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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恒说：“有问题就要问。”
小丁嬉笑着问：“杨哥，你做警察这么久，有多少案子是你感觉对的，如果做个比例，十回，杨哥，你的感觉能几回中？”
杨树恒想了一下，说：“感觉对的应该是应该是十回有九回”
“哇靠！”小丁伸出大拇指，“杨哥，你是我见过的最牛的刑警！真厉害！”
杨树恒摆摆手，说：“不不不，小丁，你抢我的话抢的太快，我还没说完呢，我要说的是，十回有九回，不中！”
“啊？”小丁眼镜框又垂了下来，他再提提。
杨树恒说：“小丁，破案，就是在排除不可能，一切东西都不是一蹴而就，感觉，就是经验的表现，但往往，最后的成功都是在推翻经验，这样，才会成长，学到新经验，一直如此。”
小丁点点头。
杨树恒又来回看看，说：“好，现在没有可疑情况，我后备箱里有便衣，你可能不太合身，不过，还是将就一下，我们得偷摸回春丽小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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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门自己开了
杨树恒和小丁穿上了便装，小丁的肩膀比杨树恒宽，穿着杨树恒的大褂子，立起领子，就像一直耸着肩，小丁感觉自己像小丑，对杨树恒说：“杨哥，你可别给我拍照啊，要是被朋友圈里的人看见，我平时的光辉形象就飞流直下三千尺了啊！”
杨树恒淡然笑了笑，和小丁一起步行往回走。杨树恒给小丁交待，让小丁盯着点老土的一举一动，杨树恒说：“这个小区安保做的不怎么样，监控一共七个，小区大门一个，六栋楼一楼门口各一个，而门岗里的显示电脑放在房角，根本没人看，桌子上有值班表，出现的名字一共五个人，其中，保安就两个，其余三人都是物业人员，一个经理两个物业员，现在这个点，物业肯定下班走了，就只有两个保安了，所以，小丁，你监视老土容易的多，你的藏身地方就多了，他有异常举动，你给我打电话。”
小丁问：“哎呦，杨哥，这意思，你让我一个人行动啊，我光干后勤，我行不行呀？杨哥你呢？你去哪儿？”
杨树恒说：“我要将监视我们的人给揪出来。”
小丁忽然有点紧张，走着的腿有点发软。杨树恒看了出来，笑着说：“小丁，你这么年轻，应该锻炼锻炼，别自己把自己否定了，就像那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小丁听杨树恒的，自己给自己打打气，小丁又问：“那杨哥，你一个人怎么揪出来那个人？”
杨树恒说：“好吧，告诉你吧小丁，不过，说之前，你一定不要回头，因为，那个人就在后面偷偷的跟踪着我们。”
小丁脸色变得难看，不敢回头，问：“那该怎么办？”
杨树恒说：“没事，只有一个人跟踪，好办，一会儿兵分两路，你装作若无其事去路对面买些吃的，我看你也饿了，而我翻墙进小区，那个人会跟着我，你吃些东西后也悄悄翻进去，盯好那个老土就行，你拿出手机先跟我打一下，这样，电话记录第一个就是我。好，开始行动，去买你的东西！”
小丁眨了两下眼，反应了过来，杨哥这是说干就干呀，小丁左转，往马路对面而去。
小丁到商店门口回头看时，杨树恒已经不见了身影，小丁心嘭嘭的跳，他买了块面包一瓶水，可一点食欲也没有，硬将面包往嘴里塞，他眼神来回瞟，看不到有可疑的人。小丁吃完面包喝完水，就按照杨树恒之前交待的，也开始行动了。
这时候的杨树恒已经到了3号楼一楼楼道内，就站在陈素素自杀的家门之前，楼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杨树恒回头，静等一直跟踪他的那个身影到来，可等了一会儿，外面一片安静。
杨树恒心说不应该呀，他往外瞄几眼，那个身影却不再出现。
就在杨树恒注意力都在外面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执拗”声，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屋门在慢慢打开。杨树恒一惊，难道陈素素家的门自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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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陈素素哭
杨树恒也是人，说不怕那是假，但他理性大于感性，心说，门自己是不会开的，即使门开了，那也是有人搞鬼，说不定就是跟踪我的人从别的路子进了陈素素家里，好，我会会他。
杨树恒的心理活动，只在一瞬间。他猛然往身后看，可除了黑，剩下的全是死一般的静。
杨树恒拿出卡腰上的迷你小手电，按下开关，一照，陈素素家的门还真的开了，开了一半。
进还是不进？
杨树恒感到了被动，而他没有胆怯，立马将迷你电筒关掉，开始小心翼翼靠近那扇门。杨树恒凭着感觉和单手触摸，悄悄进了陈素素的家，他竖着耳朵听，听屋里的一切风吹草动。
杨树恒感觉自己应该已经进了客厅之内，突然，“哐当”一声响，门关住了。几乎与关门声响起同时，杨树恒开启了手里的电筒，向门处照过去，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门口空空如也，不见人的半个影子。
杨树恒暗叫不好，关掉电筒的同时，迅速移动了一下位置，半趴了地上，只听墙上响了一声清脆而又极短的“啪”声。杨树恒心说，好险，果然是有人搞鬼，刚才暴露了位置，那人应该向我投过来什么东西，幸好我闪躲的及时，那个东西中了墙上，不然，就中了我身上，这人是谁，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杨树恒没敢再动，他知道黑暗里的人也没有动，都在等对方暴露。可这时候，杨树恒口袋里的手机呜呜振动起来，真是关键时刻链子掉，杨树恒手揣口袋按关机键，振动暂时消停，杨树恒心说，希望这点动静不能让屋子里的对手判断出我的位置，希望谁也别再打过来电话。
杨树恒悄悄又移动位置，刚动了两下，客厅的灯居然亮了。
杨树恒警惕性的从地上跳起来，不是说，早就断水断电了？怎么会亮灯？杨树恒深深不解。
在灯光下，杨树恒环顾整个客厅，然而这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几面墙上都挂着陈素素的相框，每一幅照片都是不同的情景，但相同的都是，陈素素笑得很甜，可眼里却流着血泪，杨树恒奇怪，这是谁挂上去的，为什么要恶作剧，杨树恒正纳闷，客厅的大电视自己打开了，电视里放着一个定格画面，画面正是陈素素盘着头在微笑，笑着笑着，头发披散下来，瞳孔鼻孔嘴角同时往外冒血。
杨树恒看不下去，过去关电视，可开关机键根本不管用，杨树恒去拔电源插头，灵异的事情发生了，电源断了电，电视却依然在播放，那血流个不停，陈素素的笑越来越阴森。
杨树恒直冒冷汗，大声骂：“他么的，是谁在逗老子玩！”
语音刚落，卧室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那哭声凄惨恐怖，谁听了都会头皮发麻。
杨树恒愣了，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卧室的门关着，杨树恒也是经历过生死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像今天这样怪异的事，他有些怕了，他想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楼道门靠近，但他还是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个卧室，那哭声仍然凄惨怖人。
杨树恒心想，在真刀真枪下我都没被吓倒，今天竟会被哭声和氛围吓倒，我若真跑了，我还配做警察吗！
杨树恒又有了勇气，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快步走到卧室门前，当他准备去开门时，门把手一动，门开了，门内走出一个女人。
杨树恒真的傻眼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陈素素，她的所有特征都与总局里的档案一致。
陈素素盘着头，一身素白衣服，可就那么一眨眼之间，陈素素衣服变成了血衣，头发披散，满脸是血，她张开血嘴大哭，伸手要掐杨树恒的脖子。
杨树恒抬手朝陈素素肩膀开了一枪，但子弹穿过陈素素身体，击中后面的门上，陈素素丝毫未伤。
陈素素掐中杨树恒的脖子，杨树恒感到窒息，然而杨树恒想推开陈素素，却双手打空，根本碰不到她身体。
杨树恒觉得自己被陈素素提到了空中。
这时，杨树恒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铃声一响，陈素素变得惊恐，双手松开杨树恒脖子，往后退了几步，她摇着头，喊：“不要，不要，不要接电话！不要！”
杨树恒坐地上，用力咳嗽，大口喘气，心说，今晚真是太他么的诡异了，明明手机调成静音了，还能响起铃。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