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晁龙就是黄家的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晁爷,你什么都不用做,看好家就是你的本事!上战场你不行!”黄孛来了一招激将法以试探晁龙的反应。
“你个小兔崽子,”晁龙把茶杯往八仙桌上一放,吹胡子瞪眼睛朝黄孛发起火来,“看不起你晁爷是吧?是不是嫌我老了怎么呢?”
黄孛赶紧陪着笑脸说道:“爷,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谁不知道晁爷的厉害?放眼六安八百里范围,有几个能在你老人家手下走三个回合,就我这样的,二十个也不是你老的对手呀!”
“哈……哈……哈……”
“不过……”
“不过什么?”晁龙还没笑完听黄孛话锋一转,赶紧收起笑声追问道。
“不过……我要是说了你老可不许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吧!”
“如果到了战场,我一个人可以打你二十!”
“哈哈哈……”晁龙笑得胡子都在颤抖,“你就吹牛吧,你拿什么和我打?”
“拿科技。”
“科技?”晁龙收起笑容一脸迷惑地问,“科技是什么东西?”
“怎么说呢?”这还真不好解释,黄孛想了半天说道:“老爷子,你见过鸟铳吧!”
“见过,那破玩意比烧火棍强不哪去。”
“但是我用科技就可以把鸟铳改成比原来的厉害一百倍,不用装药,不用点火,离五百米可以连打十枪,每一枪的威力可以把腰粗的树木打穿。”
“真的假的?要是有这种东西那可太厉害啦!”
“所以我来这里寻求老爷子的帮助。”
“说吧,我能帮什么?”
“晁爷,我们大院年轻力壮的能有多少人?”
“要是都算上的话四五百人是有了。”
“这样,你老留下五十人看护内院,我呢,把其余的都培养成拿着‘科技’去战斗的军队,大院以外所有的防御都有我们来看护,怎么样?”
晁龙喝着茶想了半响说道:“我可以把人交给你,但绝不是因为你的什么狗屁‘科技’,我是遵循黄家的祖训:一切唯当家的政令事从,”说着把茶杯放在八仙桌上,“明天早晨你就过来点卯。”
“那就这么说定了!”黄孛见目标已经实现便笑嘻嘻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老人家了,晚辈晚上备了一些好的酒食准备伺候你老人家。”
“哈哈哈……出趟门真变的懂事多了,”晁龙笑呵呵地说道:“告诉大熊,让他到这来把我的黑棍拿走!”
黄孛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黑棍是什么?这么神秘?”
“说了你也不懂,”晁龙叹了口气,“本来等他练成‘风波棍’后再让他使用黑棍,听你这么一说怕是来不及了,只能靠他在实战中自己摸索了,以后就看他造化如何啦!”
黄孛越听越好奇,抓耳挠腮地还不好意思问,看得晁龙是哈哈大笑,“以后你自会明白,快去吧。”
走出房门,黄孛离老远就喊:“大熊,过来!”
大熊听到黄孛叫喊声,“蹭蹭蹭”几步来到跟前,“少爷,什么事?”
“你爹让你去取‘黑棍’。”
大熊闻听此话,大嘴一咧,兴匆匆地冲进屋内……
………………………………
第七章 六安衙门
离开练武场,黄孛闲庭信步来到大院门口,站在门洞里的两个护院看见黄孛赶紧蹲下打个千唱喏:“给少爷请安!”
“都起来吧!兄弟们辛苦了!”
“谢少爷!”
两位护院起身后,其中的一位壮着胆子朝黄孛拱了拱手问道:“少爷,今天有什么喜事?怎么这么高兴?”
“什么喜事?什么都没有啊!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以前少爷见我们正眼都不睬一眼,今天却问起我们的辛苦,实在受宠若惊啊!”
“噢?”黄孛马上反应过来笑道:“以前是我少不更事,现在可以当家作主啦,当然得把你们看成自己的亲兄弟,明天练武场有个聚会,到时大家还会有意外惊喜!”
“真的吗?不是给我们发饷吧?”
“怎么?平常你们不发饷?”
“发什么饷?白掌柜说了,‘不缺吃、不缺穿,年根底下一起发’。”
护院这么一说,黄孛明白了,这个时代能吃饱穿暖就是小康了,更别说饷银了,难怪李忠去讨要银子碰个钉子!
“咱们那吊桥白天放下晚上就收起吧?”黄孛指了指“小河上”的吊桥问。
“是啊,一直如此!”
“那进出的人员怎么登记?”
“登记?什么是登记?”
“就是笔录,记下进出大院人的姓名。”
“少爷开玩笑了,我们这里除了白掌柜和账房先生,哪还有识字的?噢,不算主子家里的。”
靠!这是什么黄家大院?整个一个文盲窝啊!黄孛听了嘘唏不已,“那平时进出大院的人你们怎么盘问?”
“那容易,大院里的人随便进入,外人则让他先候着,我们俩进去一个禀告晁大掌柜,然后听候定夺。”
“每天进出这么多人,你们能记住吗?”
“那有什么!少爷,别看我们不识字,脑瓜灵活着呢!就说今日上午,送菜的张罗锅、送柴的王茨毛、看望姑娘的牛老马子、进城办事的白掌柜……”
“停,停!你说谁?白掌柜?”
“是啊,一个时辰前白掌柜去六安州了,少爷!有什么不对吗?”
“他走前说什么了吗?”黄孛紧张地问道。
“没说什么,就是问少爷是不是昨天后半夜回来的。”
“那你们是怎么回答的?”
“我们告诉他昨日后半夜是李大胡子值班,听大胡子说‘少爷领着一些陌生人和好多马匹回来了’,别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就这些。”
不好,黄孛感觉事情有些不妙,连忙追问:“他再没问别的事情?比如说马匹拉的什么货物?”
“没有,他只问了这么一句就匆匆离开了,好像有什么急事。”
听到这,黄孛松了口气,只要不提火炮的事问题还不是特别严重,还有补救措施。不过黄家大院的保卫和保密工作得重新规范,否则后患无穷!
正在这时,两匹快马从远处驶来,其中一人黄孛认识,正是去霍山传信的马杰。
黄孛赶紧叫一个护院去找李忠,自己则一边琢磨白掌柜的事情一边站在门洞口等候马杰和陌生人……
六安知府衙门,内设三堂,此时知府袁怀忠正和自己的两个幕僚在三堂的书房里低声谈着。
“钱先生,你说对黄家增加赋税,但是黄德邦生前做到五品的同知,其衿米已有定数,更何况死前又为其子捐纳了监生,其荫监料米比之以前少之又少,这如何应对?”
“增加赋税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旁边另一位幕僚插话道。
“那毛先生有何高见?”
被称为毛先生的长得异常猥琐,一对三角眼配着八字胡露出阴险狡诈的目光,沉声道:“彼一时,此一时,单靠老办法增收一些粮银,只能是隔靴挠痒不解决问题。现在京里发来的邸报不是催促大人加紧催办地方团练吗?何不拿着上谕督促黄家办理团练?如果黄家不同意,则大人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判他个‘通匪’之罪;若是答应,则办理团练的费用可不是黄家所能承担的,其浚濠、筑寨、兵饷可是天大数字,除了私设关卡增加厘金外,黄家只能束手无策、毫无办法,到那时黄家内忧外患、民声怨道,大人再乘机收拾残局还不是易如反掌?”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绍兴师爷,借赋税之口,受刑名之实,杀人不见血,实在是高!”袁怀中眉开眼笑地大声笑道:“日后此事若成,本官必有重赏!”
“谢大人!”毛师爷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个礼。
对面坐的钱师爷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是还得装着笑脸为毛师爷贺喜,暗地里不停地思索着自己怎么能够挽回下风,正在此时,一位差役走进屋内,蹲下打了个千道:“大人,黄家大院的白掌柜有事求见。”
“白掌柜?这个老烟鬼他来干什么?就说本大人忙着,不见!”
差役刚要转身离去,钱师爷赶紧拦住,“等等!”转过身对袁怀中说道:“大人,这时候白掌柜来求见必有重要事情,我估计一定和黄家大院有关,既然我们现在讨论黄家之事,何不看看他说些什么?说不准对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