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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原来师父望的不是江南,望的是师娘你,在思念师娘你。”
闻言,她心里美上了天,说道,“小哲,快给师娘说说你师父的事?”
丘圣哲内心痛苦,他和师父结识根本就没几天,但为了让师父的形象能在师娘心中高大不凡,他只得继续编下去。好在他丘圣哲生于文勋世家,熟读经书史册,熟读传奇画本,历朝历代,朝廷草莽的英雄事迹他都了然于胸。
夸夸其谈,滔滔不绝的说了师父半个时辰的英雄事迹,丘圣哲几乎是背了一卷《前朝侠行篇》,师娘听得连连点头,该是被糊弄过去了。
莫木鱼回来走进房时,丘圣哲正在讲莫木鱼在天山险脉上用九阳神鼎,为一干在人妖大战中受伤的侠士炼制疗伤圣药的事,他那师娘听得如痴如醉。
见莫木鱼进来,丘圣哲立马停止了精彩绝伦的演说,站起身,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恭敬的说道,“师父,您回来了。”
莫木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望向坐在床上的女子,女子此时也正望着他,相互目视,他倒有些尴尬。他想不到,未知难测的命运会将如此诡异的巧合安排给他。
为了掩饰他莫木鱼的真实身份,他随口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杨铁钢,这本来就是一个烂名字,却没想到名满春秋朝的终南山神将的独子就叫这个名字。而因为旧友春芽的那件嫁衣,他救下的一个女子正好是那个杨铁钢的未婚妻。
女子肯定是将他莫木鱼当成是未婚夫婿杨铁钢了,莫木鱼都不知道怎么对她解释。
女子望着莫木鱼,裂开嘴笑,明媚入春光,甚是好看,莫木鱼却头皮发麻。她的如此笑容,像极了当年春芽的笑。只不过那年春芽如此笑看着佐天佑,而今日这个不知姓名的女子如此笑看着他莫木鱼。
莫木鱼的模样完全符合女子幻想中夫君的模样,她看着走近的莫木鱼,眼中几乎要冒出光来,再加上没看过《前朝侠行篇》,不知道西楼四子是何许人也的她,在听丘圣哲胡扯,将西楼四子豪气干云、侠肝义胆的江湖事迹全部搬到莫木鱼身上后,莫木鱼的身影在她心中更是伟大伟岸。
如此人物,竟然就是她的未婚夫婿,她的内心都兴奋得开出了一片花海。
莫木鱼走到她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她,同时说道,“这里面有五颗破厄丹,你每日服用一颗,五日后,你脏腑的损伤就能痊愈。”
“破厄丹?”
她迅速将锦盒打开,她不认识锦盒中的五颗丹药,但单看品质,这些丹药就绝不简单。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破厄丹,但她听说过,破厄丹乃是四境不惑境的疗伤圣药。
如今之春秋,丹道没落,丹师甚少,能用来炼丹的灵材宝药更是少之又少,二境知礼以上品次的丹药便是朝廷的管制物品,即使有钱也难以买到,四境不惑的破厄丹,他怎么会有?而且随手就拿出五颗。
她问,“这真的是破厄丹?”
莫木鱼点头没有说话,倒是丘圣哲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的同时说道,“师娘,师父怎么可能骗你呢,这当然是破厄丹,你快吃下一颗,对你的伤有好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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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破厄丹
她有些舍不得,这毕竟是四境不惑的破厄丹,若是拿出去卖,一定是天价之物,但想到是未来夫婿给她的疗伤之物,她也没有多想,拿起一颗吞下腹中。随后,她问,“钢哥,破厄丹可不是普通之物,春秋满朝都可能找不出几颗,你怎么随手就能拿出五颗?”
钢哥这是她考虑良久才思考出来的称谓,她觉得喊未来夫婿铁钢显得有些平淡,只有喊铁哥或钢哥才有那种夫妻之间的亲昵。
莫木鱼被她这一声钢哥喊得极不自然,他说道,“我炼的。”
“你真的会炼丹?还是如此高品次的丹药。”
她几近崇拜的看着莫木鱼,这个未来的夫婿着实让她惊讶,丘圣哲虽然对她说过莫木鱼会炼丹,但她觉得丘圣哲应该夸大了那么一点点,能炼出凝识引气境的丹药就不错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能炼这么高品次的丹药。
见师娘满脸惊讶,丘圣哲笑着说道,“师娘,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师父炼丹炼器,画符吹箫,样样精通。”
莫木鱼白了丘圣哲一眼,在桌前坐下,示意丘圣哲倒杯茶给他喝。他说道,“以前看过几本炼丹手札,记住了一些丹方和炼丹手决,一直没有炼过,昨夜找了一些药材,找了一个丹炉,失败了无数次,炼到方才才炼出那五颗破厄丹。”
第一次炼丹,就能炼出四境不惑的破厄丹,未来夫婿有如此天赋,她有些头晕目眩。
丘圣哲给莫木鱼倒了一杯茶,听莫木鱼说这是他第一次炼丹,丘圣哲有些尴尬,因为他方才说过,莫木鱼曾在天山险脉借用九阳神鼎为一干侠士炼过疗伤圣药,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炼丹呢。好在看师娘的脸色,师娘该是被幸福冲昏了头,没有听出这处破绽。
为了缓解心中的尴尬,丘圣哲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在他将茶喝入口中时,他听见莫木鱼一本正经的说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丘圣哲满口的茶水喷了出来,喷得满桌都是,他暗道,师父,你是在开玩笑吗,你竟然连你未婚妻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完了,完了,师娘有得伤心了。
莫木鱼不知向来彬彬有礼的丘圣哲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时她也一改方才头晕目眩的幸福模样,笑容惨淡的看着莫木鱼,凄凉的问道,“你不知我是谁?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丘圣哲暗道,师父,快说你是在开玩笑。他却见莫木鱼摇了摇头。他只好说道,“师父这些年来潜心修行,不问世事……”
“再不问世事,不可能连未婚妻的名字都不知道吧。”她打断了丘圣哲的话,言语中的凄凉之意更上一层楼,“望江南?杨铁钢,你望的是什么江南?你我自幼定亲,定亲那日说,等我十八岁你就来娶我,如今我已经二十五了,名满春秋的终南山杨家难道就如此不重承诺?杨铁钢,你是不是早就把我这个未婚妻忘了?对,你彻底忘了,不然,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好,我告诉你,我**雪,欧阳春雪。”
说到悲凉之时,欧阳春雪几乎要流出泪来,但她觉得在这个没心没肺,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负心汉面前要坚强,绝对不能掉眼泪,所以眼眶里的眼泪被她强忍着。
莫木鱼望了丘圣哲一眼,说道,“你先出去。”
丘圣哲不想出去,他想帮嘴笨的师父打打圆场,但师命难违,只得老实走出门去。
待丘圣哲将房门掩好后,莫木鱼看着满脸惨淡楚楚动人的欧阳春雪,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救她,为她炼丹,只是因为春芽那件嫁衣。
与未婚夫婿单独共处一室,欧阳春雪之内心虽然谈不上有只小鹿在乱撞,脸颊却爬上了一丝艳丽的红晕。不管是他此行下山没带上她的连理佩也好,还是笨到不知道未婚妻的名字也好,她再怎么生气,他终究是她的未婚夫婿。
原本垂头伤心的她偷偷抬头瞟了一眼莫木鱼,见莫木鱼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暗道,呆子,快向我道歉,说几句好话给我听,我就原谅你了。
莫木鱼没有想着要说好话给她听,这件事他务必要解释清楚,不然就是一件麻烦事。他说道,“春雪姑娘,有一件事想必你是误会了。”
欧阳春雪不喜欢听他叫她春雪姑娘,她认为这个称谓显得两人的关系过于生分,他应该亲切温情的叫她春妹或雪妹才是。
她气呼呼的将头扭向一侧,说是愤怒不平却是撒娇使性般的说道,“我误会什么了?”
“我叫杨铁钢没错,可我不是终南山那位杨铁钢。”莫木鱼看着欧阳春雪,顿字顿句的说道,“春雪姑娘,你明白了吗?”
欧阳春雪愣然,他说的可是真的?
面前的这位杨铁钢只是与终南山那位杨铁钢同名,并不是她的未婚夫婿,这样以来,他没有带着她的连理佩,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她欧阳春雪与面前的这位杨铁钢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啊。
不过,这可能吗?
她瞪着莫木鱼,极为愤怒的说道,“杨铁钢,你就是个混蛋,欺骗一个弱女子很好玩是吗?你若不想娶我,想退掉我们的婚事,你直接说就是了,我欧阳春雪绝不是一个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女子。你不想娶我,我还不想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