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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康先生,那山东除了清军和地方团练外还有什么大势力?竟然让咱独立团躲着他们前进?”
“徳宇老弟误会我的意思了,现在山东境内两大股势力都不会与咱们为敌,一个是清军,一个是张乐行的捻军,我来寿州之前曾经半路上碰上了龚得,他说张乐行已经率领十几万人马打进山东,他们并不想长久占据一个地方,抢掠之后就会转战它方,所以你们进入山东之后会遇到一个群魔乱舞的局面,一支几百人的土匪就会耽误你们一个时辰,若是跟成千上万支这样的地方武装纠缠起来,等黄公子他们跟洋人交上火了你们也赶不到登州府。”
“章先生,冰康先生说得有道理,”曹洪心插话道:“我曾经在山东境内干过山大王,像我们这样的武装多如牛毛,而且山东的民团比安徽还要多,可以说村村筑高墙,镇镇有寨圩,就我知道大的武装就有十几支,什么五旗军、白莲教、长枪会等等,每支队伍都有几万甚至十几万人马,听说还有定国号登基的流亡反清复明志士。”
章馨海听两人这么一说倒吸一口凉气,盯着地图默默不语。
“徳宇老弟,你也不要犯愁,只要你们暂时不侵占他们的利益,凭咱二营的火力没有任何一支地方武装敢难为你们。”老耿头安慰道。
“可是冰康先生,就算我们之间暂时相安无事,万一我们正和洋人打得不可开交之时被他们从后背捅上一刀,那玩笑可开大了!”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黄公子说了,只要你们打死百八十个洋人,洋人就会鸣锣收兵逃之夭夭,咱们主要的敌人其实不是洋人,而是大清朝!”
于是,老耿头把黄孛那套理论搬出来灌输给章馨海,笑道:“黄公子大方向掌握的比咱们谁都准,他说清廷要跟洋人联起手共同对付我们就一定不会错,等赶走英法联军后你们会有一个短暂的缓冲时间,趁着清廷还没纠集起人马先对付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乱武装,等清廷真的向咱们开了第一枪,那咱们就竖起义旗,建立起自己的国家!”
老耿头让大嘴取出一面旗帜,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展开,只见一面红底黄龙,上“华”下“夏”的红色旗帜展现在众人面前,老耿头激动地说道:“黄公子国号都起好了,咱们要打下的天下就叫华夏帝国!”
一句话说得全场沸腾,大伙全都拥上前抚摸着这面盼望已久的大旗,大熊裂开大嘴笑道:“哈哈哈,冰康先生,这面旗帜是不是又归我啦?”
老耿头微笑着点点头,等大熊美滋滋收起大旗笑道:“徳宇老弟,你到了山东之后不仅要协助黄公子打败洋人和清妖,还要寻找几位能够刻印的能工巧匠,山东十府十一州九十多个县都将置于你们管辖之下,加上背后有强大的独立团撑腰,清除那些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还不是小菜一碟!”
章馨海打死都没想到自己北上不仅仅是带着一支队伍去支援黄孛,还肩负着开国承家的大任,激动得蒜头鼻子都渗出汗珠,猛击一掌傲然道:“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便是草头王,独立团既有枪又有权,还死心塌地地为天下苍生谋福利,如果再干不出点名堂,赶紧都集体跳下悬崖给苗沛霖之流的军阀磕头作揖得了!”
一番话说得大伙哄堂大笑,人人摩拳擦掌,士气高涨!
次日凌晨,三千五百独立团勇士们乘坐自己的水师战船渡过淮河向北驶去,天黑之前便赶到灵璧县城。灵璧县是皖北一个大县,管辖着方圆几百里的区域,沟宽墙高,防御严密。
二营距离护城河两里地扎下营寨,章馨海坐镇大营,田庆庚则带着大熊和大妞十几名士兵进城递交关防文书,顺便索要粮草。
自从老耿头指明方向后,一路上章馨海和田庆庚早已定下策略,凡是路过清廷控制的地区就狮子大张口搜刮一遍,反正迟早要翻脸,倒不如让清廷先为独立团贡献一些财力,也算为二营减轻一些负担。
众人一炷香时间不到便来到灵璧城下,田庆庚高声喊道:“城墙上的弟兄们听清了,我们是六安总兵黄大人的部下,奉旨北上勤王,赶紧放下吊桥放我们进去,我们要递交关防文书。”
不用田庆庚喊叫,城墙上的绿营兵早已看见驻扎城外的几千马队,最初误以为是八旗兵,等田庆庚众人到了跟前才大吃一惊,一位首领高声喊道:“大人稍安勿躁,今日是我们秦大人老母亲八十大寿,全城已经戒严,我已经派人前去禀告知州大人,你们从哪搞来这么多战马?比他娘的的八旗兵还要威风!”
“靠!”对方虽然出口不逊,但都是羡慕夸奖的口气,田庆庚还不能发火,笑骂道:“你个狗草的丘八,会不会说话?不骑马靠两条腿走路,什么时候才能赶到京师?那不黄瓜菜都凉了?”
一句调侃逗得城墙上的绿营兵交头接耳窃窃嗤笑,你一言我一语跟田庆庚开起玩笑,不消片刻,四位亲兵护卫簇拥在一位身着白鹇补子朝服,头戴白色明玻璃顶戴的从五品知州登上城墙。此人大约六十多岁,一把银白色胡须配着比大熊还黑的脸庞显得泾渭分明,扶着城墙用嘶哑的嗓音喊道:“下面的游击报上名来,你家黄大人现在何处?有什么信物……”知州大人话没说完,突然把身子伸出垛口外,要不是被身旁的亲兵拉一把,说不定大头朝下一头栽下城墙,兴奋地喊道:“下面的黑大个是不是晁龙的独子大熊?”
这突兀的一嗓子差一点把田庆庚掀翻在地,正和大妞卿卿我我的大熊也被吓了一跳,转身刚想叫骂,等看清城墙上的黑脸老者时扑通跪倒在地,扯着大嗓门干嚎道:“秦大大,真是你吗?哇……”大熊话没说半句,突然嚎啕起来,哭道:“我爹死了,老太太死了,黄家大院的老人都死了,只剩下少爷和大小姐相依为命,你怎么不去看看我们哪!哇哇哇……”
“快,快,快放吊桥开城门,这是我的侄子!”
少顷,城门大开,秦知州拎着官袍气喘吁吁跑到众人面前,抱着大熊痛哭流涕,一老一少哭了半响才止住悲伤,退后两步厉色问道:“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熊不善言辞,支吾了半天也是驴唇不对马嘴,田庆庚急忙跳下马简明扼要讲述一遍黄家大院发生的劫难,听得秦知州长吁短叹泪流满面,叹道:“没想到黄家大院竟然遭遇如此磨难,好在苍天有眼没让黄公子出了意外,为黄家保留一丝香火,这位是……”秦知州扶起大熊疑惑地看着跟大熊并排跪在一起的大妞问道。
“这是我老婆,”大熊一把抱起大妞傻笑道:“大妞,这个老头是咱大大,他跟少爷的父亲是换过贴的兄弟,跟咱爹是最要好的朋友,叫秦容。”
田庆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黄家的至亲好友,同时吓出一身冷汗,生怕大熊口不遮拦泄露天机,急忙站出来打千说道:“卑职田庆庚,六安绿营兵游击,暂时挂职副将之衔,奉黄孛黄大人之命北上勤王,这是朝廷的上谕和关防文书,请秦大人过目。”
秦容接过关防文书和书信匆匆浏览一遍,等看清是曾国藩的亲笔信时大吃一惊,把书信还给田庆庚说道:“你们马上跟我回衙门,我立刻就给你们更换关防,然后想办法为你们筹集一些粮草。”
秦容的家眷就住在衙门后的官邸里,前来拜寿的人群络绎不绝,衙门口的轿子、马车排出一里多地,众人被秦容安排到会客厅之后便取走公文走进签押房,田庆庚趁机踢了大熊一脚低声道:“大熊,家里的事情随便说,千万不能暴露咱们的真正目的。”
“嗯,”大熊瓮声瓮气答道,转头望着大妞问道:“老婆,有钱吗?”
“我哪有?除了十双布鞋什么都没带,你不说跟少爷在一起不用带银两吗?”
“好了好了,”田庆庚急忙叫停二人的对话问道:“大熊,你要钱干什么?”
“赶上老祖宗过八十大寿,做小辈的总该表示一下吧?”
“那是,那是,”田庆庚掏出一百两纹银递给大熊说道:“你和大妞拿着这一百两纹银赶紧过去拜寿,完了赶紧回来,等我拿到关防文书咱们立刻回营寨,明日天不亮就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