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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中的仙师们都也弃了山门逃走了,天魔山那三宗仙师们也跟着追了去。至于紫荆谷那些仙师们是否都成功逃脱,逃去了哪里,这个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凌生只是静静的听着,听到一半的时候,心已凉了半截,又听紫荆谷已被攻破,自己的于师叔等人不知去了何处,心中更是愁苦,又追问道:“先前逃去紫荆谷的那些落云宗修士是否已经逃走了,逃去哪了,小二哥可知道?若是知道,还请务必告诉在下!”说着,又掏出一锭银子,送到小二跟前。
那小二笑了笑,将银子推回给凌生说道:“小的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那些仙师们逃去了哪里,实在是不知情。客官这银子,小的实在不敢再收!”说完,便回了柜台,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凌生则愣愣的坐在桌前,露出满脸失落的神色。他知道,这小二哥没必要撒谎骗他,若是为图银子,这第二锭银子小二必不会推却,可见小二刚才所说的确实的真的。
他一心只想着能尽快找到自己的于师叔,请他帮忙替自己救回何清。可眼下听这小二哥说,不止自己的于师叔以及一干同门,就连紫荆谷的一宗修士也都弃宗逃走了,他现在又上哪去找人救治何清!
只呆呆的坐了好一会,凌生便再次站起身来,桌上的饭菜也未动一筷子,丢下一块银子,两眼无神的走回楼上房中。
只见他关上房门,就来到床前,坐在床沿上,伸手抓起何清的一只手,贴到自己脸上,看着床上静静的躺着的何清,默默的流下泪来。
他原指望着找到自己的于师叔就能救得了何清,心中本是满抱着希望。可眼下他的于师叔一行人都已不知去向,唯一的希望都已落了空,正是走投无路,一筹莫展了。
凌生默默哭了一会,忽然心中又闪过了一个主意,将眼泪一擦,眼露恍然之色,喃喃自语道:“啊,对了,昔日曾听于师兄说起过,我们吴州所处的南夏国境内有五大宗门,其中的青阳宗,好像就非常擅长这还魂重生之术!”
说到这里,又展颜笑向床上的何清说道:“清儿,眼下紫荆谷已经被天魔山攻破,于师叔他们也不知去了哪里!不过你不用担心,凌大哥明天就带你前往南夏国的青阳宗。以前于师兄曾经给我们说过,这青阳宗一门最擅长的就是起死回生之术,想必你也应该记得。只要凌大哥能想办法加入他们宗门,自然也就能探得那还魂之术了!到时说不定不用凌大哥动手,那青阳宗内的师叔伯们就能救了你。就算他们不肯出手,凌大哥也会另想办法。总之你放心好了,凌大哥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
过了一会,算了算时辰,又给何清度了一次精气,而后又打坐了一个时辰,便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凌生便起身,也不梳洗,直接背了何清,下楼结了房钱,出了大同城,继续朝西北方向而去。
只走出一两里路,凌生又怕遇到天魔山那三宗弟子,便从大路转向小路,尽选生僻山路而行。
日夜赶路,行了两三日,一路未停,走到这日傍晚时分,正走在一条山间小路上,见前方山后有缕缕炊烟升起。
凌生心想前方必是一处凡人村落,刚好这几天赶路也赶得浑身有些乏累,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夜。又见远近都是茂密山林,只怕找不到其他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心中便打算就在前方村落中歇息一晚。
沿着山间小路一路行去,渐渐见得一些农地水田,都种满了瓜果菜蔬,稻禾麦粟,不时有鸡鸭鹅等家禽在农田里寻食。几片水田中正有几个带着斗笠的农夫在那里耘田,另一边干地上,则有一个老翁正牵着一头老牛在那犁地。远处炊烟起处,又不时传来一两声鸡鸣犬吠之声。
凌生见了此景,只觉亲切非常,眼中露出遐思之色,心中又不禁想起以前在披云山中的那段日子。
那时自己和何清、何伯三人就是过着眼前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现在想来,那段看似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生活,眼下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了。
凌生一路看去,不知不觉已绕过一座山头,眼见前方一处山坳中坐落着数十户人家,皆是茅屋草舍,简陋朴素。此时夕阳已快落下山去,残阳照着蔼蔼青烟,颇有一番滋味。
凌生脚步未停,就要往那边村落走去,却忽然闻得一阵馥馥花香,从一旁山侧飘来,原来这边靠近山脚处另有一处人家。
凌生不由得停下脚步,转眼看去,只见四面低矮的土墙内,正有几棵桂花开得灿烂,阵阵清风带着花香吹来,芳香扑鼻。凌生还未有何动作,却见何清腰间布兜里的雪卢却先探出头来,一溜儿跳到凌生肩头,伸着两只爪儿,只顾朝他比划叫唤。
凌生心中颇感惊奇,这里不过是寻常凡人百姓所居的屋舍,也没什么特别的,这雪卢怎么一副欢呼雀跃的模样。心中也颇为好奇的走近前去,站在那矮墙外,偷眼朝里面看去,只见得:
庭前桂花信手开,墙头薜萝恣意爬。
青石小径通幽处,罗衣蒲扇闲煮茶。
凌生看了几眼,心中也颇感惊讶,只见这间屋院虽然不大,院前种了不少花草菜蔬,中间几间草堂也颇为简朴,但却隐隐透着一股清雅气息,远非普通的农家可比,口中不由赞了一声:“清淡而不失别致,果然妙!”。
说话间,目光又朝那几间草堂深处看去,隐约看到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从那边走了过来。
还不等凌生走开,就听那书生模样的青年开口说道:“不知是何方雅客,既到门前,何不进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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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明言
说话间,已见那名书生走到了草堂前,站在廊下,朝外望来,正见凌生。不由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背着的何清,便淡淡一笑,拱手微施一礼,说道:“兄台二人看起来有些面生,似乎不是本村之人,想必是过路旅客,何不进屋一坐,暂歇片刻!小生正巧沏的一壶好茶,正愁无人一同品赏,兄台若是不弃,进屋陪小生一解寂寥如何?”
凌生闻言,也同样对眼前这名书生模样的青年细细端详了一番,只见他长得面容清秀,身姿卓然,举止优雅,谈吐不俗,丝毫不像一般农夫愚民,未曾想这山野村落之中,也有这般俊俏人物,心中也自暗暗称奇。见他如此客气,心中也不愿托大,便欲抱拳答礼,不过背着何清,行动不便,便躬了下身子,当作答礼道:“多有不便,不能施礼,还望见谅!在下连日赶路,路经此地,眼见天色已晚,正想找户人家投宿一宵。适才闻得足下雅舍花香扑鼻,故此走近窥看,见庭院中景致清幽,颇有韵味,不由感叹了一声,多有打扰!”
那书生闻言,不由呵呵一笑,摆手说道:“兄台过奖了,小生也只是学着前人模样,附庸风雅罢了!兄台既是要投宿,不妨就在小生屋中住上一晚如何?草舍虽然简陋,却还洁净,客房也有几间,无人居住。平时客少,小生却也时常打扫,倒还算干净!兄台若不嫌弃草舍寒酸,尽可在此住上一晚,明日再行!”
凌生心中也正有此意,见他如此说,也就不拒绝了,急忙称谢道:“既如此,那就打扰了!”
说着,就背着何清走到院门前,那书生早过来开了院门,引凌生进了庭院,目光看到凌生背上的何清面色苍白,不由微皱了眉,向凌生问道:“这位姑娘想必是兄台的亲眷吧,为何面色如此之差,莫不是路上受了风寒?”
凌生随口答道:“此乃在下拙妻,路上得了点小疾,已用过药了,适才刚刚睡下。兄台且放宽心,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恶病,不会传人的!”
青年书生闻言,急忙摆手笑道:“兄台误会了,小生只是担心嫂夫人身体抱恙,怕兄台无处医治。小生刚好颇懂些医理,见嫂夫人气血不足,因此顺便问问。既是并无大碍,那就最好了!”
说话间,已领着凌生走入草堂前厅,凌生放眼一扫,厅中摆设已尽收眼底。
只见厅中陈设颇为简陋,堂前内壁上置有一个小龛,龛内放着一张似石似玉的翠绿色小案。案上摆着一大两小,三个黄铜镂空,三足两耳的圆鼎香炉,正冒着缕缕青烟,隐隐闻得一股似兰似麝之香飘来。
又见龛中上位上只有一块写着“天地人”三字的木制牌位,除此之外便再别无它物,塑像供画皆不曾见。
神龛之外,摆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