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他是你的骨肉,你怎能忍心?你向来不是这样冷漠的人。”苏雀以为竹毓是想要打掉她的孩子,不由得有些心寒。
竹毓冷笑道:“冷漠?呵!是啊,对于她,我从来都不会那么无情。苏雀你放心,我会对这个孩子对你负责的,”
苏雀不知道竹毓口中的负责是怎么负责,但是苏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竹毓,他一向是个内敛,又是有风度的人,此时的他却像是地狱里来索命的厉鬼。
苏雀害怕了,“我也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我也喝了些酒,便早早的回房了,但也不至于会醉的不省人事,刚睡了没多久,便感觉身上燥热,然后意识就模糊不清了,再然后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你要相信我,你要知道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如何会现在做对不起你的事?”
竹毓闭上眼睛再睁开,眸子已经恢复如初:“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会是那样的人,也许是我醉的不省人事,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会娶你,给你一个交代。”
苏雀听了,怔住了,这是她一直想要的,不是吗?可是此时由竹毓的口中说出,她竟然害怕了,彷徨了,因为她明白,竹毓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苏雀开口:“我不用你负责,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这又是何必呢,这个孩子我会将他抚养长大,将来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你的爹爹有他的苦衷,他没有不要你。”
“孩子不能没有爹。你知道我从小便无父无母,我明白没有父母的孩子是多么的无助,我说过了我会对你负责,也会娶你为妻!”
“柳姑娘呢?她怎么办?”
竹毓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发生这样的事,我已经没有颜面再去见她,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分的流浪儿而已。欠她的,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两行清泪流过脸庞,苏雀心里一痛同样泪流满面:“公子,你能说出这番话,雀儿心里感激不尽,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你不忍心看着柳姑娘痛苦,我同样也不忍心看着你痛苦,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即使你我在一起,也是形同陌路,我苏雀虽是一个风尘女子,但是让我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我也是不愿的,与其三个人都痛苦,倒不如选择放开,成全你与柳姑娘。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还有,谢谢你留给我这个孩子。此生已足。”
“即使你肯放开,我与怡儿也不可能了,她是那么一个倔强的人,发生这样的事,她是不可能再原谅我的。”
“不,我是女人,所以我了解女人,只要你还爱着她,她一定会原谅你。”
“真的?”
“恩”
“那你们怎么办?”竹毓说着,抽出骨扇递到苏雀手中:“这是我能偿还你的唯一方法,你杀了我吧。”
苏雀一愣,“你知道我下不去手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不会让你负责。”
“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心底的那一关,我犯下的错自然有我来承担,就是留下这孩子,也是个没有父亲的,到不如以我一命来相抵。”
这一身的冤孽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怡儿,我没法让你原谅我,就拿我的命来证明我的心吧。
“既然你不肯动手,那我便自己来。”
竹毓说着手中的骨扇一转,手臂上已经多了一个深深的口子,血流不止,苏雀想阻止已经晚了。眼看着竹毓操纵着骨扇来来回回在身体上滑动,苏雀早已呆了,在这么下去他非血流而死不可。
“你这又是何必?”苏雀无论如何劝说竹毓都不肯停下来,她突然想到了柳瑶。
等苏雀叫来柳瑶的时候,竹毓已经单膝跪地,身上遍布大大小小数十道伤口。
柳瑶一步步走向竹毓:“你是在上开自己还是在剜我的心?啊!你到底想怎样?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原谅你吗?你就那么想以死解脱是吧,好,那我陪你。”
柳瑶夺过竹毓手中的匕首便往自己胸口刺来,却在最后关头被竹毓拦下?:“怡儿,若是我死了,你能原谅我吗?”
柳瑶没有马上开口,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从来不知道“原谅”这两个字会用在竹毓身上,可是你让她如何原谅。
“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好,只要你肯原谅我,无论多长时间我都等。”说完这句话,竹毓就昏迷了过去。
“文兄,他怎么样?”
“竹兄是失血过多,躺上几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柳瑶送走姬昊,呆坐在塌边:“子毓,你好傻,我只是一时气话,你便弃了我离开。如今你让我怎么办?我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已经原谅你了,再也不会生你的气了。你说过的‘朱弦断,明镜缺,才敢与君相决绝。’如今朱弦未断,明镜未缺,你此时便弃了我么?可见你先前是骗我的了。你还要睡多久?我知道你累了,想歇一歇,我允许你睡,但不允许你一睡不醒。子毓,我已经三天滴水未沾,我好饿,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饭,难道你忍心让我饿死么?从今日开始,除了你做的饭,我便什么都不吃,你睡一日,我便等一日,若是你真的累了,想偷懒,那我也陪着你睡。常听长辈们说,若是肚子饿了,睡着了也就不会饿了……”
夜未凉,露已成霜!
“苏姐姐这就走了么?不与爹爹告个别么?”
苏雀望向竹毓睡着的方向,悻然一笑:“不了,他身边已经有人相陪,不再需要我了。”苏雀含笑抚摸着小腹,那里面一直有她想要的一个小生命。
竹池道:“那姐姐还会再回来么?”
苏雀嘴角一弯,浅浅一笑,“我想,此生都不可能再相见的了。有‘他’陪我,此生足矣。”
苏哲道:“妹妹,你真的想清楚了?”
苏雀微微一笑道:“大哥,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如今这样便好。”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哥哥就陪你一起看护他。我们走吧。”
竹池见苏雀走远,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没想到,这个计划非但没有让爹爹与竹风怡决裂,倒是弄的爹爹生命垂危,还让那个女人有了爹爹的骨肉。倘或爹爹这一醒来,恐怕那竹风怡更加痴迷爹爹了,我要再想个什么办法才好。你们想在一起,除非我死。”
………………………………
第四十一张针锋相对
赫连睿望着前面的身影,发了好一会儿呆。
“沫儿,你为何要用这种方法告诉我?”
柳瑶转过身,见是赫连睿,微微一笑道:“若我直接告诉你,你可信?原来你一直以为品德高尚的皇后也会有这么狠毒的一面?你是不是很心痛?”
赫连睿握住柳瑶的手,却被其挣开,苦笑一声道:“我是心痛,但不是为皇后,是为你。你为了报复,难道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么?”
柳瑶自嘲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嫔妃,而她与你几年的夫妻情分,我没来之前你不是一直宠着她么?若我不这样做,我怕你不信我?”
赫连睿道:“在这个世上,若说让我掏心掏肺的除了小宗,便只有你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转念又道:“只是皇后底下有三个皇子,若朕将她治罪,那那些皇子……”
柳瑶突然冷笑一声,在赫连睿的不解中道:“人人都说你是‘鬼才’可我看你却连这点计谋都识不破。皇后名下是有三个皇子,我也知道他们三个都不是皇后亲生的,一个让自己不能怀孕的女人,对自己都那么狠心的女人,你说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养子?你可也想过你那些养子他们的生母?”
租后两个字柳瑶一字一字的吐出,震惊了赫连睿的心海。
赫连睿突然明白了,喝命左右,“来人,将皇后除去后位,禁足芳华宫!”
虽然孟氏有罪,却都是一些陈年往事,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赫连睿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再多外面的大臣就该非议了。
皇后被废,满朝皆恸,当然这些人中除了孟府的大夫人。
柳瑶突然凑近赫连睿,双唇在其嘴角轻轻一点,媚眼迷离盯着赫连睿瞧,双手抚上其胸口,不断摩挲,吐气如兰,“你可想明白了,到时候可别后悔?”
赫连睿被柳瑶迷了心智,半抬眼眸,附身在柳瑶颈项旁,慢声道:“在我的生涯里,从来没有后悔两个字。”
说着,一双唇吻向柳瑶如玉般的锁骨,却被柳瑶嬉笑着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