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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吱……”鼠王对着自己的后辈,叫唤了几声。
对面两个白毛老鼠身子一正,两个前爪指天划地,吱吱吱乱叫一气。
甄古听的直皱眉头,鼠王也差点被气破肚皮,暗骂:“俩个没眼色的东西,你们如此这般让少爷情何以堪!”
鼠王情急之下,赶紧当成“翻译”,把鼠语一句句翻成了人语。甄古眉头稍缓,但随着吞天鼠的讲述,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当时,他心急父妹的安危,在离开古域城时,给梦弘伟留下了海量的吞天鼠。也曾经对城外吞天鼠下了指令,全部跟随梦弘伟去王都,让它们在暗中保护梦弘伟。
事情果然不出甄古所料,从梦弘伟走出古域城就被人给盯上了,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个姬意顺,梦弘伟也很可能和他父亲一样,客死他乡了。
随着吞天鼠的讲述,甄古慢慢明白了许多事情,但最让他心惊的有俩件。
一,姬意顺曾经隐晦的告知梦弘伟,让他尽量隐藏白毛老鼠,说是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二嘛,就是曾经有吞天鼠在皇宫里,隐隐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甄古的熟人,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仇敌,在试炼之地和他交手后被狻猊放跑的家伙——青铜面具男。
“呼!”听到这,甄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喜来,肯定是那个家伙吗?”甄古急切的问道。
“吱吱吱……”鼠王指手画脚,严厉的质问对面的吞天鼠。
“吱吱吱……”
“少爷,小人的子孙们也不肯定。”鼠王心中也有点忐忑。
“怎么回事?”
“少爷,它们见到那个人时,对方是没带面具的。”鼠王低低解释道。
“没带面具?”甄古精神就是一振:“你的子孙看到对方的真面目了?”
“没有,”鼠王摇摇头:“对方是带着斗笠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甄古有点上火,被鼠王说半句留半句撩的。
“我的少爷哎,”鼠王翻翻白眼:“少爷,您难道不记得了,在试炼之地您用雷暴珠把面具男的脸蛋,整整削下几寸厚,他就是不带面具站在您面前,小的估计您也认不出来了。”
甄古一想,可不是嘛,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看到甄古恍然大悟的样子,鼠王才继续说道:“当初为了救您的小舅子,我吞天鼠群可是费了老鼻子劲,曾经在暗处接触过面具男,因此对他的气息很是熟悉。”
甄古一听就明白了,道:“也就是说,在皇宫中的那位和试炼之地的面具男,身高,年纪,气息是一模一样的?”
“八成像!”鼠王严肃道。
“剩下的那俩成呢?”
“皇宫中的那位比试炼之地的面具男,修为高了几倍不止。也就是这样,我的子孙们才不敢肯定对方就是试炼之地的面具男。”
鼠王正色道,他知道面具男是甄古的一块心病了。
长时间的寂静过后,甄古喃喃自语:“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看来这王都,我是不去都不行了。”
……
晚上,当一家人吃饭的时候,甄古对唐珊说出白天所发生的事情。果然,唐珊一听就是大吃一惊,手一松瓷碗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古儿,你必须的走吗?咱不去行不?”唐珊说罢,转身看向甄万水:“老爷,您派个人去代表我们,这样不行吗?”
听到儿子又要远行,当娘的真心的担忧。一年多前说好的三个月的试炼,可结果呢?女儿出走,自己一家子也差点命丧黄泉,唐珊现在一听这茬,心中惊慌害怕之极。
“娘,”甄古走过去,拉住唐珊的手轻轻安慰道:“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儿子我处理完了王都的事,哪里都不去马上就回来陪您,怎么样?”
唐珊左右为难,紧紧拉着儿子的手,说什么都不松开。
“夫人,”甄万水心中不好受,但也的说话了:“皇帝已经下旨了,我们不去可是抗旨不尊了,再说梦啸杰毕竟是古儿的岳父,他不去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可是老爷,”唐珊抽抽噎噎道:“我还是担心古儿的安危。”
“呵呵……”甄古笑嘻嘻的安慰唐珊:“娘,您就放心吧!你儿子我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吗?”
甄古右手食指点点夜空:“娘,您难道不记得我是如何让您见到宁宁的?”
唐珊这才想起当初之事,心下稍安,紧握甄古的手也稍缓。
甄古心下大定:“再说了,您儿子我还有保命的家伙,我打不过难道还跑不掉吗?您还记的我的飞梭吗?那家伙要跑起来,谁能追的上我!”甄古臭屁道。
“哼,就你本事大!”唐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儿子,丈夫,连同甄山这个大管家一起上阵轮番轰炸安慰,唐珊这才勉强答应。
但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的让甄古保证:“事情完了之后,马上回家不得耽误!”
“娘,您就放心吧!”甄古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下保证:“我此去,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就回来了!”
一夜无话,当第二天天蒙蒙亮时,甄古已经收拾完毕,打算趁父母还没察觉时就先行离开。
“嘎吱!”打开房门,他傻在了当场。
“爹,娘,山伯,”甄古眼睛有点发酸:“您三位什么时候到的?”
这三位站在院落中央,身上的袍服已被早上的露水打湿了,显然这三位已经站了有一阵了。
“古儿,”唐珊缓步上前颤抖着双手,抹平儿子衣领上的褶子:“孩子,早去早回,一路上要注意自己的安危,你爹和为娘在这里一切安好,你就放心家里吧……”
听着娘亲啰啰嗦嗦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甄古心里酸酸的,抓住娘亲的手,炉神的生机缓缓修复着唐珊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暖洋洋的舒服,一夜没合眼的唐珊,疲惫之色缓缓消退。
“孩子……”唐珊言语哽咽,终于哭了出来。
“娘,我走了!”
轻轻擦去娘亲的眼泪,甄古一跃而起跳到半空,脚下已踏在飞梭上,没敢回头,飞梭一晃已在百米开外。
“孩子!”唐珊哭喊一声终于倒在了甄万水怀里,嘴中兀自喊着:“孩子,你要平安的早点回来啊!”
………………………………
第一百九十九章 讲不通
人在飞梭之上,已经飞出很远的甄古,终于回过头来。
娘亲的哭声以及担忧的眼神,让他心里很不好受,看着远处已经变的模糊的泗水城,他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许久之后,擦干眼泪问道:“无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无情没好气道:“整个泗水城都被本座布了一座大阵,就是地仙强者来了,也能让他有来无回。”
“那就好!”甄古这才放下了心。
“我说小子,你至于吗?”无情有点不明所以:“不就是去趟王都,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非要本座出手不说,还把吞天鼠的一大半都留在了泗水城?”
“我不知道,”甄古的声音有点飘忽:“自从接到圣旨,我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心悸的厉害。”
炉神里,无情好看的秀眉微微一皱,接着宽慰道:“放心吧!有本座和狻猊暗中保护你,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但愿吧!”甄古长长叹口气:“喜来,少爷我的命令都传达下去了吧?”
“少爷你都说了不下五遍了,”脑海中,传来鼠王哭笑不得的声音,只听鼠王心魂说道:“您就放下吧,整个泗水城的每个犄角旮旯都被我的子孙严密的监视,只要有人敢对老爷夫人不利,它们会马上让那些贼人消失!”
“很好!”甄古这才稍稍放心,回头深深看了眼泗水城,运行真元飞梭顿时化成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
“快点,快给上面发信号,就说目标已经离去,让他们按计划行事。”
泗水城外,一个破败不堪的茅屋中,传来阵阵低语的急切声。阴森的角落中,一人满脸渍泥身穿乞丐装,乱草般杂乱的头发随着破窗的寒风而随风摇摆。
此时,本浑浊不堪生无所望的此人,远望甄古的离去眼神瞬间如利剑,由于饥饿而佝偻不堪的弯腰,也猛然笔挺如剑。
“快点发信号!”此人正中气十足的对手下发号施令。
“是,将……,咳咳咳……”正在低头摆弄一个复杂图案的手下,口不择言差点说漏,幸亏及时醒悟:“头领,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