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衫问:“奶奶,慕紫菲不会出什么事吧?”
老奶奶说:“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她应该没多久就会跟来。”
出租车停下,放下杨衫和老奶奶就走了,车走之前,司机摇玻璃之际,说了一句话:“真不明白他们来到这经常闹鬼的地方干什么。”
………………………………
99 挖宝贝
杨衫听见了司机临走前的话,他再看看四周,没有一户人家,而这片荒地有不少坟头散开零星。
杨衫将行礼和两个包堆一块,问:“奶奶,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老奶奶看着远方,似乎有些入神,她说:“我又来了!”
“奶奶,您来过这里?”杨衫有些意外。
老奶奶说:“这里不仅我来过,很多人都来过,都想找到一件宝贝,可没有一个人得手过。”
杨衫说:“宝贝?奶奶,我有点听不懂了,既然是宝贝没有人找到过,那是不是说明,根本就没有宝贝呢?”
老奶奶摇摇头,对杨衫说:“你现在把行李箱的侧包打开。”
杨衫拉开侧面拉链,里面居然装有一个罗盘,看着有些陈旧,中心没有指针,却是一个小坑,拿手里沉甸甸的。杨衫惊异的将罗盘小心翼翼交给老奶奶。
老奶奶接过来,手托住,另一只手手指放唇沾一点唾沫,往罗盘中心的小圆坑一点,圆坑突然变了颜色,变成了铜红色,老奶奶托罗盘转身,胳膊伸平,慢慢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她将罗盘放到地,只见罗盘的密麻圈字中,有一个极小的字颜色也变成了铜红色,它的位置在“离”位所对应下的“火”字。
老奶奶盯着罗盘说:“之所以肯定宝贝还在,就是因为罗盘不会说谎,我的罗盘不会说谎。”
杨衫看罗盘这么神奇,居然能自己变颜色,问:“奶奶,你的罗盘有些特殊,怎么没有指针,还可以遇唾沫变颜色?”
老奶奶说:“这个罗盘,造出来的用途并不是测风水的,而是测宝贝的,肯定与一般罗盘不同,这个火字会变颜色,正是说明宝贝还在,但罗盘能预测周围五公里以为存在宝贝,却不能测到精确位置,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来寻找,可多少年过去了,就是找不到,慢慢的,就没什么人来了,我曾经就来过,也是无劳而获,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又回来了,这句话的原因。”
杨衫说:“那,奶奶,你来茶妖并不是冲着小圆子来的?”
老奶奶说:“我和菲菲,是冲着这里来的,我得到了一个线索,把握这个线索,我有可能找到那个藏了百年的宝贝,至于小圆子,我听你说到了尸蟒,我很感兴趣,但我得先把这里的活干完了,再去。”
说着,老奶奶去开行李箱,从里面往外掏东西,见她掏的东西,竟然是一把铁铲。
“奶奶,你这是要干什么?”杨衫疑问,他心想,该不会老奶奶要挖地道?难道,她要盗谁的墓?
老奶奶只笑不说话,她提着铁铲佝偻着背,一步步向前走去,她说:“一会儿菲菲坐出租车来了,你就坐那趟车走,去找你的叔叔吧。”
杨衫见她直走到一棵大树后,有些藤式的荒草耷拉树枝垂下,如一道墙,杨衫看不清老奶奶在干什么,但却见有土飞扬,不一会儿就堆了一堆。
这不就真的在抛土吗!杨衫跑了过去,这一看,好家伙,老奶奶一把年纪还佝偻,居然急抡着手里的铁铲,似乎很轻松的就将地的土飞铲出来,此时老奶奶已抛出能没至膝盖的高度。
杨衫吃惊说:“奶奶,你……”
………………………………
100 偷情
“奶奶,你……”杨衫瞠目说,“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你在挖宝贝?你确定了这个位置地下有宝贝吗?”
老奶奶边干着手里的活边说:“没有人能确定宝贝的位置,我只是按照线索试图去挖。”
“线索?”杨衫问。
老奶奶说:“对,这个线索是我与我的师姐在研究罗盘所蕴藏的秘密的时候,师姐提点我的几句话,师姐说这片地方宝贝之所以难找,就是因为风水千变万化,没有人能用先进仪器和古老秘术来探测出宝贝具体位置,前一分钟测出在东,后一分钟测的结果就跑到了西,这是多少人无法攻克的难题,但是,师姐说,如果能把时间把握好,就有可能找到宝贝!”
杨衫不禁问:“怎么样才能把握时间呢?”
老奶奶暂停下手里的活,腰带有水壶,喝口水说:“这个就是未来的时间!”
杨衫听不懂,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老奶奶笑了笑,说:“刚才我不是说宝贝探测结果一直在变化吗,前一分钟测的在东,后一分钟测的在西,那我的方法就是,在前一分钟的时间里我直接在西面挖地,等到了后一分钟时,我所挖的地方,就是宝贝所在位置。”
杨衫问:“可这个就是碰运气了,你提前知道后一分钟风水变化会随你的意志?那要照你说的情况,难道地下的宝贝还会动?”
老奶奶又刨起土,说:“地下的宝贝会不会动,这是一个谜,我如何知道后一分钟风水的变化结果,那就是统计!我已经将这里的风水变化的结果做过统计,回去在家里研究了半年,我得出这个风水变化,也不是杂乱无章,而是有一定的规律。我推算出,一个小时之后,宝贝的位置就在我现在所挖的位置附近,地下距离不超过二十米,好了,杨衫,我解释的够清楚了,你不要打扰我干活了。”
杨衫后退几步,老奶奶抡飞的土扬的到处都是,他对她提到的宝贝没有兴趣,可看着她年迈的身子骨干这种活,心里总觉得难受,他想,老奶奶确实是个好人,不仅无偿资助自己,还帮自己逃脱了黄瓜的魔爪,老奶奶还不厌其烦的解释他所疑问的问题。
这时,又一辆出租车来了,停在不远处,老奶奶说的没错,慕紫菲成功摆脱了黄瓜,安然无恙的过来了,她下车后向杨衫招招手。
“杨衫,你现在坐这趟出租车走吧。”慕紫菲对走过来的杨衫说。
杨衫犹豫了,慕紫菲和老奶奶对他这么好,他一点回报都没有,就这么离去,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他想了片刻后,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你先走吧,我留您个电话,到时候给您打电话过来接我好不好,价钱好说。”
师傅递出去一张名片,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走之前说:“白天可以,但下午六点以后,我可就不来了,这么阴森的地方,你们不害怕,我怕。”
慕紫菲问杨衫怎么不走。杨衫说她们帮了他,他要留下来帮她们。
二人来到老奶奶旁,慕紫菲准备接铁铲,杨衫忽然抢了过去,说:“你们歇着,让我来。”
慕紫菲和老奶奶想阻止,而杨衫铁了心,不容她们劝阻,跳下去熟练的动起土来。
杨衫的熟练让两个女人刮目相看,老奶奶不禁说:“真看不出来,你这两下子还挺内行。”杨衫忙中说:“我这就是在小圆子地底下练出来的,算是琢磨出来的挖法,不知道是否内行,但自我感觉顺手,效率好一些。”
慕紫菲带了欣赏的眼光,笑着说:“我给你打下手,奶奶,这下好了,你可以歇一歇了。”
从杨衫的挖功,老奶奶肯定他的技术,绝对误不了时间,一个小时之内,挖进二十米不是问题。
人一旦熟练了某种技能,施展起来就会比较亢奋,杨衫不觉得是体力活耗费精力,完全投入了进去,乐在其中。
不觉间,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老奶奶再次托起罗盘,手指沾唾沫,点在中心,她眼睛闪闪发亮,自言自语:“一切都与推测的相符合,宝贝,宝贝,你一定要出现!”她往道口走下去,冲下喊:“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慕紫菲在杨衫之,她打着电灯,能看出杨衫汗流浃背,她说:“杨衫,要不,你歇一歇吧,看你一直就没停,一定很累了。”
杨衫挥汗如雨,但他心安理得,觉得为她们值得,他说:“不,我这人,能做好一件事,就一股脑去做,直到筋疲力尽!”
慕紫菲心中有了心疼的感觉,她说:“杨衫,你对我们真好,不问我们挖通道是对与错,埋头一个人拼干到底,我现在实在是过意不去,你停下手吧,我们换个位置,我在下,你在。”
杨衫没有停,又一堆土被刨开,慕紫菲拽起绳子,将土拉起,方通道口的老奶奶接着拽绳最终将土散开。杨衫手脚确实有些酸疼了,但他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