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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馨海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两句话就说通了黄孛,立刻挺起驼背掏出烟袋锅填满烟丝点上火美滋滋吸了一口,露着满口黄牙说道:“公子,至于你说的那营寨桐油的事情,我是这么考虑的……”
“德宇兄,你那口黄牙是不是应该清理一下了?”黄孛虽然急着想听章馨海有什么见解,但是见到露着的满口黄牙实在看不下眼急忙打断章馨海的话笑道:“你看念寒姑娘长得多么水灵,唇红齿白一掐都能掐出水来,你就不怕成亲后他把你从床上踹到地上去?”
章馨海没想到黄孛跑题能够跑这么远,气得举起冒烟的烟袋锅吓唬黄孛说道:“你个毛头小子哪来的那么多臭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你都不懂?”章馨海举着烟袋锅三角眼转了好几圈突然“扑哧”笑了起来,慢慢放下烟袋锅往黄孛跟前凑了凑谄笑道:“公子,你博览群书见多识广,你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去掉牙齿上的黄色?”
其实清朝已经有了牙刷,只不过都是人工制作的比较粗糙而已,牙膏倒是没有,但是可以用青盐代替。这时候的普通人家连食盐都不能保证顿顿吃到,哪还有能力用青盐刷牙?黄孛当初刚到黄家大院时因为有丫鬟伺候倒也能早晚各刷一次,自从成立独立团以后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刷牙看似简单的一件事情却变成一种奢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就没有规律。
好在黄孛从来不吸烟,牙齿保养的还算不错,不说唇红齿白也是牙白口清,见章馨海不耻下问也热心地帮其支招:“德宇兄,我可以出个主意帮助你去掉黄牙,但是你成亲后一定养成刷牙的习惯,特别是你这种烟袋不离手的人,咱不说天天刷吧,最起码三天耍一次每天漱漱口总能办到吧?”
“能能能,”章馨海见黄孛真有除掉黄牙的办法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急不可待问道:“快说说怎么去掉黄牙?”
“每晚睡觉前,含半口食醋在口中蠕动一袋烟工夫,然后吐出再用牙刷沾着青盐刷洗干净,半月之后就会和念寒姑娘一样‘木兰泛方塘,桂酒启皓齿’,你接着说那营寨桐油的事情。”
“噢……啊?”章馨海还没从欣喜中品味出味道就被黄孛转瞬间拉回现实,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摇着头笑道:“你呀,真不知道脑瓜里都装着什么东西,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真让人摸不着头绪,”章馨海刚想再吸一口旱烟,当望着黄孛不怀好意的笑容时临时改变了主意,把烟袋锅在地上磕了磕收起来说道:“这个苗长春既然号称‘小诸葛’,其多谋善断,袖里玄机的本事不是常人所能猜到的……”
“德宇兄,你怎么知道霍丘城背后的能人是苗长春?”黄孛吃惊的问道。
“你说的呀?”
“我?”
“是啊,你不说当初苗希年冲出城门时城墙上的练勇喊长春先生有令让他回去吗?”
“噢,”黄孛恍然大悟,笑道:“所以你就猜到那个背后的能人就是苗长春!”
“这还用猜吗?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事情,但是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我想也不外乎下面几个原因:首先,咱们要是冒冒失失攻打北门,他就可以火烧营寨给我们个下马威,能重创独立团那是最好不过,哪怕消灭一部分也是很好的开局;二,如果被我们发现了,苗长春随时可以用它来迟缓我们独立团进攻的速度,趁机把木桥拆掉,用门楼上的六门火炮封锁通道,”
说道这,章馨海眼里闪出一丝狡黠的目光说道:“最后一点是我最怀疑的,苗长春想利用这个火龙阵给我们制造麻烦,好让苗希年率领精兵强将趁乱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能胜则胜,不能胜趁机逃出霍丘。可惜啦,没想到苗家军最骁勇善战的‘赛张飞’竟然提前死在大熊手里,彻底打乱了苗长春的部署,这也许是天意啊!虽然我们损失了不少人马,但是大熊说不定为我们独立团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还顺便炼成了那什么棍,真是好人有好报,傻人有傻福,你应该高兴才是,是不是我的大团主?哈哈哈……”
听章馨海这么一说,黄孛心情确实好受了不少,对大熊的冒失也不再斤斤计较,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采取行动?”
章馨海沉思片晌说道:“现在苗希年死了,北门前的火龙阵也被我们发现,‘小诸葛’一定会重新打算,事不宜迟,我们也得提前做好准备,派些兄弟把战死和受伤的兄弟护送回寨圩,该安葬的安葬,该治疗的治疗,等夜深人静之时把东南西三个方向的出路全都布下地雷阵,然后我们连夜移师北门附近的那片树林,即防止他们溃逃又可以提前做好攻打北门的准备,做到万无一失。”
“哈哈哈,”几句话把黄孛说得眉飞色舞,抚掌大笑道:“都说‘伏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不知半仙是龙还是凤?”
章馨海故意绷着脸,咬文嚼字说道:“我哪个都不是,我是大黄牙!”
一句话说得黄孛捧腹大笑,章馨海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回头望着还蹲在地上大笑不止的黄孛说道:“我老眼昏花夜里埋地雷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到时候别忘记了带上油灯和黑布,若是被城墙上的练勇发现了或者不小心碰倒了引信就不用笑了。”说完人就消失在帐外,黄孛见章馨海真的走了,赶紧站起身追了出去,朝远去的背影喊道:“别忘了让回去的兄弟顺便通知一声九柳兄,把西门兄的夫人接过来……”
“少爷,”站在帐外的大熊见黄孛不生气了,赶紧凑上来问道:“西门强的老婆不是王寡妇吗?为什么这么客气喊夫人?”
黄孛现在心情大好,把大熊叫到跟前低声说道:“咱以后谁都不许叫她王寡妇,应该叫嫂夫人,懂吗?”
大熊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黄孛拍了拍大熊的屁股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朝马杰的三营走去……
任何事情都是一分为二,有矛就有盾,有好就有坏,有高兴的就有不高兴的,此时呆在霍丘城里的苗长春就很不高兴,甚至可以说暴跳如雷!
霍丘城知州衙门,堂堂一城之主的何垣被毫无功名的苗长春骂得狗血喷头。
“你说你,堂堂的五品知州,满腹经纶知书达理,为什么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早不给,晚不给偏在节骨眼上给我送来个狐狸精,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何垣弯腰低头,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直响,心里把苗家八辈祖宗都骂遍了,你他娘的一出事就让我背黑锅,你倒是不要啊?这小狐仙是准备送给胜保大人的,你倒好,趁着胜保大人走背运被押送京师的机会,软磨硬泡从我手里抢走了小狐仙。现在出事了反倒赖上了我,早知道你这德行,还不如找个得花柳病的烟花女子伺候你,让你烂掉那惹事的祸根以解我心头之恨!
“你倒是说话呀?平常的口才跑哪去了?”苗长春望着低头哈腰的何垣恨不得上去踹上一脚,这守城战还没开打呢就损失了一员大将,还是苗家军里最骁勇善战的苗希年,这让我再见到干爹怎么交代?一想到这苗长春恨得牙根痒痒的,心中又开始暗骂苗希年,仗着是自己的二叔不听指挥,现在倒好连命都搭上了,自己死了就算了,还完全打乱了自己的全盘计划,这仗还怎么打?还怎么发起反冲锋?
“苗先生,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咱这守城计划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何垣小心翼翼问道。
“嗨!”苗长春现在还需要何垣的帮忙,只好压下心中的怒气换个口气说道:“何大人,你现在通知那些大户做好出城的准备,明日一早我们就从北门冲出去,除了金银细软外别的东西就别带了。”
何垣答应一声赶紧逃出自己的衙门,回到家叫来几个心腹说道:“苗长春明日一早就准备弃城而逃,我身为朝廷的命官不能是非不分,助纣为虐,那城外的六安总兵黄孛是奉旨缉拿苗沛霖,你们说说我该怎么办才能将功补过,洗去罪名?”
“把苗长春准备逃跑的消息通知城外,到时候破了城大人就立了首功,罪名也自然洗去。”一位师爷模样的人说道。
“我也是怎么想的,可是所有城门都有苗练把守,怎样才能把信送出去?”
“大人,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理,”一位身着衙役服饰的年轻人说道:“我有一个好兄弟在东门,平常东门也不开,下面都是杂草丛生的荒野,只要我顺绳子溜下城墙就可以偷偷潜到黄孛的大营,把大人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