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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云川击昏立宏的力道并不重,此时立宏正在悠悠转醒,见到他们进来,挣扎着要坐起。
映心径直走到床边,注视着青麟已没有半点血色、乌青的脸。
“我曾发誓,今生不与你再见,难道就是要这样兑现誓言吗?郑青麟,你今生欠我的,来生要还给我。”
“映心。”云川皱眉注视着映心,“你真的要这样做?”
“小姐!”紫菱急得直掉泪。
“你们都出去吧。紫菱,你要像我的妹妹一样照顾我的爹娘。”
“小姐――”
“不要说了。再晚――就永远无法换回他的命了。”
云川盯着映心看了片刻,忽然叫了一声“紫菱”,拉着立宏拖出门外。
“紫菱,马上去找青江来,然后去找顾云,至少要找来一个,而且要快!”
接着对立宏说:“你在这里守好,记住我的话,除了青江与顾云,任何人都不要放他进来!”
说完,立刻转身进屋关上门。
……
皇宫内,正在与马娘娘说话的青江听完紫菱的话,脸色变了数变,终于起身:“快去通知顾云,我这就赶过去。”
……
顾云听完紫菱的讲述,满脸的无法置信,良久才踉跄着起身,对走过来要搀扶他的小波说:“我爹回来问起时,就说我出诊去了,时间会久一些,别的不要多说。”说罢匆匆跟着紫菱离开。
……
持续了四个多时辰,从午后一直持续到近亥时――
守在门外的立宏几次想要进去,都被紫菱拉住了。
“再等一等吧。”
“我也会武功,我可以帮忙!”
紫菱眼中含泪:“你的心里只有你家公子,心绪太过急切,云川少爷是怕你走火入魔啊,你不知道他的苦心吗?”
正说着,门被缓缓打开了,顾云脸色虚白地站在门口:“拿毛巾和温水来吧。”
“公子他――”
“小姐他――”
顾云让开身形,立宏与紫菱看到――青麟仍躺在床上,映心也安静地躺在榻上;云川、青江正在各自运功调息。
“幸好云川和青江都懂换命术的解救方法。他二人功力耗损得太厉害,别打扰他们,让他们好好调息一会儿。”
“少爷您没事吧。”
顾云淡笑着摇摇头,神色有些复杂:“我只是打了个下手,还有――稳住了映心的胎气。”
……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当四更天的更鼓声就要敲响时,青江与云川先后收功了,映心也悠悠转醒。
映心看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看向仍躺在床上的青麟。
“我已经给他诊过脉,没什么大碍了。”顾云声音涩然而低沉。
映心的气力还是虚弱不足,只能由紫菱搀扶着走到床边坐下,抬起青麟的一只手细细地诊了脉。又轻轻放下,盯着青麟看了一会儿。
“刘立宏,把他抱走吧,从今后,我不欠他的了;不要再让我们相见了。”
立宏默默跪下,向映心施了一礼,起身抱着青麟离开了。
………………………………
第二章第11节 知音不解母有恨
顾云与云川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的是一种疲惫和迷茫。
云川又看看青江:“你的身体还需要恢复。”
“嗯,我有话要对映心说。”
云川沉默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顾云也在盯着映心看了片刻后默默离开。
紫菱将一杯水递到映心手中,看了青江一眼:“小姐身体还很虚弱。”
“我知道。”
于是紫菱也退了出去,并轻轻关上房门。
“为什么要这样做?给我理由。”
“我不想让他死。”
“那也没有必要舍命相救。”
映心仍是那句话:“我不想让他死。”
“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这是他的孩子――”
“这也是我的孩子,是我柳映心的孩子。”
“映心,从你接受我母后要认你做干女儿的提议时,我就知道你变了,你用父皇、母后的干女儿、我的干妹妹的身份来回避我的求婚不是吗?云川告诉我,为了保住这孩子,你不惜遭受换药的痛苦,而你的理由竟是因为你的体质不适宜流胎。映心,这不是你,这怎么会是你?”
“求婚又如何,你并不真心喜欢我不是吗?”映心抬头注视着青江,“你我二人是知音,我以为知音便该相守,你却只能把我当成一个同舟共济的朋友,你同情我、怜惜我,所以要娶我,可是――我已经不再需要了,我只想这样,等待着孩子出生,抚养他长大,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姓柳、都只是我柳映心的孩子。”
青江注视着映心,俊目有些泛红:“是我,害了你吗?我的确没有料到会这样。”
“无所谓害了我,是我太要强。我师祖曾说过,我会为自己的这一品性付出代价。该与你一同走时、该将你留住时,我却选择了放弃,我已经失去了你;而你该来的时候没有来,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映心说着,潸然已泪下。
青江失神地看着她,忽然走过去温柔地为她拭去眼泪:“不,映心,我们之间仍有缘分,就像你说的,你是我的知音,是可以与我同舟共济的朋友,这正是我们的缘分;还有,你现在是我的妹妹了,这也是我们的缘分。”
映心轻轻点头,将头枕在他的肩头默默流泪。
――应该是身体太过虚弱了吧,此刻她的情感竟也那么脆弱,泪水总也擦不净。
青江心疼地拧紧双眉,忽然搂紧了她道:“我仍然非常恨他,他还需要些教训!”
映心沉默良久,埋首在他怀中低声说:“我不想让他死。”
“――嗯,我知道了。”
……
青江走后,映心调息了近两个时辰,感觉身体稍有恢复,正要躺下入睡,忽见柳如蝉走进来。
“娘。”映心忙起身相迎。
柳如蝉的面色十分凝重:“映心坐下,娘给你讲一件往事。”
映心已有所感,强撑微笑道:“娘请说。”
“还记得我对你提过,云川的母亲当年做下背叛我柳家的事吗?”
“是,女儿记得。”
“我可以接纳你云川表哥,他是晚辈,当年的事与他无关,但是我永远也不可能原谅他的爹娘,尤其是他的母亲柳思颖,柳家没有她这个女儿,她不配姓柳!”
映心的心一颤,缓缓站起跪到母亲面前:“娘。”
“明白我的话了?”
“――是。”
“如果,你敢对郑青麟这个纨绔子弟动情,你就不要做我柳如蝉的女儿!”
“女儿――只是不想让他死。”
“你要发誓,以你腹中的孩子发誓,从今后不能再见他!”
映心惊愕地抬起头:“不!娘,我――”
“那你就是还想见他!你是我的女儿,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娘,我不会见他了,我不会。”
“那就以腹中的孩子发誓!”
映心流着泪摇头:“娘,孩子是我的,将来也只会姓柳,他――郑青麟不知道这个孩子。”
“映心,你拒绝了六皇子的求婚,不惜舍命去救他,还要留下他的孩子,要我相信你不曾对他动心吗?可是,我的女儿,他是个不学无术、骄横浪荡的花花公子啊!为了娶你、为了逼你与他圆房他用了多少卑劣手段,这样的人,你还要――你竟然连毁容之恨、连被辱之耻都忘了吗!”
“女儿知道,女儿都知道。”映心低下头,不敢让母亲看到她眼中深切的痛苦,“――请娘相信女儿。”
柳如蝉也已是泪流满面,却又恨然起身道:“我已经给你大哥写信了,等你大哥回来处置他吧,萧家绝不会对这件事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