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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紫菲说:“你果然还是有一手,没有把你催眠成功,不过,是暂时失败,我马上可以把你打倒。”
黄瓜哈哈笑,眼光在慕紫菲身上色眯眯的扫,说:“你这么小的美女,也太异想天开了,想的太大,跟你的胸一样大,还有你的臀部,也挺大。”
慕紫菲脸一红,生气的出手要扇黄瓜的脸,黄瓜抬手就抓住了慕紫菲的手腕,说:“让我抱一下你吧,你是甘愿被我抱呢,还是睁开眼睛醒来?不过,真去醒来,我可就催眠你了,结果都一样,对我听之任……”他的“之”字没出口,慕紫菲另只手从后腰迅速掏出一把枪,对着黄瓜“砰”的就是一枪。
黄瓜在枪声响起之前,已经闪跳去了一边,虽然在梦里要不了性命,可挨了这一枪却会有真实的感觉,忍不了疼痛,放弃做梦,就会被催眠,或者,在梦里死去,也是一样被催眠的结果。
慕紫菲再开枪,黄瓜只能仓皇往另一节车厢跑,他边跑边说:“你还是个入梦高手!竟然能在梦里拥有武器,你是不是萨陀门的后代!”说着已经溜进了前头一节车厢里,顺手关掉了门。
慕紫菲开着枪将门踹开,来到这节车厢门口,她立定,因为看不到黄瓜的人影,很有可能他就藏在进口的一边,不是左边就是右边,像他这么好身手的人,藏上面的可能性也不小,如果贸然进去,那肯定会被偷袭。
“你怎么会知道萨陀门?”慕紫菲试探的问,想听到黄瓜回话,暴露位置,可黄瓜没有吭声。慕紫菲没再往前踏一步,继续说:“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是萨陀门的后人,知道萨陀门的人并不多,萨陀门因为盗梦的功夫而闻名,可也因为盗梦的功夫而落寞,后人有很多不务正业,利用盗梦干了几件坏事,慢慢被人憎恨,出现了萨陀门被灭门的灾难风波,风波后幸存的人,深知因果,以后盗梦绝技,只教心存善念的人……”
这时,进口的右边响起异动。
慕紫菲判断黄瓜就藏在右边,疾身跳跃,枪口朝着进口右方一阵猛打,然而定睛一看,右方角落处,空无一人,她心说,不好,上当了。
一只手从后面过来,先夺过去了她手里的枪,正是黄瓜。
黄瓜一笑,拿枪顶住慕紫菲的头,说:“小美女,我从高空抛过去一只鞋,你就上当以为我在那边,你实在太好哄了,真是应了那句现代话,胸大无脑,小美女,你这下老实了吧,萨陀门收徒弟条件不能只收好心人,还应该加上一条,不能收胸大的女人,对不对?小美女,你这么大的胸,有没有被男人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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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闹鬼之地
慕紫菲哪里受过这般挑逗,委屈的呜咽起来,她现在才是进退两难,这是要栽到黄瓜手里了。
黄瓜的手不老实的抬了起来,慕紫菲别无选择,只能以“死”抵抗,至少回到现实,火车人多他不敢过分举动。
慕紫菲后退,管他开不开枪,而黄瓜意犹未尽,枪扔一边,探身追慕紫菲,他的速度要快过她,手一揽,揽住了她的腰,他笑说:“还想逃出我的手心?不想急着醒去,那就陪我在这里逍遥快活,反正不是真的,你没失去什么,反而长了许多人生经验,这多好!”
慕紫菲吓的脸煞白,闭眼痛喊:“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去!”
猛然间,慕紫菲在现实里睁开了眼,她催眠失败,这一败,连同催眠牛光艳也失败,牛光艳惊醒地看着慕紫菲,而慕紫菲气愤地盯着黄瓜。
牛光艳说:“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你……”黄瓜抬手做了个停止手势,牛光艳不再说话,黄瓜说:“我不为难你,毕竟我们也无冤无仇,杨衫,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慕紫菲眼眶浸着泪,起身落魄坐了回去,老奶奶看在眼里,她说:“菲菲,看来我低估他们了,我在你回神的时候喊了你一声,不然你就迷迷糊糊了。”慕紫菲恍然大悟,怪不得醒来的那么彻底。
老奶奶继续说:“菲菲,你说说,你受什么委屈了?”
慕紫菲擦擦泪说:“牛光艳没有什么厉害的,我把她催眠了,但是那个黑嘴黄瓜,我却没办法催眠他,我和他都进入了幻境催眠之中,可他在梦里身手和头脑都不受影响,还把我手里的枪夺了过去,用枪要挟我,还……”
“还什么?”老奶奶想知道后面都发生了什么事。
慕紫菲脸红又语气埋怨,说:“还占我便宜!我只能让自己彻底醒过来。”
老奶奶狠拍了一下桌子,杨衫心知肚明,慕紫菲去之前他就要阻拦的,他能猜到不会有好结果,但怎么说慕紫菲都是为了他,他除了感动,只剩下愧疚,他说:“都是因为我,慕紫菲,对不起了,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我主动点吧,我去把自己交给他!”说着杨衫站了起来。
慕紫菲一把又将杨衫按下,说:“别冲动,我们是不会坐视不管,你不要再有愧疚的念头,我们不仅仅是为了你,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原则,假如你没有在这节火车厢,我们知道了黄瓜和牛光艳的恶劣事迹,也会阻止他们两个人做任何坏事情的。”
杨衫看慕紫菲眼神那么坚定,老奶奶也是一副铿锵,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敬慕之情,他说:“那好,奶奶,慕紫菲,你们说我该怎么办,我都听你们安排。”
老奶奶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了一些字,转过去本子,让杨衫默读,杨衫点点头,示意懂了。
火车距离他们的终点越来越近,历经不到24个小时,快到茶妖的时候,天刚过正午。
杨衫站起身,往后面的车厢走去,这次还是慕紫菲与他同去,慕紫菲怕半路黄瓜过来抢杨衫,所以一直不离杨衫左右,哪怕杨衫厕所,慕紫菲也守在门口,这让杨衫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慕紫菲和老奶奶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这次杨衫和慕紫菲再往另节车厢而去,黄瓜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很快就要进站,他也站了起来,要跟过去,牛光艳随他走。
走过两节车厢,黄瓜发现了他们二人,杨衫与慕紫菲坐在窗户边看向车外,这有些不正常,除了他们二人,其他乘客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车了。
乘客往出口拥来,而黄瓜牛光艳正挡着道,于是就有人劝黄瓜让一让,或许杨衫和慕紫菲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车一停,二人就往再后面的车厢去,黄瓜想迅速追,有些不太可能,乘客挤着还要出去呢。
黄瓜顾不得,一跃跳了座子,踩着座子往前追,这一追,把牛光艳甩了。
终究还是追了,他看到了杨衫和慕紫菲的背影已经下车混去人群里,黄瓜紧盯不放,一出火车站,黄瓜就提速闪身堵住了他们两人的身前。
黄瓜想说看你们往哪儿去,可他仔细一看,眼前的人却没有杨衫,而是慕紫菲和另一个按着杨衫外观乔装打扮的人,这人无论身材脸型都与杨衫极其相似,如果普通人看,看不出他是不是真杨衫。但老辣的黄瓜阅人无数,一眼看出他不是杨衫,其实他要是留心的话,早应该能看不出,只是心急追赶,观察力有些放松,才致使如此。
慕紫菲在假杨衫肩一拍,那个假杨衫打个激灵,一双懵懂眼看四周,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跑这里了?”他看看慕紫菲和黄瓜问:“你们是谁,我这到底怎么了?”
这个人被慕紫菲催了眠,在火车的时候,杨衫和慕紫菲一次次起身往车厢里走,一方面就是寻找体态与杨衫相近的人,老奶奶的金蝉脱壳计划,就是让慕紫菲找到假杨衫,引黄瓜去追,而真杨衫已经随老奶奶下车去往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与慕紫菲约定好的地方。
黄瓜气急败坏,还没有问慕紫菲,杨衫去了哪里,慕紫菲就转过身大步往别处跑过去,黄瓜要追,发现很多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他意识到这个时候追慕紫菲,肯定会被人误会,报了警,就有些麻烦了。
就在黄瓜犹豫之中,慕紫菲已经混人群里不知了去向。
老奶奶带着又换了新装的杨衫,乘坐的车开到了郊区较荒凉的地方。
杨衫问:“奶奶,慕紫菲不会出什么事吧?”
老奶奶说:“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她应该没多久就会跟来。”
出租车停下,放下杨衫和老奶奶就走了,车走之前,司机摇玻璃之际,说了一句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