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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
言毕将望远镜仍给黄孛转身朝河岸走去,边走边嘟嘟囔囔道:“人小心眼也小,使一会儿千里眼就要哭鼻子,老朱,你们把船开回去,天黑之后把咱们所有的战船全都开到这里集合。”
到了岸上,三人驱马朝河神庙驶去,本来其乐融融的一场聚会被望远镜搞得突然变得寡味起来。
徐立状靠近黄孛歪着头一脸坏笑地看着黄孛,嬉笑道:“鼻涕虫,一个破千里眼就搅得大伙闷闷不乐,说你心眼小你自己还不愿意,你说我冤枉你了吗?”
“谁闷闷不乐了?我高兴着的嘞!”说着仰天哈哈两声,笑的像夜猫子叫魂似的比哭还难听。
不怪黄孛心里不是滋味,打从独立团东征西讨起,黄孛就对自己身上的两件法宝看得比命还重要:一个是《大清万年一统地理全图》,另一个就是单筒望远镜,丢掉哪个都好像折了腿似的,快赶上要黄孛半条小命了。谁想到跟老馋鬼溜达一圈单筒望远镜就要拱手让人,黄孛心里能不憋屈吗?平时尖牙利嘴的黄孛被徐立状冷嘲热讽噎的恨不得扯下对方几根胡子才解心头之恨。
“好了,好了,别嚎了,像狼叫似的,”徐立状不依不饶继续捉弄着黄孛,说道:“那千里眼暂时先寄存你那,别让人说我以老压小欺负你,等徐延当了独立团团主连你带物都交给徐延,”说道这,徐立状上下打量着黄孛笑道:“鼻涕虫,你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让我瞧瞧?”
听到这话,黄孛心情一下子晴朗起来,想当独立团团主纯属白日做梦,挽起袖子露出小胳膊上的袖箭对准徐立状笑道:“老顽童,我这还有一件秘密武器,想不想现在就尝尝是什么味道?”
黄孛一露出袖箭就吓了徐立状一跳,瞪大眼睛吃惊地嚷道:“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要是哪个冒失鬼把你给惹急眼了,稀里糊涂把命丢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快收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东西。”
“呵呵,你也有害怕的东西?”黄孛放下衣袖笑道:“老顽童,这袖箭是空的,我平常就是用它吓唬吓唬胆小之人。”
黄孛睁眼说瞎话,上次在两水洼用掉了八支袖箭还剩四支,虽然数量少,但足以要了徐立壮四回老命,这一路上黄孛一直寻思着等霍丘兵工厂建立起来之后,一定先让铁匠们给自己再打造一批,而且多多益善。
见徐立壮将信将疑的表情黄孛心情大好,言归正传道:“老顽童,苗佩林的水师战船既然来了,明天一早我们独立团先开第一炮,你们随后开始行动怎么样?”
“可以,不过我先带你们去一个绝佳的伏击点,保证让你们打得即过瘾还舒服!”
不大一会儿三人回到河神庙,等独立团后续大队到达后便跟着徐立状朝西驶去。
队伍穿过一片荒野趟过几条小河,又跑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众人跳下马又在树林中穿行了大半响才走到尽头。
“看见前面的土坝了吗?”徐立状用马鞭指着前方不远处一道像河堤的土坝道:“土坝前面是淮河,河对岸就是三河尖,你把打炮的好手叫来,咱们一起观察一下对方的防御部署。”
很快,黄孛叫来西门强跟着徐立状来到土坝后,刚一探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离土坝十几米远就是缓缓流淌的淮河,河对面是一个呈“人”字形的河湾,河水因为地形的限制在这里流速变得极其缓慢;“人”字形两侧俯卧着两道高大城墙,一队队练勇来回地在城墙上巡视着,十几门土炮沿着“人”字形城墙垛口瞄向河道;在对岸正中间是一个简易码头,一条大道把码头和近在咫尺的城门连接在一起,十几个渔民正搬运着竹筐,河面上除了七八艘小渔船外别无他物,显得河面空荡荡的。
为了看得更清楚,黄孛掏出望远镜刚准备瞧看,还没抽出第一节突然想起了旁边的徐立状,赶紧递到徐立状跟前讪笑道:“徐爷爷,您先来!”
“呵呵,算你鼻涕虫懂事理,拿别人的东西就得讲礼貌,你自己瞧吧,那城墙上还有我一泼尿呢。”
黄孛笑了笑赶紧仔细观察,徐立状在旁边指点。
“三河尖有两道城门,眼前的是南门,你们这里一打响徐家军就开始功打他的后门,争取在他们没上船之前就消灭潘家父子和苗长春,省的浪费你们的弹药。”
黄孛放下望远镜指了指西门强低声道:“老顽童,我这位兄弟的小姨子被潘家父子抓进去当小妾,到时候别打红眼了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再说,那‘小诸葛’苗长春是那么好对付的?到时候别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骚。”
“去你的乌鸦嘴,”徐立状轻轻打了黄孛一拳,隔着黄孛小声问西门强,“喂,小伙计,你小姨子是给潘凯当小妾还是他儿子潘立勋?多大了?”
西门强可不敢像黄孛那样没大没小,恭敬道:“徐州主,她叫王春梅,刚过十六,给他儿子潘立勋当小妾。”
“作孽啊!这方圆几百里被潘立勋这个驴操的祸害死不知多少了,亏得你们现在来,再晚来几个月估计连尸体都找不到,”徐立状摇头叹道:“今晚我们帮你把小姑娘救出来,你自己也争口气,等一会下游驶来一百艘战船,它们就停留在这片水域,你一定要把他们赶到下游去,有没有信心?”
“徐州主放心,到时候一艘不剩全都赶走,谁不听话我就让他见王八!”
“好好,那你就在这里先监视一会,等船队到了喊我们。”说完缩回身子仰脸朝天躺在土坡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口袋倒出一把花生米开吃起来。
黄孛见状收起望远镜爬到跟前伸出手笑道:“老顽童,咱俩倒底谁身上的好东西多?”
徐立状斜愣着黄孛一眼,慢腾腾递给黄孛一把,又从怀里掏出一根腊肠晃了晃说道:“你说呢?”
气的黄孛一把夺过来掰下一半,剩下的仍给徐立状,两人嬉笑打闹哪有一点三军统帅的样子?看得众人掩口嗤笑,吃饱喝足又迷糊一觉才被西门强叫醒。
“团主,团主,来了。”
两人急忙爬回土坝,但见两排战船正有序地驶入码头,按东西方向沿着河岸排成一排足有两里多。过不多久,从最大一艘战船上走下几名穿着团练服饰的首领,与迎面从城里走出的一大群人汇合在一起,离得远俩人只能看见对方互相抱拳寒暄,根本听不清说些什么。
黄孛赶紧把望远镜递给徐立状说道:“徐爷,看看人到齐了没有?”
这回徐立状不再跟黄孛客气,举起望远镜认真观察起来,过了片刻说道:“都到齐了,除了你要的那三人外,还有苗佩林的水师大将汤疯狗、潘垲的妹夫李熔铸。”
别看徐立状已经六十多岁,耳不聋眼不花看得清清楚楚,聚集在码头上的众人正事潘家父子和从高塘镇逃到这里的苗长春一众人。
三河尖潘家大院会客厅,一张圆形饭桌堆满了大碟小蝶,周围围坐着六人,潘家的太上皇潘垲坐在朝东的主位上,靠左侧是自己的亲妹夫李熔铸和大儿子潘立勋;靠右侧则是苗长春、高塘镇周元丹和刚刚赶到的水师战船大将汤疯狗。
身着绀色长袍马褂的潘垲头戴灯笼纹如意帽,右手的小指上留着一寸多长的指甲,一边剔着三尺胡须一边和颜悦色说道:“长春,一百艘水师战船已经到位,这回可以安心地在三河尖大展身手了,可千万别偷偷地中途溜回寿州撇下我潘家不管,咱们现在可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丢一个剩下的也好不哪去。”
“嘿嘿,老爷子说笑了,那六安的黄孛胃口大着的了,不把他掐死在萌芽当中淮北所有的大户都没好日子过。”苗长春嘴上说的漂亮,其实内心还真有此意,只不过被表面一团和气的潘凯点破只能挑好听的话搪塞对方。
“苗先生,我们路过三岔河河口时看见了徐立状的坐船,”紧挨着苗长春的汤疯狗被苗长春一句话提醒,赶紧道:“这老不死的过河会不会跟黄孛的独立团勾搭在一起?”
苗长春沉思半响道:“按道理不应该,那黄孛可是六亲不认的主,打着朝廷的旗号专杀各地大户,那徐立状别说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沾亲带故的黄孛也不会放过他,他不至于拿徐家千万的资产冒这个风险吧?”
这回苗长春可看走眼了,徐立状不仅跟黄孛联合在一起,还抱着吞并独立团的野心。
长得文质彬彬的李熔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