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安菽隳锏牡幕萍倚《乙谰』萍掖笤核械哪腥耍偌樯彼械呐耍钡媚慊萍壹θ涣簦 �
叫骂间苗希年就来到独立团跟前,黄孛刚想下令准备开火,只见被骂得七窍生烟的大熊拖着黑棍暴跳如雷迎向苗希年,少顷两人就战在一起。气得黄孛真想照大熊的屁股开一枪,恨得咬牙切齿还怕大熊有什么闪失,赶紧让许洪上去帮忙,然后举起火枪大声喊道:“火枪队朝两侧射击,然后所有的人全都向后面的练勇投掷一颗手榴弹,给我杀呀!”
瞬间,乒乒乓乓的火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密集的火力一下子就把苗希年的两千人马分成两段,中间硬生生被清理出一块空地。后面的练勇哪见过这种场面,人还没见着就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人马,吓得一个个呆如木鸡,不知谁喊了一声“我的妈呀”转身就往回跑,剩下的连滚带爬一哄而散,只留下了以苗希年为首的五六百人的人马和独立团缠斗在一起。
黄孛见两千人马只剩下眼前的五六百练勇,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等看见大熊、许洪在苗希年及其亲兵护卫面前一点都占不了上风时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知道两人谁都抽不开身支援对方急忙掏出弹药重新装填想偷偷地助两人一臂之力。
子弹倒是装好了,可是整个战场却打成一锅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根本就分不清敌我,急得黄孛一会儿举起枪一会儿放下如坐针毡。乱战中不断地有人从马上掉在地上,虽然多数都是苗希年的练勇,但是其中还掺杂着独立团的将士,心疼的黄孛直打哆嗦。
正在打得不可开交之时,城墙上突然又响起了三声炮声,一支人马叫喊着杀出城门,一队队接连,也不知道对方出动了多少兵力,前面的到了护城河后面的还遥遥无期,急得黄孛踩着马蹬直起身对大熊喊道:“破大熊,死大熊,你再不打死那个‘人屠’我就枪毙了你!”
黄孛一着急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反正想起什么解恨的话就骂两句,骂得大熊金刚怒目,把一根黑棍舞得像风火轮似的密不通风,有不怕死的倒霉蛋没等靠前就被棍风击飞出去。
苗希年明显感觉到对方给自己增加的压力,也激起了斗志,大吼一声:“好!”把浑身力气全都灌注在狼牙棒上,棒当枪使恶狠狠捣向大熊,只听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每捣一下大熊就后推一步,密不通风的棍影瞬间就露出破绽,大熊那大腿粗的手臂都开始颤抖,小腹中一股蜇伏已久的浊气带着血腥味如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口腔喷射而出,溅得苗希年满脸都是。
苗希年嗅着血腥味心中暗喜,知道眼前这个有生以来自己碰到的最强大对手已经受了内伤,急忙抽回狼牙棒力灌手臂使出一招风卷残云扫向大熊。
喷出一大口血的大熊不仅没感到虚弱,反倒说不出来的舒坦,以前感觉重如泰山快若闪电的狼牙棒,此时在自己眼里突然变得极其缓慢,不加多想伸出黑棍使出一招“力挑千钧”就把狼牙棒挑了回去。
苗希年根本没想到对手还有如此神力,被弹回来的狼牙棒好像脱缰的野马奔着自己的脑门砸了回来,吓得苗希年双手死死地握住棒把也没消除所有去势,一口气连使了好几次“卸字诀”也没完全卸掉狼牙棒上的怪力,急忙大吼一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硬生生握住狼牙棒的棒柄立在胸前。
棒柄倒是停下了,带刺的棒头却顺着惯性撞向额头,两寸长的尖刺最少有五根刺进苗希年的额头,疼得苗希年一咧嘴,五股血流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擦拭血迹,一道黑影带着风声砸下自己,速度可要比刚才快多了,吓得苗希年连想都没想,狼牙棒横担胸前大喝一声:“开!”
“咣”的一声,鹅蛋粗的精铁打造的狼牙棒棒柄,竟被黑棍硬生生砸成一个凹形,砸得苗希年的坐骑倒退好几步聿聿地直叫,一口鲜血顺着苗希年的嘴丫子就流了出来。可惜他可没有大熊的造化,浑身酸痛不说还吓得肝胆欲裂,刚想调转马头逃离战场,得理不饶人的大熊第二棒又快如闪电砸下来。这次苗希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慌忙举起已经变了形的狼牙棒使出浑身力气横挡上去,“咣”的又是一声,已经变了形的狼牙棒被大熊砸成“u”字形,苗希年只感觉喉咙发甜,眼冒金星,握着已经变了形的狼牙棒两手不住地颤抖,鲜血顺着浑身带孔的地方争先恐后喷涌而出。
眼见着第三次砸来的黑棍,苗希年连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大熊连人带马砸成稀泥,兴奋得大熊仰天嚎叫:“‘风波棍’被我炼成了!”叫完抖搂精神,舞起黑棍杀入敌群。
别看大熊出手疯疯癫癫,好像把所有的人都笼罩在黑棍之下,其实在分寸上把握得极其到位,一条黑棍上下飞舞伤的全是练勇,自己人却毫发无损,威势勇不可挡!
跟许洪缠斗的五名苗希年亲兵护卫都是叱咤江湖的武林高手,个个身手不凡,没想到五个人捆在一起也没打过一个,反被许洪接连砍翻了两个,剩下的三位早已产生了怯畏心里。等看见骁勇善战的苗希年都被砸成肉酱时,吓得三人虚晃一招就想跳出战圈逃之夭夭。
高手较量胜败只在一招之间,一方一门寻思如何脱身,一方却士气高涨气势如虹,剩下的三名亲兵护卫焉有不败之理?许洪一把开山斧耍得像附了魔的恶梦藤似的,把三个紧紧缠绕在一起,心说,自己若是让这三个惊弓之鸟跑掉了还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抖搂精神一把开山斧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不到片刻就送三人上了西天。
“大熊,我来也!”脱开身的许洪见突破瓶颈炼成风波棍的大熊如虎入羊群,威风凛凛势不可挡,心烦技痒不加分说抡起开山斧也杀入战场。
独立团众将士们在两名哼哈二将带领下,不消片刻便把剩余的练勇杀得干干净净,看得黄孛热血沸腾,连叫好都忘记了,直到看见铺天盖地的援军杀向独立团才如梦方醒,赶紧组织大家把死伤的兄弟抬到马上落荒而逃。
大家一口气跑到西门也没甩开追兵,没办法黄孛只好带着众手下沿着护城河向大营逃去,越过断桥还没忘记瞅一眼城墙上的火炮,直到转过最后一个敌台看见自己的营寨时才松了口气,率领着大家一口气逃回大营。
追兵也不知道领了什么命令,到了独立团大营前还不死不休地继续发起冲锋,被剩下的火枪营兄弟和炮兵营一顿大餐伺候才悻悻地丢下一地的尸体狼狈而逃。
此战独立团战死一百八十七人,受伤将近三百人,心疼的黄孛走到大熊跟前抬腿就是一脚,骂道:“靠!你那’风波棍’就那么值银子?谁让你冲上去的?你看看就因为你牺牲了多少兄弟?等回去非关你一个月禁闭不可!”
大熊笑呵呵看着黄孛也不说话,还沉浸在炼成“风波棍”兴奋当中,许洪、马坤易等人赶紧替大熊说好话,黄孛瞪了大熊一眼转身走进大帐。
………………………………
第182章 善自为谋
一进大帐,黄孛把火枪靠在案桌上自己给自己倒杯茶水一饮而尽,没等章馨海张口,黄孛就把围着霍丘城转一圈的经历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讲完气鼓鼓地坐在木墩上又把大熊骂个狗血喷头,直到骂得口干舌燥又灌了一肚子凉茶水才消去心中的怒火。
章馨海这才微笑着张口劝道:“黄公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章馨海挥手打断瞪大眼睛满脸不服的黄孛说道:“咱独立团有几个张口少爷闭口少爷叫着的了?不就大熊一个吗?为什么?不就是大熊把黄家大院当成自己家了?”
一连串为什么问得黄孛张口结舌,章馨海不依不饶接着说道:“虽然我是半路出家,刚加入独立团不长时间,不知道你跟大熊在一起呆了多久,但是多多少少听抽抽他们说过你俩从小就在一起的趣事,大熊还把过你撒尿呢,那个苗疯子用那么狠毒的话骂黄家大院他能不急眼吗?那黄家大院也是他的家啊!你说是不是?”
一番话说的黄孛呵呵直笑,不是因为章馨海解开了黄孛心里的症结,而是笑章馨海不知道自己比那个“人屠”骂得还狠,不知道自己也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比章馨海来黄家大院只不过多出两个月而已,面上还不能显露出来只能不停地点头虚心接受批评。
章馨海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两句话就说通了黄孛,立刻挺起驼背掏出烟袋锅填满烟丝点上火美滋滋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