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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尾部的铜芯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引火的东西就在这铜帽身上,但是与粗糙的手枪工艺相比不难看出这个精致的小铜帽绝不是太平天国兵工厂所能制造的,有机会倒是好好请教朱师傅一番。黄孛摆弄了一番便放回布袋陷入沉思当中……回想起过去的三天好像做了一场梦,有好梦也有坏梦,接踵而至的诸多不确定因素困扰着他,使他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主,哪个是次,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有些目的很明确,有些则很朦胧,隐约的不知哪里存在着纰漏,是担心打不过鹿牛蒡的五百人?还是担心袁怀忠背后的阴谋诡计?是担心黄家支撑不了自己的扩张消耗?还是不放心周围人的人心向背?……
“公子,听小翠说大小姐到处找你呢!”
丫鬟小玉进来打断了黄孛的思路,黄孛抬起头问:“她在哪啦?你去把他叫过来吧。”
少顷姐姐黄淑娟风风火火地闯进堂屋大声地喊着:“臭孛孛,你跑哪去了?让我到处找,累死我了!”说完扭腰坐在黄孛对面,端起茶杯“咕噔、咕噔”把茶水一气喝完,喘了口气说道:“孛孛,你知道吗?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天又没塌下来。”
“白掌柜的老婆上吊死了。”
“啊?不能吧!”黄孛嘴上这么说的,可心里直打唐突,这件事不能跟我有关系吧?要是把自己牵连进去,刚刚建立的点滴威信也许会荡然无存,忙问:“姐,你知道她为什么上吊吗?”
“听小翠说她家里的钱财都被白掌柜卷跑了,一气之下就上吊了。”
听到这话黄孛松了口气,这个白掌柜可能真的做了亏心事,要不然不会这么狗急跳墙,想到这黄孛急忙站起来抓着黄淑娟的手说道:“走,姐姐,我知道白掌柜为什么跑了。”
“为什么跑了?”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俩人出了正堂穿过天井来到帐房,账房冯先生正站在案桌后翻看着帐蒲,见兄妹俩进屋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说道:“公子、大小姐来了,正好我还想找你们,白掌柜的帐蒲我大概清理了一遍,”说着拿出一沓账本递给黄孛,“白掌柜这半年私自支取了白银一万六千九百多两,详细的到晚上我才能清算出来。”
“多少?一万六千九百多两?这个‘白扒皮’!怪不得他把家里的钱财卷走一空,逼死老婆,他是怕事情败露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啊。”
“孛孛,白桦皮跑了?”黄淑娟惊奇地问道‘
“嗯,今日早晨跑的。”
姐弟俩正说话间,账房先生转身走回案桌,从底下掏出一个小布包递到黄孛跟前说道:“这是白掌柜半年来给我的好处费,一共三百八十两,我从来没有动过一文钱,不为别的,十几年来黄家对我不薄,我不能昧着良心做这个丧天害理的事情,”说着,冯先生把布包放到黄孛手上,“在这件事上我也有罪,明知道白掌柜手脚不干净却不敢禀告夫人,小人甘愿受罚。”说着跪在二人跟前痛哭流涕。
黄孛此时的心情倒平静下来,有这一万六千九百多两的证据,早晨打了“白扒皮”一烟袋锅也不算冤枉了他,他老婆的死跟自己也没有什么牵连,再说这个冯先生也算不上什么坏人,有点私心也是人之常情,不能为了这点事就把他开除了,到时找个识字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黄孛弯下腰把账房先生扶了起来说道:“先生请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知道自己错了,改了就是好同……”黄孛马上觉得自己说走嘴了,“志”字硬生生地被咽了回去,“改了就是好事情嘛。”
“谢谢公子……”
“你先别谢,我话还没说完,”黄孛打断冯先生的话接着说道:“因为你的私心本来我想惩罚与你,但是念你一时糊涂,只能功过相抵,惩罚没有,奖励也无从谈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从头再来怎么样?”
听了黄孛一席话,冯先生百感交集,虽然白掌柜给他的银子一文没动,但是若在同行中传了出去,谁还敢用他?做这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信誉二字,到时候除非背井离乡,否则连乞丐都不如!“公子,大恩不言谢,我家里还有个儿子,年方二十,虽屡试不第,但写的一笔好字,若公子不嫌,便唤小儿到府上伺候少爷,以表我感激之意。”
黄孛闻听此言大喜过望,现在就缺文化人,只要你认识字,我管你什么专业的,全部照单全收,于是委婉道:“老先生,要是你觉得来黄家对你儿子有好的发展,我举双手欢迎,否则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但是有一点我敢保证,在我这里呆上几年,比考上举人还光宗耀祖!”
冯先生对自己的儿子再了解不过了,考举人?就是考秀才那也是几试不第。要说认个字,写点什么,那还是绰绰有余,至于黄孛说的美好前景,他到没放在心上。
“少爷,你啥也不要说了,一会我就写封信叫他过来,让他在公子跟前好好学些本事,这也是他的造化。”
黄孛这时从兜里掏出钥匙对账房先生说:“现在我把钥匙交给我姐姐,她以后就是我们黄家大院的东家,我希望先生好好辅助她,怎么样?”
“少爷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不会再出一点差错!”
“姐,拿着吧!发什么呆?”
黄淑娟如梦方醒,忙说道:“女不管家事,这是组训,你不怕母亲训斥你吗?”
黄孛嘿嘿一笑,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说服母亲是我的事,走,我们俩现在就去见母亲!”说着黄孛把钥匙硬塞进黄淑娟的手里,转身对账房先生说:“冯先生,白掌柜的账你就不用再查了,有这个就够了,”说着,举了举手中的账本,“我让你拿的银子现在就给我,省的你晚上再跑一趟。”其实黄孛是担心冯先生晚上去了会发现自己的秘密,正好找个托词把此事搪塞过去。
冯先生赶紧从案桌下取出一百两银子递给黄孛:“按公子的吩咐,一百两银子我分了五份,每份二十两,请少爷查验!”
黄孛把银子收进装枪的布袋里说道:“不用验了,不过一百两恐怕不够,你再给我取一百两。”等帐房先生又给黄孛取来一百两白银后,两人便离开帐房直奔内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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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聚合
来到母亲黄氏的院落,一大群人乱哄哄的站满庭院,看见二人进来立刻又变得鸦雀无声。黄孛紧走几步站在台阶上大声说道:“都散了吧!白掌柜不仅卷走了他自家的钱财,连我们黄家也偷走了不少,我已经报官了,过几日就会有结果啦,大伙都散了吧!”
等人群散去之后,黄孛和黄淑娟进入屋内,老妇人正坐在炕床上吸着旱烟,一脸愁容。
“母亲大人勿虑,舅妈的死和我们黄家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黄孛这句话,白夫人放下烟袋锅赶紧问道:“真的吗?没关系就好,要不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是堵得慌,”说着偏腿靠近黄孛问道:“孛孛,刚才你在院子里说他还拿走了我们黄家不少钱财,这也是真的吗?”
“母亲,都是真的……”于是黄孛把处理白掌柜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单把打他一烟袋锅的事瞒了过去,“您瞧,这是我让帐房冯先生整理出来的账单,最近半年来他一共贪污了咱家一万六千九百多两白银,要不是看在他是我舅舅的面子上,我当时真想揍他一顿。”
“什么舅舅?”白夫人生气地把烟袋锅朝痰盂狠狠地敲了几下说道:“都出五服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你怎么不替我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听老妇人这么一说,黄孛的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但是后悔也没用啦,只能安慰道:“母亲,事情都过去了,好在挖出这个硕鼠,这对黄家也是一件好事,另外,我还有个重要消息向母亲禀告。”
“什么消息?”
“再过四日就是仲秋之日,金寨有一群土匪准备攻打我们黄家大院!”
听到这席话,白夫人和黄淑娟立刻都紧张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黄孛,“那怎么办?”
“母亲不用担心,我已想好了对策,到时候我们黄家不仅不会受损失,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只是……”
“只是什么?现在你当家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主,”现在黄氏不说是对黄孛百依百顺,最起码已安心落意,缓缓道:“再说通过白桦皮这件事我对你更加放心,有什么困难你找晁管家多问问,他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