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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修没有理会那老太太,转而询问罗老汉,老太太见对方直接无视自己,抱着肩哼了一声。
“对,因为是你走后的头一天,所以我亲自上来看,结果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不过当初考虑到水土问题,我以为这东西适应适应兴许就好转了,所以没大当回事,谁知这玩意儿这么不争气直接枯死了。”
罗老汉站在枯死的文竹前骂骂咧咧,完事儿还伸脚踢了一下。事到如今,岳修已经冷静下来,沉吟片刻之后,她开始注意到问题的细节,文竹是经过特殊术法加持了的,可以敏锐的感应到坟墓中佛牌的情况,如果一切顺利,文竹会长的郁郁葱葱,反之则会枯死,但有一点,无论佛牌是否起效,文竹都能通过吸纳佛牌中的清炁而存活,就算佛牌没能正常运作,其中贮存的清炁仍然可以支持文竹存活一周以上,可罗老汉说文竹第二天就开始枯黄,这不正常。
思来想去,岳修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此时此刻,那枚佛牌极有可能已经不在罗家祖坟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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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自戕
“罗大叔,这段时间有生人上山吗?或者说有没有外人来过你们村?”
说话间,岳修拔去了地上那棵枯死的文竹随手扔到一旁。
“生人?我是没注意到,你们几个呢?有没有人见到陌生人来咱们村儿?”
这两天罗老汉一直山上上下的跑,压根没注意过村里的情况,有没有外人进来他还真不清楚。
“你不就是生人吗?别扯没用的,糊弄谁呢?一出问题就想找个子虚乌有的‘外人’来顶缸?想推卸责任?叔!咱可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啊,不能继续受骗啦!”
讲话的是个小辈儿,前几天来埋佛牌时这个年轻人心情就不爽,对家里长辈这种“迷信”的举动他一贯持鄙夷态度,祖坟被刨了他心里早憋着一股火儿,现在见装神弄鬼的女人似乎演不下去了,他马上落井下石。
“闭嘴!你懂个屁!再插嘴看我抽你!”
小辈儿话音刚落,罗老汉顿时大怒,厉声训斥,虽说对岳师傅的工作成果不满意,但老罗打心底里笃信这一套,事情没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他是很生气,但说到底,老罗是不愿意跟岳修闹翻的。
“不打紧,罗大叔,事情没办妥是我没做到位,就是被你们骂几句我也听着,不过请你放心,说一千道一万,我肯定把事儿办成。”
见还没怎么样呢罗家自己人就先斗上嘴了,岳修赶忙借坡下驴,话捡好的说。
“嗯,小岳师傅啊,我们也是着急,话不好听,还望你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是希望事情能早点儿圆满,你说说,现在这个局面,该怎么办?”
当着岳修的面儿冲自家小辈发了一通邪火儿,罗老汉的气儿顺了不少,这会儿冷静下来,态度也跟着缓和许多。
“罗大叔,如果你还信我的话,我有个不情之请。”
这会儿,岳修已经完全放下了风水师的架子,那语气神态更像一个上门儿的小媳妇儿,这份低姿态落在罗老汉眼中,让他难以回绝,闻言,老汉问也没问,直接点头道:
“说吧,啥请不请的,你又不是为自己。”
“山上冷,我先回去了!”
被训斥的小辈听不下去了,冷冰冰撂下一句,扭头就走。罗老汉瞥着他的背影骂了句“兔崽子”,懒得管他,转而冲岳修扬了扬眉毛,示意对方继续。
“哦,是这样的,经过观察,我判断,上周我们埋进去的那块佛牌,已经不在里头了,这也是我为什么问你们有没有人看到生人进村。”
说着,岳修指了指坟圈子中间的封土。
“你的意思是,有人偷偷摸摸把我们家祖坟刨了!是吗?”
在场的罗家众人异口同声,惊怒之色溢于言表。
“这是我的推测,不过也只有这么解释才能说得通,我的不情之请就是希望诸位咬咬牙,再动一次土。”
闻言,众人面色阴晴不定,罗老汉愁得连抽了好几根烟,一月之内起坟两三次,这是对先祖极大的不敬,罗家人本就迷信,如此行事难保先人不会发怒降罪。可话说来回,现在也到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关头,刨一次也是刨,两次也是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老罗把一家人拉倒旁边儿一合计,大伙一致决定,再起一次坟!说干就干,众人寻来工具,七手八脚又一次掘开了自家祖坟。
在金丝楠木盒子被打开的那瞬,所有人都傻了,果真如岳修说的那样,盒子里空无一物,佛牌,不见了。
“小岳师傅,我们错怪您了,看来真的是有歹人针对我们罗家啊,也就是您神机妙算,不然我们还都蒙在鼓里呢!”
“这说来也怪啊,我们天天守在这儿,啥时候也没见过外人来啊,怎么会被人掘了去呢?”
确认佛牌遗失,罗家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暂时抛开了与岳修之间的不快,也算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可岳修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这里是什么地方?山林子里的老坟圈,在夜幕掩护下,选了这么个地方埋了一块比指甲盖儿大不了多少的佛牌,转脸儿就丢了,还有比这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的事吗?
同大多数女生一样,岳修的心思非常细腻,因为刚来大陆不久,在这片新环境中她涉世很浅,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更不存在什么仇家,如此来看,那个给自己添麻烦的人十有八/九跟自己一样,是个受人之托,终人之事的同行。
岳修意识到,是时候去跟李静怡见见面了。
江云市郊的乡间别墅内,两个女孩促膝而坐,这是从印尼回国后,李静怡和岳修第一次见面。
“海二春?”
“嗯,我爸亲自召来的,据说是青面社的人,不是个善茬,你一定要当心。”
“我看,要不就算了吧再怎么说你们毕竟是父女俩,何必搞这么”
“不成!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当初给我支招的时候也没见你顾忌这些。”
“静怡我”
“对不起是朋友的话,就帮我帮到底吧。”
“你知道我会的。”
橘红色的夕阳斜斜的照进屋内,李静怡盘着腿,背光坐着,整个人镶了一圈金边,桌上放着两杯黑咖啡,她的已经喝完了,岳修的那杯还没动。
“怎么?口味变了?不喝咖啡了?”
李静怡笑着伸手敲了一下岳修的杯子。
“天快黑了,喝了怕睡不着,你也少喝吧。”
岳修说着,把杯子拿远了些。
“不喝也睡不着,没区别。”
李静怡轻笑了一声,欠身把岳修那杯拿了回来,喝了一大口。
“跟我说说海二春吧。”
说着,岳修把自己的椅子拉到李静怡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让人觉得暧昧。
“青面社知道吧?”
又喝了一口咖啡,李静怡丢下杯子,捡起桌上的香烟,顺手给岳修递去一根,后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贴在鼻子上闻了闻,没有点火的意思。
“听说过,师傅以前跟我提过,说到了这边一定要留神三拨人,其中就有青面社,你老爹是真的疼你,为了救你,居然把他们都召来了。”
岳修想了想,而后严肃的看着李静怡道:
“静怡,你知道的,按照咱们事先的约定,我本不该再来找你,事情一直很顺利,只是”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岳修把自己近期的经历跟李静怡“详细”叙述了一遍,当然了,该说的要细说,不该说的,尽数被她完美略过。
“真是想不到,姓海的小子居然这么厉害,我爸提供的那些材料我都看过,里面根本没有关于你的任何线索,当初海二春来见我的时候,我也没向他透露过半点关于你的信息,这都能被他盯上。”
岳修说的情况让李静怡心惊不已,此刻她才意识到,是自己把别人想简单了。
“今天这趟没白来,起码现在知道我的对手叫什么名字了,不然真的是太被动,哦对了静怡,既然姓海的手段刁钻,你也得多提防,别被他诈出啥话来,还有,如果他跟你说什么,一定要多留点儿心眼儿,别上当。”
“放心,我有数。”
说话间,岳修起身,看架势是要离开,李静怡没有留她,甚至没有离开自己的沙发椅,对方曾是或者说至今还是她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现在又在替她办事,可这位至交好友正在办的事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