了。”朱标笑着对六弟说。
朱标向守卫的御林军首领说了几句,六皇子走出御林军的守护范围,来到不远处的一片杂树林,对着几棵树探究。
“这是公孙树、那是木棉树。”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六皇子回头,看到两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前面的一个气质尤其英武。
“谢谢爷爷,我认得这两种树,只是奇怪这棵木棉树怎么会在这里生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