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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康先生,”老窦头突然朝老耿头施个大礼,吓了老耿头一大跳,“徐州主生前曾经跟黄公子订下赌约,赌今年八月左右咸丰帝逃不逃出京师,现在八月还没过咸丰已经逃往热河,黄公子已经赢下这场赌注,我和徐延其实早已合计好了,无论输赢都要投在独立团的旗下,这么做不仅能够满足徐延的愿望,还了却了徐立壮生前的誓言,同时为千千万万淮河流域的乡民找个好的归宿,还望冰康先生代黄公子接纳我们这帮如饥似渴的信众。”
“哈哈哈,老伙计说笑了,咱们早已是一家人,说的好像要加入什么邪教组织似的,”老耿头扶起老窦头开怀大笑道:“徐家军改编独立团我举双手欢迎,听说你们徐家军有十几万练勇,这么多人马全来独立团可消化不了,黄公子打仗的思维跟咱们可不一样,不是人越多越好,而是精益求精,有多少火器编制多少人马。这事咱稍后再谈,先让七娃他们把装备换了,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此训练几日等半仙他们到来后,他们马上就要北上进入山东开辟新的天地,如果耽误了行程那黄公子就会大难临头!”
众人闻听老耿头说得如此严重,赶紧抛开琐碎杂事开始有条不紊忙活起来,等安顿好家眷接收完火枪已经临近午饭时间,老耿头带着大嘴、福来和詹姆斯一众洋人来到田庆庚临时扎起的营寨,草草吃过午饭便让雇佣军开始训练二营的三千将士。
趁着训练的空档,福来跑到老耿头面前说道:“张爷爷,黄姐姐她们什么时候离开寿州?”
“怎么?”老耿头抚摸着福来的小脑瓜笑道:“着急想到霍丘去当教书先生?”
“不是,”福来甩开老耿头的手天真说道:“詹姆斯他们总是问黄姐姐什么时候离开此地,我担心黄姐姐一声不吭就离开寿州会打击这些洋人的积极性,教起士兵来也心不在焉,她这两天就要走吗?”
老耿头这才恍然大悟,思忖半响笑道:“福来,你过去告诉洋人,让他们安心在此地训练这些独立团将士,只要训练好了,等大小姐和凤儿离开寿州时就带上他们一起回六安。”
“真的?”
“呵呵,爷爷可不是说假话的人。”
听老耿头这么一说,福来高兴的蹦蹦跳跳向詹姆斯等人跑去,老耿头望着福来的背影若有所思,自己本想送走家眷后就近设立一个前线指挥部以抗击即将到来的来犯之敌,照此情形把黄淑娟和洋人分开太远不仅影响雇佣军的士气,还牵扯到几万独立团将士的训练计划,看来只能取个折中方案,把指挥所设在霍丘或者高塘镇,一方面可以方便前来换装训练的独立团各营将士,二呢还方便调拨第二兵工厂所生产的弹药,另外霍丘有小狐仙等黄淑娟的众姐妹住在那里,估计住一段时间也不会寂寞,想通此节老耿头豁然开朗,负手朝田庆庚行去。
自从独立团扩编以后,每个营都吸收了大量预备役,以老带新培养新生力量,二营也不例外。眼前的三千人马虽然在韩家冲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但是使用的都是落伍的前膛燧发火枪,不仅射程短,上药又慢又麻烦,冷不丁换上铮明瓦亮的新式火枪眼睛都不够使了,一个个爱不释手摸摸这摸摸那,好像做梦一样笑逐颜开。
不知是洋人听到黄淑娟不走的消息激起了斗志,还是要在几千人面前显摆显摆能耐,十几人全都脱下上衣半裸着身子操练起来,一会儿扣下卡簧拉出一把三棱刺刀做出拼杀的动作,一会儿快速推进弹药把几百米外的靶子打出一个个洞眼,一会儿像变戏法似的卸下枪机把火枪变成短铳叩响扳机,把二营所有的将士看得目定口呆,全都张大嘴像木桩般愣愣地戳在那儿,连见多识广的田庆庚都不例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惊呼道:“靠,这还是火枪吗?”
“不是火枪是什么?”老耿头望着几千人大呼小叫的样子也是感触颇深,拥有这样的军队如果再闯不出一片天地真是愧对黄孛的一番心血,叹道:“七娃,黄公子这次上海之行总共购得了四万多枝新式火枪,不过你们手里的火枪是最好的,为了就是让你们北上之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为咱独立团打开一个新的天地。”
田庆庚激动地拎起火枪挺胸抬头敬个军礼道:“冰康先生放心,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器再不干出点名堂赶紧撒泡尿淹死得了,省的给咱独立团丢人现眼。”
“七娃,你也别说大话,”老耿头领着田庆庚走到场外循循善诱道:“这次北上山东除了清理地方武装外,你们主要任务是先期控制住蓬莱沿海的炮台,然后借助你的人脉找几位向导到大竹岛、长山岛等岛屿寻找适合架设火炮的岛礁,目的就是封锁住岛与岛之间的航道,等黄公子率领着战舰到达登州府卸下火炮之后可以提前布置在上面,准备抗击洋人的进攻。”
“战舰?咱们也有战舰了?”田庆庚当初在登州府当游击时也见过洋人的战舰,只不过那时的战舰还是风帆的,但是也给田庆庚留下了深刻印象,闻听黄孛要驾驶战舰北上登州府惊奇道。
“暂时是有一艘,不过我相信黄公子用不多久就会搞来更多的战舰!”一想起黄孛层出不穷的鬼点子老耿头就乐不可支,笑道:“黄公子真是一位奇人,好像这世界上的东西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你们跟着他会学到很多新的本领,但是千万不要心高气傲,”老耿头指着詹姆斯等洋人说道:“你们以后面对的就有像他们那样的敌人,他们不仅拥有跟咱独立团一样的火器,而且还拥有大量的战舰,那些战舰上每艘都有几十门甚至上百门大炮,大炮的炮管足有茶碗那么粗,每门火炮都能够打出几里甚至十几里开外,其训练水平比咱们不知高出多少倍,所以你们碰着洋人时不能像对付对方团练那样一顿炮火就收工回家,要多动脑筋,多跟黄公子学习,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只有这样才能打得敌人屁滚尿流,给咱独立团开辟一块新的根据地!”
老耿头潜移默化深受黄孛的影响,套用黄孛的话把田庆庚说得一愣一愣的,心悦诚服说道:“冰康先生放心,我七娃也不是鲁莽之辈,敌人火炮再厉害也不能炸沉一座岛屿,只要他敢靠近我们跟前,不用火枪,就用咱们的手榴弹和榆木炮就能打得他们找不到北。”
“呵呵,勇气可嘉,能有这种想法也不算我白费一番口舌,”老耿头站起身说道:“你们抓紧时间训练,等章馨海和大熊到来之后你们就可以拔寨起营,这段时间我会给你们多预备一些弹药,另外黄公子还从瓦埠站给你派来一位助手,听说他是山东沂州人,有他配合你一定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冰康先生,”田庆庚拦住要离开的老耿头说道:“那这十几个洋人怎么办?要不等他们教会我们之后我就……”田庆庚做出一个斩首的动作,吓得老耿头一巴掌拍下去,笑骂道:“你个过河拆桥的家伙,这些洋人都是黄公子花大价钱雇来的雇佣军,即是朋友又是战友,他们可不是你们要打的英法联军,关键时刻他们还会协助咱们一起打洋人,你要是把他们杀了,黄公子非得跟你玩命不可,最轻也得解除你的职务赶回韩家冲天天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让你永无出头之日,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嗨!”
说完,老耿头摇头叹气领着郭大嘴向寿州城走去,等老耿头走远了田庆庚才嘟嘟囔囔道:“都他娘的长得一模一样,谁分得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田庆庚发泄一通后,亲亲手里的火枪心情立刻大好,仿佛自己什么话都没说过似的,乐呵呵回到训练场融入到热火朝天训练当中……
黄淑娟、周凤和老耿头、朱桂的家眷都暂时安顿在寿州衙门,紧挨着衙门是乾隆时期被定名为总兵署的校场,徐延的水师大营就驻扎此地,本来热火朝天的校场却只有少得可怜的人马驻扎其中,老耿头好奇地站住脚询问门口的守卫:“他们都去哪了?”
“军师先生,”也不知守卫听谁说的眼前的老头以后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全都恭恭敬敬向老耿头抱拳说道:“听说黄团主给我们送来五艘洋人的小火轮,大伙都去瞧看热闹了。”
“徐延呢?”
“他就在衙门里陪着黄孛的家人。”
老耿头告别守卫走进衙门大堂,就见徐延端茶递水和黄淑娟、周凤说笑着,老窦头则陪着高表坐在太师椅上品茶闲聊,见老耿头走进大堂徐延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