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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土向杨树恒扑了过去,张开嘴要咬他脖子,但却没想到杨树恒突然蓦地起身,一手揽住老土脖子,扭腰一甩,老土被重重摔了地上。
“砰”一声枪响,杨树恒朝着老土的大腿,开了一枪,对于手铐都拷不住的人,也只能用子弹来制约他了。
冯建彬都愣了,他诧异的看着冯梦欣,说:“谁教你的这个秘术?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冯梦欣没回答冯建彬的提问,她说:“你如果不想死,你就要往西南墙角磕头,喊着我妈妈的名字,说你自己狼心狗肺,说你对不起她!”
冯建彬说:“开什么玩笑,死闺女,你还想杀你爸爸,真是天理难容,道德沦丧,一个要杀夫,一个要杀爸,你和你妈真他么的是亲母女呀,挺好,既然你和你妈那么好,那我今天就让你去见你的妈妈!”
“别动!”杨树恒拿枪指着冯建彬。
冯建彬微微一笑,所有的灯瞬间熄灭,陡然间,眼前全是黑。
杨树恒想,怪不得老土之前会说不怕我的枪,原来冯建彬有控制灯的把戏,灯一黑,我就打不准了,而且冯建彬还会什么秘术,就喜欢黑。
正想着,杨树恒感觉出有人靠近,但杨树恒不敢开枪,他怕误伤到冯梦欣,果然,黑暗里有人抓住了他拿枪的手,用力拧他的手腕,这个人一定是冯建彬,怕是这次枪又要被夺走了。杨树恒忍痛瞬间退出弹夹,并朝地将膛内那颗子弹打到地上,最后枪虽被冯建彬抢走,但已毫无用处。
杨树恒摸着黑,抓不住冯建彬,反倒被冯建彬背靠住背,他双手后揽住杨树恒下巴,猛然弯腰,一送,杨树恒感觉自己后仰飞了出去,一头撞进了鱼缸里,玻璃噼里啪啦的碎了,杨树恒都分不清满脸是水,还是满脸是血,一鼻子鱼腥味加血腥味。
杨树恒在地上一时没有了平衡感,起身又不由自己的躺下,但他耳朵还是好使的,他听到极轻的脚步声靠近,么的,冯建彬这是又偷袭过来了。
听着,从另一边又响起轻盈脚步声,半路将冯建彬拦住,看来是冯梦欣拦住了冯建彬。
只听冯建彬喊一声:“混账!”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茶几的碎裂声,沙发木头的断裂声,还有老土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草!脑袋,谁他么踩到老子脑袋了!”
虽看不见,但能想象眼前正有一场激烈的较量!杨树恒心里面油然感慨,这古老的秘术还真是强悍,没想到华夏民族源远流长,还真有许多奇异特技,只不过很多奇术因各种原因失传了,还有很多奇术是深藏不露,鲜为人知,比如这湘西九宫术,都是先人智慧的结晶。
本来屋里的声音是一片混乱,随着一声重重的“噗通”声,一切都瞬间安静了起来,好像有个人被打倒了。
这时,灯,蓦地亮了。
只见冯建彬站着,他在气喘吁吁,而他的脚下,冯梦欣头发蓬乱的趴在地上,她两个手上都是血,左腿膝盖处被划破,血肉模糊,她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伸手去够冯建彬的脚,冯建彬拿脚踩住,喘着粗气说:“怎么,你还想杀我,你还想要你老子的命吗?”
冯梦欣另一只手抓住了踩她手的那只脚,用力抓,咬牙切齿,这对于冯建彬来说,只是有一点疼而已。冯梦欣咬牙说:“我一定要让你给我妈妈磕头道歉!我一定要让你给我妈妈磕头道歉!我一定要”她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冯建彬闭上了眼,他情绪有些低落,他说:“为什么你和你妈妈要这么恨我,我辜负了你们,你们骂我两句忘记我,从新开始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想杀我?”冯建彬竟流下了泪,他自言自语,“素素啊素素,你为什么要杀我呀,我是个不值得你深爱的人,你为什么要深爱我?”他低下头又看向冯梦欣,说,“小欣,是你逼我下手的,别怪我”
冯建彬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玻璃的刺尖瞄着冯梦欣的后脑勺。冯梦欣似乎没有察觉到她头上方的玻璃尖,她还在念着:“我一定要让你给我妈妈磕头道歉”
杨树恒见冯建彬已举起了手,眼看就要往下砍了,杨树恒挣扎要起身,但他起身一半就又倒了,而且他意识到,他即使冲过去,好像也来不及了,他瞪着那已经开始往下砍的玻璃尖,大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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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设局
不要砍下去!杨树恒多想去阻止,可除非能有分身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尚有一线希望,而他并没有这个本事,连站都站不稳,何谈去救,他简直都不敢去看眼前这一幕了。
眼看冯建彬手里的玻璃刺尖即将砍到冯梦欣的头,却没想,冯建彬下砍的方向疾速拐弯,砍偏了。
“噼里啪”他手里的玻璃脱手溜到地上,顺势,滑到墙角,粉身碎骨。
这是怎么回事?杨树恒懵了,冯建彬这是在闹着玩吗,该不会是他突然内心发现,舍不得了,下不去手了?
冯建彬接下来的动作,让杨树恒感觉熟悉,只见冯建彬直起腰,又抖又吹他的手,似乎很疼的样子。
杨树恒忽然想起,曾在地下暗道里的时候,他被老土打倒地上,冯建彬朝他准备开枪时,有东西飞来打中冯建彬的手,冯建彬扔枪吹手,做的动作就和今天一样。
难道又是那个神秘的人出现了?杨树恒眼神四处搜索,他发现,进户门不知何时向内开了一半,从杨树恒这个角度,看不见是谁开的门。
冯建彬看向进户门,看到了那个人,表情显得不安,他说:“你还是找到我了,今天,请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枫叶,我不要了,请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找到归还组织,而且我有了新的发现,我可以给组织提供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信息,将功赎罪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
站门口的人不说话,杨树恒纳闷到了极点,他是谁?他是个哑巴?他长什么样子?听冯建彬这语气,他应该也是那个组织里的人。
门口那人指了指冯梦欣。
“什么意思?”冯建彬不解何意,他看看抓他脚的冯梦欣,忽然明白了一些事,他说,“哦,我懂了,原来这死闺女的九宫术是你教她的,看来我从组织里盗出来枫叶后,组织就派你来缉拿我了,而你为了查出来枫叶在哪儿,你想尽办法故意接近冯梦欣,利用她,弄出命案,让警方介入,就是为了引我出现,这一切,都是你精心设出来的局呀!”
门口那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又指了指冯梦欣。
冯梦欣还在紧紧抓着冯建彬的腿,说着,我一定要让你给我妈妈磕头道歉
冯建彬问门口人:“你的意思,如果我照着她的话去做,你会放了我?”
门口那人点点头。
冯建彬对冯梦欣说:“松开我吧,你要是还硬拽着我不松,那我还怎么给你妈磕头道歉?”
冯梦欣怔住了,她没想到她的爸爸会答应,她开始变得激动,她的手都在颤抖,她将他松开了。
冯建彬吐一口气,慢慢走到西南墙角前,他轻轻的跪了下来,他说:“陈素素,我狼心狗肺,我对不起你。”说着,弯腰,头低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趴在地上的冯梦欣,哇的一声,开始嚎啕大哭,她哭喊:“妈妈!妈妈!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你没有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你,他给你磕头了!妈妈!”
杨树恒见冯梦欣哭的如此之痛,心口一堵,热泪也从眼眶涌流,他说不出来他这是被哭声感染,还是在同情冯梦欣,还是在同情她的妈妈,他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冯建彬在哭声中站了起来,拍拍双膝,他一副轻松的样子,看也不看冯梦欣一眼,走老土跟前并将其扶起,老土哎呦着喊疼,指着杨树恒说:“咱弄死他吧?”
冯建彬说:“弄什么弄,这时候还不赶紧跑!”然后在老土耳边耳语,“事儿过去后,一个一个来。”
老土明白了,不提弄死谁了,在冯建彬搀扶下,拐腿走了门口,冯建彬将门开展时,杨树恒看到门口那个神秘人已经不见了。
杨树恒起不来身去追他们俩,赶紧报警,希望局里面给附近的巡特警通知机动,最好能将冯建彬和老土截堵抓捕。毕竟老土已受伤,他们二人没那么灵活,肯定跑不远。
冯梦欣已哭得没那么痛了,杨树恒问她身上的伤有无大碍,而她却一言不发,杨树恒本来还想问她一些问题,看情况,她是不会配合了。
没等多久,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