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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只逃回了百八十个。起初我还以为遭到对方炮火的袭击,赶紧架起大炮轰击对方的阵地,打了半个时辰对方竟然不还击一炮,于是我就下令发起冲锋。那狗屁的地方河道纵横,地形狭窄,每次只能展开一个师的兵力,等离阵地还有几十丈远时对方才发起反击,跟第一次一样,全都是他奶奶会开花的炸弹,几下就打得进攻的部队只剩下几百人。”
梁显新站起身从一棵树下捡起一根短木棒和一块石头,回到陈玉成身旁说道:“英王,那东西跟这两样东西差不多,里面肯定藏有火药,至于为什么落地才爆炸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里的古怪,反正每次爆炸就从里面飞出几百棵弹片,什么钉子、铅弹、碎铁片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一颗就能伤害咱们几十人,还不算受轻伤的人,嗨!”梁显新越说越憋屈,把手里的木棍和石子撇向远方,说道:“我看对方打法古怪,透着邪门,就决定在天黑之后再发起了一次进攻,想趁着对方看不见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咱们进攻之前在战场上埋上什么火器,踏上就爆炸,而且爆炸的威力比白天的还强大,离几十米都能够伤着人,派出去偷袭的兄弟足有上千人,还没摸到对方跟前就丧失殆尽,只逃回一百多人,你说这仗还怎么打?”
此话要是被方汉鼎听见,立刻就能猜出这是黄孛的独立团干的,当初自己在金寨时就尝到这滋味,可惜方汉鼎距离两人有十几丈远,根本就听不清两人说些什么,白白又浪费了一次化干戈于玉帛的机会,事后给方汉鼎留下无穷的遗憾。
“经过几次接触,我感觉对方实在是一群可怕的对手,都说咬人的狗不叫,此话真他娘的一点不假,这伙杂牌军就是这样,即不冲锋也不欢呼胜利,躲在掩体后面也不知道他娘的在干些什么,吓得我一夜都没睡好。”
“既然打不过赶紧脱离他们啊?”陈玉成提醒道。
“嘿嘿,晚了,天一亮我们的侧翼就遭到这伙武装的骚扰,他们只有五百多人,人人手执火枪,带着用榆木做成的榆木炮,专找咱们的软肋下手,炸得大营火光四起,伤亡惨重,气得我派出三支敢死队找他们拼命,可惜对方根本不恋战,撒腿就跑,然后过不久又来骚扰。三支前去追击的敢死队都石沉大海,估计都凶多吉少。没办法,我只好把火炮从前方调到后方,一路开道终于摆脱了这伙魔鬼的纠缠,半路正好碰上你派来的传令兵,老子一气之下就把王金奎那些苗练全都宰了,也算出出我心中这口恶气。”
“呵呵,打不过人就拿练勇出气,亏得你想得出来,”陈玉成闻听苦笑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可怕,不会是袁甲三从哪请来的奇兵吧?要是这样,那咱天国的日子以后更不好过喽。”说完目光下垂,怅然若失。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过了良久,梁显新张口问道:“英王,你带着方汉鼎这十几人想去哪?”
“我要到瓦埠站会会王金奎,问问他为何挑拨离间陷我于不仁不义?”
“那可不行!”梁显新闻听惊惶变色,大声说道:“咱先不说王麻子说得是真是假,单凭冰康先生传回来的话就得提高警惕,万一你被他扣为人质,那咱太平天国损失就大了。”
“显新大哥,当初若是听你的劝告,咱们太平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现在吾意已决,我就用我的头颅来唤醒天下人的良知,让王金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看看他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人?”说完站起身朝自己的战马走去,翻身上马说道:“你现在马上率领这些兄弟前去追赶封熙永,估计他们还没走多远,若是我真的身陷囹圄,别忘了转告黄公子一声,是我对不起黄家大院!”
陈玉成已经铁了心要和王金奎摊牌,大有释迦摩尼舍身喂鹰的精神,率领方汉鼎众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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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换俘
梁显新望着陈玉成远去的背影怅然若失,多年的生死与共在两人之间已经形成情同手足般的默契,知道陈玉成已经铁了心要杀身成仁,为自己和太平天国正名,可是就算舍弃生命了,难道就能够唤醒天下人的觉醒?揪出一个王金奎,说不定又会冒出两个张金奎,纯他娘的脑袋让驴踢了,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梁显新发了一顿牢骚晃了晃大脑袋,现在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当初气势恢宏的北伐大军只剩下自己这点人马,跟着陈玉成一定凶多吉少,丢下陈玉成更是连想都不要想,否则就算自己活下来也得被天下人所耻笑。想到这,梁显新举起月牙戟大声喊道:“兄弟们,英王要到瓦埠站找王金奎讨要说法,他们人单势弱估计此趟凶多吉少,咱们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英王踏进火坑不救吗?”
“不能,不能!”别看太平军被黄孛打得丢盔卸甲,但是对待陈玉成却流露出极大的激情,高举武器齐声呐喊,让这支一蹶不振的军队又恢复了少许生气。
“好,既然兄弟们都把生死置之度外,那咱们就陪英王走一趟火焰山,只要英王不出意外,咱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日子,出发!”
梁显新率领剩下的三千多太平军掉转方向重新返回瓦埠站,到了寨圩前就见陈玉成十几人正站在吊桥下伫目观望着门楼,见梁显新率领剩下的太平军又追了回来,苦笑道:“显新,你这是何苦呢?”
“英王,啥也别说了,你见到王金奎了?”
“我让练勇进去通知了,估计马上就到。”
可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没见到王金奎的踪影,脾气暴躁的梁显新挥舞着月牙戟高声骂道:“****老娘的王麻子,有种就给我滚出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大老远把我们骗到这里自己却当成了缩头乌龟?”
叫骂间,王金奎突然出现在寨墙上,戴着一顶绿缎凉帽,身穿对襟的坎肩,手里还握着一把芭蕉扇,打扮的即像东家又像伙计,不伦不类,一脸的愧疚,高声喊道:“英王,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六安黄家大院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都怪我不好,听信了苗沛霖的谗言,给太平军带来无妄之灾,我现在就下去献出寨圩为你赔礼谢罪,是杀是刮任凭英王处置!”说着,王金奎转身就消失不见,不一会吊桥就缓缓放下,寨门打开,王金奎一个人拖着肥胖的身躯像一个皮球似的滚到陈玉成面前,“扑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英王啊,都怨我听信谗言杀害了钦差黄大人一家一百多口人,我愿意接受英王的惩罚。”
王金奎敢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到陈玉成跟前下跪请罪,这一突兀动作一下子就打动了陈玉成,等听到钦差黄大人的名号之后,陈玉成心里残留的那点愧疚感早已不知所踪,急忙跳下马扶起王金奎说道:“金奎大哥,既然你也是受害者,那咱们就不说这些丧气的话,以前的误会一笔勾销,咱们赶紧进你的寨圩研究一下如何打退清妖的进攻。”
“英王,”王金奎恭恭敬敬说道:“这瓦埠寨圩就是你的家,我那些苗练虽然比不上你们天兵天将,但是六七千人马也能抵挡一阵,从今往后这些人马连同我都交给英王,我就不信了凭英王的能力还打不下一片天地?请,快请,我已经让厨子们杀猪宰羊为众位兄弟接风洗尘。”
梁显新和方汉鼎等众人虽然对王金奎抱有成见,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众人面前还不得不信,正当大伙迟疑不决看着陈玉成时,站在寨墙上的一位练勇高声喊道:“大当家的,不好了,南北两个方向同时出现大批清妖!”
闻听此话,众人只好跟随王金奎向寨圩走去。此时的王金奎比年轻人还精力旺盛,不停地跑前跑后招呼着太平军,还百忙中抽出时间朝陈玉成喊道:“英王,进了寨圩你赶紧上寨墙指挥,这寨圩里所有的人全都听你的,有需要我王金奎冲锋陷阵的时候你就下令,我豁出去这一身肥膘也他娘的压死几个清妖。”
一句话逗得大伙哈哈大笑,对王金奎又减少了一层成见,你推我搡地朝内门走去。
瓦埠寨圩虽然也叫圩,其实快赶上一座中等县城的防御,大门后面还有一座瓮城,除了正对着寨门有一道内门外,在靠近寨门口的瓮城城墙两侧还各有一个暗门。这两道暗门除了有紧急情况开启外,平时很少使用,即破又不显眼,此时的王金奎就围绕着这两道小门吆五喝六,一点也没引起太平军的怀疑。
陈玉成看着在太平军里忙前忙后的王金奎颇为感动,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