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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的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她着实好奇。
“师娘,你醒了吗?我要进来了。”这时,丘圣哲在门外敲了敲门说道。
闻得敲门声,本来就在震惊中的她大惊,根本就没有听到门外的声音喊了她一声师娘,她还以为喊的是姑娘,以为是昨夜救了她的那个男子要进来了,赶忙将解开的包袱还原。
包袱是看不出被她动过的痕迹了,她又想到,她穿着内衫与一个陌生男子见面是不是不好,接着又想到,“他昨夜救我,我的外衫都是他脱的,都被他看过了,穿不穿都无所谓了。”
“还是穿吧,显得稳重一些,爷爷说过,女子要矜持。”这是她最后想出的结论,于是她对着门外说道,“等等。”
她拿过床头的外衫,艰难的穿好,由于脏腑的伤痛,这个穿外衫的过程,又让她痛出眼泪来,她抹干净脸上的泪,觉得一切妥当了,便端庄的坐在床头,道了一声,“进来。”
房门缓缓被推开,她终于可以好好看一眼她的救命恩人。待房门全部被推开时,从门外进来的却是一个端着托盘的十三四岁少年,这让她有些失望,这不是救她的那个人,这应该是店里的小二。
端庄的坐姿有点累人,特别是一个脏腑受损的人,她换了一个不太端庄的坐姿,对被她误认为是小二的丘圣哲说道,“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
丘圣哲将托盘放在桌上,托盘中有一碗绿色的汤药,他将汤药端起,递向坐姿随意的她,同时说道,“师娘,我不能出去,师父吩咐我让我看着你将这碗汤药喝下去。”
“你叫我什么?”她并未接过汤药,只是满脸惊讶的望着丘圣哲,暗道,他居然叫我师娘,我还没嫁人了。
“师娘啊。”丘圣哲说道,同时将手中的汤药又向前递了一寸。
“你是不是走错房门了?”
她这才打量起丘圣哲,发现他眉清目秀,模样不凡,彬彬有礼,一身锦衣,应该不是小二。她笑着说道,“小弟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师娘,乖,出去,把门关好,去别的房间找你师娘。”
“师娘,别闹了,我怎么可能走错房门,怎么可能认错人嘛。”丘圣哲将汤药递到她嘴边,“来,把汤药喝下去,师父让我在里面加了一勺蜂蜜,一点都不苦。”
她无奈,只得将送到嘴边的那碗汤药接到手中,却并未喝下,她问,“你的师父是谁?”
师父虽然说过要低调,但师娘问起师父的身份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丘圣哲说道,“我的师父是杨铁钢。”
“杨铁钢?”她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极为震惊,比在那个包袱中看到那五锭元金还震惊,她忙问,“终南山神将杨狮虎的独子杨铁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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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连理佩
“对啊。”丘圣哲疑惑的答道,暗道,师父是终南山神将之后师娘你也用不着这么惊讶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的身份。“师娘,你快点把汤药喝下,师父说要趁热喝。”
她仰头,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苦得她只邹眉头,而汤药再苦,也掩盖不了她心中的感叹,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汤药的苦涩在口中挥散不去,她却笑了起来,笑容明媚灿烂,如同春光。她问,“昨晚是你师父救的我?”
“是啊。”丘圣哲将她手中的药碗拿过来丢到桌上,搬过一条凳子坐在她面前,“师父同师娘有心灵感应,师父昨夜应该是感应到了师娘有危险,所以才会半夜三更出去救师娘。”
她听得心头喜欢,问,“你师父呢?”
丘圣哲答道,“出去了,好像是去给师娘找什么能快速修补脏腑损伤的丹药。”
她又问,“你师父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是她的疑惑。她感叹命中注定,感叹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那是因为自幼与她定下娃娃亲的人,她的那位未婚夫婿就是终南山杨狮虎的独子,杨铁钢。她与杨铁钢自从定下娃娃亲之后,就未见过面,那么杨铁钢是怎么认出她就是他的未婚妻的呢?
丘圣哲笑着说道,“不是师父认出你来的,是我认出你来的。”
“你?”她不解,“怎么回事?”
“师娘,师父这些年来潜心修行,不问世事,世间很多事情和规矩他都不知道,你也就别怪师父没认出你,他昨夜感应道你有危险,不是立马去救你了吗。”丘圣哲说道。
“我没有怪他。”话虽这么说,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情绪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丘圣哲说道,“我叫丘圣哲,是师父门下的首席大弟子,也是目前唯一的弟子。”
“圣哲,好名字。”至少比铁钢和狮虎这种名字要好,她说道,“小哲,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因为你那块玉佩啊。”丘圣哲看了一眼她腰间的那块玉佩,说道,“昨夜师父将你救回来,让掌柜的婆子给你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腰间的玉佩。那是连理佩吧。咱们春秋朝的习俗,在定娃娃亲的时候会互换连理佩,你的那块玉佩上都刻着师父的名字了。我就是看到了连理佩上师父的名字,才得知你是师娘。”
她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腰间的玉佩,这确实是当年她与杨铁钢定亲时互换的连理佩。玉佩的一面刻着终南山,一面刻着杨铁钢的名字。她把玉佩扬在手中,有些怒意的问,“你师父没有认出这是当年我与他互换的连理佩?”
丘圣哲突然有些后悔,后悔方才为了在师娘面前表现而说了实话,刚才他就应该说是师父通过玉佩认出师娘的,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不能再收回来,他只好再次说道,“师父这些年来潜心修行,不问世事,世间很多事情和规矩他都不知道。”
“呆子。”她骂了一句,又气呼呼的问,“后来他认出来了?”
看到师娘有些怒气了,丘圣哲马上说道,“我刚说你那是连理佩,师父立马便知道你的身份了。”
闻言,她下意识的抱怨了一句,“怎么能认不出来,难道他身上就没带着刻着我名字的连理佩吗?”
“没有。”丘圣哲以为师娘是在问他,脑筋转不过弯来的他如实答道,他确实没在师父的腰间看到连理佩,昨夜他还特意留意过,而等他脑筋转过弯来时,话已经说出去了,他差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他只好补充道,“师娘,你的连理佩是贵重的东西,师父珍惜的很,舍不得带在身上,怕有损坏,一般他都放在包袱里的了。”
什么鬼话,她方才都翻过那个包袱,里面根本就没看到连理佩。
顿时,她无限悲凉,他没有随身带着连理佩,这只能说明这次他下山入江南,并不是来提亲,并不是来娶她。刚才,在知道救她的人就是她的未婚夫婿杨铁钢时,她还在窃喜,她的未婚夫婿拿着五锭元金做娉礼。如此贵重的聘礼,怕是四百余年来的春秋第一遭,她欢喜得要命,结果,他此行江南根本就不是来娶她。
悲伤,悲凉,悲愤,情绪交织,她也不在意丘圣哲在场,忍不住流出两行清泪。
见师娘流泪,丘圣哲深知方才又说错了话,他何尝不知道师父没有随身带着师娘的连理佩,就表示师父此行并不是来娶师娘,他安慰道,“师娘,师父心疼你得紧,他昨夜将你救回来后,探查了你的伤势,连夜去找来药草,亲手熬了方才你喝下的那碗药汤。他对我说,药汤治不了你脏腑的损伤,只有什么丹药才行,在吩咐我等你醒来要我将汤药让你喝下之后,他都没有休息,便又出门去给你找丹药了。”
丘圣哲的这番话让她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她抹掉眼角的泪,问,“你跟在你师父身边多久了?”
丘圣哲不敢回答才几天功夫,小心翼翼的想了想后说道,“有一段时间了。”
她问,“你师父为人怎么样?”
丘圣哲说道,“年轻有为,心地善良,坦荡正直,与师娘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暗道,那是当然,我未来的夫婿肯定不会差。她又问,“你师父身边有其他的女子吗?”
“没有,绝对没有,师父乃是洁身自好,君子之风的楷模。”丘圣哲紧张的说道,“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师父在修行之余,总喜欢一个人独坐着望着江南的方向,直到昨夜我看到了师娘,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师父望的不是江南,望的是师娘你,在思念师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