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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江三座比较大的城池,为铭字营立下汗马功劳。
一个月后,也就是同治元年腊月,回营休整的刘铭传终于得到两条好消息,急忙让刘朝带把毕乃尔叫到中军大帐议事。
此时毕乃尔和刘铭传厮混的仿佛亲哥俩,刘铭传还给毕乃尔起个中国名字:毕华清。华,取意黄孛的华夏帝国;清,指大清朝,寓意毕乃尔和黄淑娟成亲后,华夏帝国跟大清世代友好。毕乃尔则称呼刘铭传为六哥,说像别人称呼刘铭传六爷自己有点吃亏,叫麻子还有些不恭,两人经过讨价还价就以六哥代替。
等毕乃尔坐好,刘铭传举起一张纸张和一份圣旨扬眉吐气说道:“我这里有两条关于你的好消息,一个是朝廷给你的赏赐,一个是关于黄孛独立团打败胜保的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哈哈哈,那就先说说黄孛独立团的事情,这可关系着我心爱女神能否脱离危险的大事。”
刘铭传拿起情报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按道理朝廷打了败仗自己应该难过才对,不知为何竟然和毕乃尔串通一气替朝廷的敌人幸灾乐祸起来,这要是传到李鸿章耳里,扒皮抽筋都是轻的,不由得摇摇头苦笑道:“多隆阿率领三路大军与黄孛的独立团在寿州展开一场大会战,双方参战的人马总是达到三十多万,最后多隆阿以身殉职,九万人马只逃回了三万。朝廷责令李鸿章大人派兵前往庐州府缉拿胜保,李大人已经把这个差事交给咱们铭字营,明日天一亮我就派一支人马前去汇合子务宣读圣旨,然后把胜保押往京师。”
“那独立团伤亡如何?”
“具体数目不祥,不过听说独立团也战死了不少人,那寿州八公山公墓被扩建了好几倍,想知道详情只能等两家和好之后,咱俩借着提亲的机会亲自问一下。”
毕乃尔也就是随口问问,知道黄淑娟已经没有危险心情大好,笑道:“六哥,快说说朝廷给了我什么赏赐?”
刘铭传站起身,双手举起圣旨突然唱道:“毕乃尔跪下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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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洋巴图鲁
圣旨虽然精贵,但那得看针对谁。
刘铭传只想跟毕乃尔开个玩笑,根本没指望像毕乃尔这种出身英法联军的洋人能跪下接旨。
出乎刘铭传意料之外,毕乃尔不仅跪下,还是那种心甘情愿满脸幸福的跪拜,弄得刘铭传一时愣在当场,过了片刻才试探地问道:“老毕,你真的发自内心下跪拜服?”
“呵呵,六哥,以前只是耳闻你们大清朝臣子接受圣旨时要跪拜磕头,没想到今日破天荒让我碰上,你就满足我一下虚荣心,我保证下不为例。”
“靠!”刘铭传闻听差一点把圣旨甩在毕乃尔脸上,气得哭笑不得,干咳两声绷起脸念道:
奉天承运
皇帝敕曰:我朝二百数年,凡洋人来华者,列祖列宗罔不待以怀柔。据尔江苏巡抚李鸿章奏,法兰西毕乃尔心系天朝,束发知礼,与天朝同仇敌忾,陷阵冲锋,执干戈以卫社稷,大义可嘉,潜德宜表,兹以考绩。朝廷不惜破格懋赏,奖励忠勋,特授毕乃尔法什尚阿巴图鲁,赏戴花翎,记名总兵,嘉乃丕绩,以洽朕意,钦哉。
敕命同治元年十二月七日之宝
毕乃尔瞪大眼睛与念完圣旨的刘铭传相互对视,既不磕头也不谢恩,跪在地上等了半天迷惑道:“没了?”
“没了。”刘铭传没好气地哼道。
毕乃尔急忙爬起来走到案桌前嬉皮笑脸说道:“六哥,你也知道我学识短浅,你念的这些我一句也没听懂,快说说什么意思。”
刘铭传轻哼一声把圣旨递给毕乃尔说道:“你虽然看不懂圣旨,但留在身边也是一种荣耀,这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的,有多少人倾家荡产想得到它都不能如愿?你一定要像对待黄家大小姐那样珍藏起来,千万别弄丢啦。你看我,带你们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对我的奖赏也不过是口谕传达,哪像你冠冕堂皇白纸黑字写在黄缎子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刘铭传在毕乃尔面前发牢骚,从中也看出刘铭传不成熟的一面,不懂得揣摩当权者的心思。圣旨里第一句话就把我朝二百多年提到首位,话外之音就是眷恋以前大清朝辉煌时代,对受洋人欺负耿耿于怀。冷不丁有一位洋人扎起辫子站在朝廷这边同仇敌忾,两宫皇太后能不满足一下虚荣心?别说刘铭传了,此时就是胜保凯旋而归,也不能跟毕乃尔这个特殊人物相提并论,因为毕乃尔给死气沉沉的大清朝带来了久违的新鲜空气。要不是路途遥远,两宫皇太后都能让毕乃尔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一路走到北京城,好大张旗鼓张扬一下天朝的国威!
刘铭传看不破圣旨的玄机,毕乃尔更是鸭子听雷——不懂!把圣旨推给刘铭传嘻笑道:“六哥,既然你稀罕就送给你,你把给我什么赏赐说明白就够了。”
刘铭传瞪了毕乃尔一眼,捆扎好圣旨连同一个包裹一起塞进毕乃尔怀里说道:“朝廷封你为代总兵,虽然有个‘代’字,那也是三品的大官,比我这提督只小一级。另外法什尚阿巴图鲁是我大清至高无上的荣誉称号,打从大清建朝起,也只不过有三十三人获取称号,你可真是一个异数!”
毕乃尔赶紧把包裹放在案几上,三下五除二解开黄布条,拿起顶戴扣在自己头上,哪顾得上刘铭传酸溜溜的醋味?当着刘铭传的面就开始换上三品的武官朝服,也许朝服是按毕乃尔身材量身打造的,毕乃尔穿起来格外的雍容华丽,贵气逼人。
毕乃尔一会儿背着手学着黄孛的样子迈着四方步,一会儿掀开门帘朝站在门外的刘朝带等人抱拳作揖,刘朝带和刘朝祐哥俩乐呵呵赶紧给毕乃尔打千庆贺,乐得毕乃尔眉开眼笑回到大帐说道:“六哥,宫廷里的手艺活确实与众不同,穿着好看又舒服,看来朝廷已经原谅了我的罪名,还让我当上了三品的大官,比你当初预计的想法不知好上几倍,咱俩什么时候去霍丘提亲?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虽然毕乃尔暂时没有跳槽的迹象,但是刘铭传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毕乃尔不仅打仗是把好手,在追求爱情方面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情种!不给毕乃尔脖子上拴根绳子,黄淑娟一个眼神就能把毕乃尔勾进黄孛的独立团,到时候受损失的不仅仅是铭字营,还给朝廷丢尽脸面,说不定自己为此事还会丢掉乌纱帽。
刘铭传露出一丝狡黠的目光说道:“老毕,虽然你洗脱了罪名当上了大官,但是现在去霍丘见黄淑娟还是条件不成熟,还差那么一点点,”刘铭传从怀里掏出一锭白银放在案几上笑道:“你有这个吗?”
毕乃尔望着白银拍手醒悟,马上反应过来点头道:“靠,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六哥说的对,空手去见黄淑娟确实不妥,趁着咱们铭字营正好休整没仗打的时机你放我几天假,让我把私房钱取回,过了年我就归队,保证不耽误行军打仗。”
“老毕,着什么急?”毕乃尔就算把天说破了刘铭传都不会撒手不管,刘铭传早打定主意想尽一切办法拴住毕乃尔在铭字营,包括提前偷偷找黄孛探清黄淑娟的口风都早已盘算清楚,毕乃尔就是扛来一座金山,刘铭传都不会冒险放走毕乃尔,认真道:“早在月前我就拜托李大人替你打听那批财宝的下落,估计就在这几天就会有消息传回,你再急也不急于这两天,你说是不是?”
毕乃尔闻听吓了一跳,惊慌失色问道:“六哥,你怎么知道我在上海的私房钱是财宝?”
“哈哈哈,你们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掠走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哪个是空手而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相信你藏有私房钱?”刘铭传换个口气说道:“老毕,你也不用害怕,我没别的意思,事情都已过去了,再说这些都是国事,朝廷都认了我们这些当臣子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要你把根扎在中国大地上,再多的财宝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要胡思乱想。”
毕乃尔能不多想吗?本以为偷偷摸摸干的见不得人的事突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感觉自己就像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时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刘铭传见毕乃尔的窘态轻轻点点头,暗说此人良心还没完全泯灭,自己没看走眼,急忙换个话题说道:“老毕,明日你代我去一趟庐州府,让子务当面宣读朝廷对胜保的饬令,趁机满足你一下虚荣心,以报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