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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放心的花了,你知道吗,只要有了钱,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但女人有时候是真他么的贱,好几个女人怀了老子孩子,讹诈了老子不少钱,不过,钱反正花不完,能打发一切”
杨树恒抽起自己的烟,他打断冯建彬的话,他问:“你找别的女人,你没想过你老婆还有你女儿?”
冯建彬“哼”笑一声,说:“我不是没有良心的人,陈素素跟我好过,生了我的孩子,我知道她的不容易,所以,我给她转了三千万,当作对她的补偿和对孩子的抚养费。”冯建彬开始有些激动,“三千万呀,这辈子足够养活她们娘儿俩了,陈素素答应离婚,但要见我一面,我于是回去见了她,她留了我一晚,可没想到,这是个陷阱!我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我被她绑在了床上,陈素素拿着刀,要杀了老子!他么的,自不量力,还想杀我?我九宫术不是白练的,她当时情绪激动,意志薄弱,这是催眠的最佳时机,所以我三两句话,就将她催眠了,幸亏我学了这套秘术,不然我就要枉死在这毒妇手里了。”
冯建彬眼神放出光:“陈素素既然活腻了要杀我,那我还讲什么夫妻情,我就送她去见阎王!”
杨树恒皱眉,说:“你杀了她?”
冯建彬说:“杀她,我无需动手,她的意识已经崩溃,我只是给她神庭穴扎了一针,话语催眠,她就半个时辰之内对我听之任之,我让她写了遗书,然后告诉她,我出门后,就将屋门反锁,将绳子缠过客厅天顶三叶电扇,打上活结,然后,上吊自杀!第二天我就接到警方打来的电话,说,陈素素上吊死了”
杨树恒愣住了,他已吸不下去嘴里的烟,冯建彬太卑鄙了,杨树恒拿烟往地上一摔,想说什么。
突然,另一间次卧的门,被一个人猛的打了开,门撞门吸上,“哐当”颤响,这个人走了出来,她已经满脸是泪,她是冯梦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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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等你有多苦
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谁也没有想到,冯梦欣竟在家里藏着。
冯梦欣走到了冯建彬跟前,她几乎已经泣不成声,她痛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我妈妈,为什么你要杀死我妈妈!”
冯建彬头低的很低,他拿烟的手,有一丝颤抖,不过,他随后将烟头丢掉,抬起了头,但眼神不敢与冯梦欣眼神交接,他说:“是你妈妈当初想要杀我的,她先无情的,如果那天你妈妈得逞了,死的人可就是我!是我啊!难道我死了,你就很高兴吗?”
冯梦欣哭泣的喘息声已没那么重,他的眼神,变成了恨,她说:“你该死!”
“我该死?”冯建彬整个人不再拘谨,放开了,冷笑一声,靠住沙发,瞪着冯梦欣说,“老子算是白养你了,你敢咒你老子死,好,你真他么的是个好孩子,老子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爸爸!”
冯梦欣笑了,格格的流着泪笑了:“爸爸?爸爸?从我开始记事儿起,就搞不清楚爸爸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小时候一直抱着我的是妈妈,喂我饭的人是妈妈,我半夜发烧,搂着我哭到天明的人是妈妈,我笑,她就笑,我哭,她就哭,我能感受到家的人,是妈妈,是妈妈!”
冯建彬脸扭一边,摇摇头,却不说话。
冯梦欣看向了天花板,她眼神变得空洞,似乎在追忆,她平静的说:“妈妈,是个非常瘦的人,她爱剪短发,我问过她,你为什么不留长发,她对我说,因为你爸爸说过,我留短发最迷人,妈妈说,爸爸是个说话十分幽默的人,很会疼人,让我以后长大了,找对象一定要找一个像爸爸那样幽默,而又努力挣钱的人,我问妈妈,为什么爸爸不回家,妈妈说,爸爸在外面挣大钱,挣了大钱,到时候回来就会带我们过上好日子,让我有漂亮的衣服穿,让我去很好的学校学习,放假了可以去好多好多地方玩儿”
“但是,爸爸始终没有回来,我有很多次,见妈妈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有时候她莫名的流泪,我走过去,她就把眼泪藏起来,赶紧打发我去干别的事,不给我问她为什么哭的机会”
“有一天,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刚上初中一年级的时候,还没下晚自习,妈妈来了,跟老师说要接我回家住,我见她这次是异常的高兴,她跟我说,爸爸在外面挣到大钱了,她说爸爸快回来了,我发现她开始梳妆打扮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打扮自己了,我真的没发现,原来她是那样的美,她笑起来,真的比花都好看”
冯梦欣笑了,好像她已回到那天,她说:“那一晚,是妈妈最美的一晚,那一天,是我见妈妈最快乐的一天,妈妈说了好多好多话,我也感到了,好像真正的幸福就要来了”
冯梦欣眼神忽然黯然,嘴唇发抖:“但过了好几天,爸爸还是没有回来,妈妈又把我送回了学校,就在我回校上课的第三天,老师告诉我,我的妈妈死了”
冯梦欣看着冯建彬:“妈妈等你等的有多苦,你知道吗,最后你却杀了她。我恨你,我恨你!”
杨树恒站了起来,说:“冯建彬,等待你的,就是法律对你的制裁!”
冯建彬狠狠的笑了,说:“警官,你知道为什么听我唠嗑的人不多吗,那是因为,听完我唠嗑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杨树恒说:“你觉得,你能杀了我,逃走?”
冯建彬两只手举过头顶,开始做手势,有点像聋哑人的手语,杨树恒心想,这是在故弄玄虚什么鬼东西,正想着,他忽然脑子里开始一阵眩晕,人差点没摔倒。
老土哈哈笑起来,说:“你抽了彬仔的烟,等于将命已经给了彬仔,你今天还想活着出去!”
杨树恒走不动,又跌坐了地上。
冯建彬说:“警官,我看你也是个硬汉,爷们,所以才不让你死的不明不白,我还是有一些道义的,你还有没有要问我的?”
杨树恒拍拍头,还是晕乎乎,他哼一声,说:“看来我是死定了?那好,那你告诉我,杨娜是不是也是你杀的?”
冯建彬认真的说:“不,不是我,杨娜的死,与我真的没有关系。”
“不是你?”杨树恒实在不解。
冯建彬说:“你还有没有要问的。”
杨树恒摇摇头。
冯建彬说:“那好,你没有要问的,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杨树恒说:“想问什么?”
冯建彬问:“你在那个通道里,有没有见到一片血色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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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较量
冯建彬问:“你在那个通道里,有没有见到一片血色的枫叶?”
如此一问,看来这片枫叶还是有来头的,杨树恒想,我又没打输,我不能告诉他那片枫叶还在我家里,那样会给小山羊和浪四带来危险。
杨树恒说:“血色的枫叶?那个鬼地方怎么会有枫叶?我没见过。”
冯建彬脸色不好看了,说:“不对,我提到血色枫叶的时候,你的眼神有一丝不正常,你在撒谎,你绝对见过!”
杨树恒说:“随便你怎么猜吧,你要非说我见过,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给你吐出来一片叶子吧。”
冯建彬点点头,他对老土说:“老土,这个警察交给你了。”
老土拳头握的咯吱响,咬牙说:“那好,你曾让我狗吃屎,今天我就吃你,一口一口咬死你!”开始一步步走向杨树恒。
杨树恒根本站不起来,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时,冯梦欣冲杨树恒喊:“警察大伯,快看我!”
杨树恒不知道冯梦欣为什么让自己看她,他努力提提眼神,他瞅见,冯梦欣将两个手提在了胸前,五指张开,然后攥拳,张开,攥拳,反复张合。
这一看,杨树恒觉得全身如同触了电,有股电流从眼睛流向全身。
沙发上的冯建彬惊呆了,他猛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不禁脱口而出:“湘西九宫术!”
“啊!”老土痛喊了一声。
原来老土向杨树恒扑了过去,张开嘴要咬他脖子,但却没想到杨树恒突然蓦地起身,一手揽住老土脖子,扭腰一甩,老土被重重摔了地上。
“砰”一声枪响,杨树恒朝着老土的大腿,开了一枪,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