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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在朝鲜最南端选地方?还是远离陆地的海岛?”
“哈哈哈,”黄孛狡黠地笑道:“我想在此地租借一块地方你们敢答应吗?”
话毕,两人面面相视,随后哈哈大笑,刚才的针锋相对因为坦诚相待气氛慢慢变得融洽不少,白柏文突然用汉语说道:“黄大人,你能不能遣散你的部下,就咱俩单独谈谈?”
“靠,会说人话干嘛装神弄鬼?”黄孛笑骂道。
“公事公办,这是朝廷的规矩。”
黄孛看了一眼故弄玄虚的白衣万,挥手叫众人离去,白衣万也叫手下到外面等候,等屋里只剩下二人时,白衣万神神秘秘说道:“黄大人,这些话是大院君让我私下问的,你为什么要收留信奉有悖孔孟之道的邪教之徒?你就不怕他们蛊惑人心威胁你的政权?”
“呵呵,维护政权靠的是天下民心,民为邦国,本固邦宁,得民心者得天下,那基督教劝人为善,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窃,所以在某方面基督教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像我姐姐就信奉基督教,我就从来不干涉,这跟你刚才所说的朝鲜民族不屈不挠的特性有相似之处,你再怎么镇压也不能消灭干净,何苦呢?”
白衣万点头赞同道:“黄大人说的这些大院君也不是不懂,当初大院君年轻时也替天主教宣扬过人人平等,他的妻子闵氏和高宗李熙的的乳母都是天主教教徒,包括刚才出去的金伟杰,没出事之前他可是大院君妻子闵氏家族的熟客。大院君之所以态度突变,是因为像金伟杰和洋教徒这些人暗中勾结沙俄想赚取朝鲜王朝的土地,不得已斩尽杀绝,还望黄大人洁身自好别惹火烧身。”
黄孛闻听坐直身子,心说怎么说着说着扯到沙俄和金伟杰身上?不由得凝神聆听。
“黄大人,在你们没跟沙俄签订《北京条约》之前天主教就已经扎根在朝鲜半岛上,朝廷对他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方什么事都没有。可是自从你们大清朝把乌苏里江以东近四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割给了沙俄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我们朝鲜王朝竟然与天底下最无耻的国家成了邻居。那沙俄贪得无厌,天天在边境寻衅滋事,今天投书要在这个村落建教堂,明日又把战舰开到元山要求朝鲜王朝打开国门与之通商,”说到这白衣万朝黄孛笑了笑解释道:“沙俄要通商跟你不一样,他们背后的目的是谋取我们的土地。”
这番话可说到黄孛心里去了,黄孛忙不迭地点头赞同。
“后来大院君的妻子闵氏就给大院君出了个主意,说能阻止沙俄野心的只有法国天主教大教主了,因为他们都信奉天主教,都是洋人,让洋人出面能谈拢最好,不能的话趁机和法国联合一起共同抗击沙俄,使朝鲜免受俄国侵略。由于金伟杰熟悉俄语,于是就让金伟杰陪洋人一起去咸镜北道会宁与沙俄交涉……”
“等等,你说什么?”黄孛一着急打断白衣万的侃侃而谈惊奇道:“你说金伟杰还会俄语?”
“是啊,这小子天资聪明,好像对外来语有超前的领悟力,年纪轻轻就掌握了英语、法语、俄语、汉语和日语,人送外号金翻译,即取其姓又含有金子的意思。”
“噢,白大人,你接着说。”
黄孛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特别是像金伟杰这种懂外语的特殊人才,打定主意不管金伟杰以前在朝鲜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也拿定他!
“可是交涉了三年也毫无结果,反倒助长了各地教徒的嚣张气焰,全从地下跳出来公开活动,走街串巷云集汉城,又是建教堂又是聚众闹事,大院君没办法才大力镇压天主教,所以黄大人收留他们早晚也是祸害,还望三思。”
送走白衣万三人,黄孛还在琢磨白衣万那番话,说的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不说全信吧也信了八层,可是为了留下人才黄孛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下令拔锚起航,然后领着金伟杰来到船舷旁,一边欣赏着海景一边与金伟杰闲聊。
“伟杰兄,听说你懂好几种外语,都跟谁学的?”
“呵呵,是白衣万告诉你的?”
“嗯。”黄孛毫不隐瞒点头答道。
“汉语是跟我父亲学的,英法两种语言是加入天主教之后跟洋人学的,日语就更简单了,跟大街上闲逛的日本浪人接触几天就掌握了……”
“靠,不吹你能跳海啊!”黄孛用极其夸张的表情调侃道,话里话外还带着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金伟杰摇头笑道:“黄公子,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不是朝鲜人你不懂,其实朝鲜话和日语相似之处极多,不仅语法结构非常相似,连语序都一样,两种语言甚至有很多词和字的念法都如出一辙,无非语气和口音有些许差别罢了,所以我们朝鲜人想学日语就像乡下人走进大城镇似的,虽然有的听不懂,只要熟悉一段时间就能掌握。”
望着黄孛将信将疑的眼神金伟杰突然说了一串朝鲜话和日本话,笑道:“我刚才用朝语和日语各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感觉差不多?”
黄孛先是摇头后是点头,失笑道:“你要是不解释我还以为你在说一种语言呢,我上哪去分辨两者的区别?”
“这很简单,打个比方说汉语‘我吃饭’,日语和朝语的语序就变成‘我饭吃’,明白了吗?”
“哈哈哈,明白一点了,那俄语呢?我听说俄语可不好学,你不会在大街上又遇见一位俄国人就学会了俄语吧?”
提起俄语,金伟杰突然变得抑郁寡欢,趴在船舷上过了良久才开口道:“在天主教没被定为邪教之前,我与一位驻汉城俄国使馆的一位叫玛丽亚的姑娘相恋,她教我俄语我教他朝鲜话,最后私定终身走到一起。等我跟法国大主教到咸镜北道会宁与沙俄谈判时才知道我中了圈套,原来是玛丽亚的父亲为套取朝鲜情报才把女儿嫁给我,等双方撕破脸玛丽亚已经回国,走时还带着身孕,算起来我俩的孩子已经有三岁喽。”说着,金伟杰眼眶里噙满泪水。
黄孛仿佛做错事情的小孩子,凑近金伟杰跟前用力抱着金伟杰的肩膀安慰道:“伟杰兄,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一定会和玛丽亚重新见面的。”
“嗨,难啊!”金伟杰叹道:“自从沙俄悄无声息撤出朝鲜后,大院君就把矛头对准我们天主教,生死都难以预料何敢有非分之想?”
“你说什么?沙俄真的是自愿撤离元山不再骚扰朝鲜王朝?”
“是啊,有什么奇怪吗?”
黄孛猛击一下船舷,什么天主教里通卖国勾结沙俄,都他娘的是白衣万信口雌黄嫁祸于人,大院君是由于当时停泊在元山的俄**舰已经撤退,联法抗俄、以夷制夷已失去现实意义才反戈一击镇压天主教,真他娘的够阴险的,等二月二期限一到,如果不答应自己的条件,就武力在对马海峡附近夺取一块领地,就像一把刀子插在朝鲜半岛和日本之间,过一百年就是中国的领土,也算为子孙后代留下一笔财富!
“伟杰兄,你真的想念我嫂子玛丽亚?”
“哈哈哈,”一句话就把金伟杰从伤感之中拉回现实,开怀大笑道:“黄大人,如果玛丽亚知道我交下你这样一位幽默风趣的年轻国君指不定高兴成啥样呢!是啊,我是思念她和孩子,你有办法还给我?”
打沙俄的主意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黄孛闻听立刻又恢复游戏人生的嘴脸,神秘一笑说道:“金翻译,到了登州府之后你先帮我做事,安顿好你这些同胞再培养一批像你这样的栋梁之材,只要你教会二十人学会俄语或日语,我就让玛丽亚投怀送抱回到你身边,敢不敢打赌?”
金伟杰完全被黄孛调动起激情,与黄孛击掌起誓,以一年为限,双方一手交人才一手交洋老婆,怙终不悔!
黄孛一趟朝鲜之行收获颇丰,即探清了朝鲜王朝的虚实又得到一位凤毛麟角的稀有人才,感觉自己已经找到踏上远东和日本的一块跳板,雄心万丈,看什么都赏心悦目,不由得哼起阿里郎来,把金伟杰唱的神情恍惚,心津摇曳,思念像长出翅膀的海鸥随着“日不落”战舰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飞翔。
阿里郎,阿里郎,阿拉里哟!我的郎君翻山过岭,路途遥远,今宵离别后何日能归来?请你留下你的诺言我好等待……
过了中午,舰队回到通往渤海湾的航线上,由于赶上年根底,满载各式货物的漕船和洋火轮隔三差五就从舰队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