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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咳咳咳……”正在低头摆弄一个复杂图案的手下,口不择言差点说漏,幸亏及时醒悟:“头领,马上就好!”
说罢,最后一块石头被拼接而成,名叫头领之人一看大喜过望,手指瞬间出现五道真元,依次按在石壁的五道卡槽中。
“砰,砰,砰!”原本被拼接而成的石壁,随着真元的灌注却缓缓的碎成了粉末。
“嗯,”头领满意的点点头,缓缓收回了手掌:“这样一来,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下面就看他们的了。”
想想自己何等身份,这段时间以来却如同一个见不得光的耗子般躲躲藏藏,如今终于把自己的任务完成,浑身有说不出的舒坦。
“好了,任务完成我们也该撤……”
头领刚说到此,刚刚摆弄石壁的手下惊恐的大叫:“头领,那是……”嘴唇哆嗦,眼露惊恐之色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头领眼露不耐烦之色,顺着手下指的方向一看,也是心胆俱裂。
“吱吱吱……”
黑压压,哦不,是白茫茫一眼望不到头的白毛老鼠,把这个平时狗不拉屎,鸟不下蛋的鬼地方,围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咕咚!”头领伸长脖子,暗暗吞了口唾沫,饶是他平时胆大妄为,杀人如麻,但现在见了这如海般的鼠潮,心里也胆寒。
数不清的老鼠,一双双绿豆眼射出兴奋嗜血的光芒,盯着对面这主仆二人是跃跃欲试。
“头领,”手下哆嗦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能怎么办,拼了!”这头领也光棍,事到如今只能拼了。话语一落,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把大刀,抢先出手杀向鼠群。
“吱……”鼠群见状毫不畏惧,包围圈中最靠前的老鼠,后腿一蹬,身如利剑瞬间射出七八百只老鼠,锋利的牙齿和爪子,袭击了这主仆二人的全身。
“啊……,吱吱吱……”人的惨叫声,怒吼声,以及老鼠的尖叫响彻了这间破屋。
几个呼吸过后,一切都消失了,空荡荡的破屋中,除了乱糟糟的地面有俩摊血迹,夹杂着缕缕白色毛发之外,什么都没流下。
呼呼刮着的寒风,吹打着破败的茅屋,“咔嚓!”房柱断裂,屋顶盖落,破砖碎瓦黄土乱草掩盖了一切,如同什么都没发生。
而远在几百里外的甄古,听完鼠王心魂的汇报后,嘴角微微一翘低语道:“终于把这最后一条毒蛇也拔掉了。也罢,就让我看看你们在前面用什么招待本少爷我?”说到最后,甄古眼露狠戾之色。
……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十多天过去了。
这一天,蓝天如洗,白云如棉,半空中一艘银色飞梭在云朵见穿梭,迅若雷鸣的速度划破气浪,它在飞速的向北掠去。
甄古懒洋洋的躺在飞梭中央,神情悠闲之极,手持一把折金扇缓缓给自己扇风。
如此高空,如此迅若雷霆的速度,旁人现在恐怕早就被冷冽的寒风冻死了,而我们的甄大少却在骚包的休闲着。
而在虚空中,隐藏在暗处的祈天,看着扇子上有我们的吞天鼠王,亲手书写的三个鬼画符的大字,很是无语。
盖因无他,上面写着三个字――讲不通。
这三字除了炉神中的无情,狻猊,以及祈天外,旁人还真认不出来,这是某日吞天鼠王偷酒喝醉,被甄古抓到后强迫鼠王写的。
只因,吞天鼠群来到人类这花花世界,很快在思想上溜号了。虽然在甄古的严厉“镇压”下,泗水城中没有发生乱杀无辜的现想,但甄古也压不住鼠群啃噬其他东西,尤其是酒。
无奈之下,甄古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但有一次鼠王喝多闯了祸,错把甄万水夫妇休息的房间,认成了甄古的婚房。
一只一人高的金毛老鼠,怀抱酒坛大摇大摆如串门般坐在椅子上,闪现着白森森的大门牙,口吐人言邀请甄万水夫妇喝酒,可把二人吓坏了。
自此之后,甄古命令鼠王禁酒,最起码在泗水城这段时间,你的给我禁酒。鼠王嘴上答应,但它肚子里的酒虫可不答应。
这不,很快又被甄古抓了个现成,甄古恨铁不成钢道:“你给我听好了,既然少爷我苦劝你禁酒如对牛弹琴――讲不通,那你就给我写出这三字。”
“刷,刷,刷!”甄古提笔写下三个字,对鼠王道:“如果你写的出来,以后你想怎么喝,我都不拦你,如果你写不出来,哼哼……”
甄古鼻子冒白烟,恶狠狠道:“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炉神中呆着吧,反正我能用的吞天鼠多的数不清,不差你一个。”
本来已经喝的满眼冒金星的鼠王,被甄古这一句吓的酒意全失:“少爷,你太狠了!”鼠王心中暗自咬牙。
其实这也不怪鼠王不满,你让它啃了笔杆子还行,可让它写字,可要了鼠王的老命了,再说鼠王的爪子,也抓不住笔杆啊。
呃,耗子的爪子紧握成拳还行,想要开叉抓笔杆,还是算了吧。
人要有压力,才会有动力,这话用在鼠王身上同样有用,要不然,吞天鼠群也不会经历上万年,还能繁衍到现在了。
最后,被逼无奈的鼠王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鼠王忍痛把自己的尾巴,蘸上墨汁,扭着屁股照着甄古的写出的字,在白纸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歪歪扭扭“写”了这三字。
当时,鼠王狼狈不堪的模样,把无情,狻猊,还有隐藏在暗处的祈天都给逗乐了。
自那以后,也不知甄古是有意还无意,花大价钱把鼠王的“杰作”制成了一把宝扇随身佩戴,只要鼠王不听话,也别管是何时何地,甄古就拿出来扇扇风,去去热。
你还别说,这一招可比无情威逼鼠王都管用,只要甄古一来这招,鼠王就得乖乖就犯。
而现在,吞天鼠王正乖乖的立在飞梭船头,吹冷风呢。
………………………………
第二百章 突如其来袭杀
鼠王立在飞梭前方,双爪抱胸,眯缝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飞天的畅快感觉。飞梭四周云雾缭绕,鼠王绿豆眼俯视着下方的名山大川,心中真有说不出的爽快。
偶尔回头,看到甄古手中的扇子,它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别扭。
“是不是该趁少爷不备,老祖我找个机会啃了它?”鼠王暗自琢磨。
一人一鼠在飞梭上各自想着心事,却根本没注意到不知道何时,就在刚才他们上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那是一只巨大的白尾鹤,它不疾不徐的吊在飞梭上方。
“师妹,怎么是他?” 白尾鹤的背上,一身雪裙满脸惊容的一位少女,转身询问她身旁的师妹。
而这位师妹,好像没听到她师姐的问话一般,呆呆的看着下方飞梭上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
分别快两年了,他的面容在自己脑海中已经模糊不清了,本以为再不相见的二人却在这里,不期而遇。
他长高了,也更壮了,先前的稚气之色却一扫而空,唯一不变的就是嘴角那淡淡的坏笑。
想起半年夫妻同屋,不同床的生活,这位师妹波澜不惊的心,激起了阵阵波澜。尤其是二人分别之际,下面这该死的家伙狠狠偷袭自己,亲了自己的脸蛋,那痛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感到隐隐作痛。
想到此,右边白嫩的脸蛋竟然隐隐又有作痛的迹象。
看到自己的师妹没有回话,只是有些怔怔的看着下方飞梭上之人,这位师姐也就做罢了。
炉神里,狻猊从托天炉中幻化而出,有些不解的问无情:“小丫头,外面那两位这小子的旧识?”
无情点点头:“何止是旧识,那位个子稍矮但修为已经是里海境五重的姑娘,是这小子的老婆――梦婉。她旁边那位,从梦婉和甄小子成亲到二人分别,这位师姐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她。”
说到此,无情淡淡的调侃道:“只不过,是我们的甄少爷不知道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狻猊恍然大悟,紫色眼眸眯成一条缝戏谑道:“长的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色,可洞房花烛夜把新郎官赶到马棚里睡觉,这丫头有点意思。”
无情:“……”
白尾鹤背上。
“君师姐,我们走吧。”发怔的梦婉,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啊,”这位师姐一愣道:“不和他一起吗?最起码也得和他见一面啊?”
已然平静下来的梦婉,波澜不惊道:“君师姐,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二人之间不可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