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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倱看着粗细相同的柱子,还有相当平整的帆布,甚至桌子上,保持大小和数目统一的两盘丸子,还有其他,排列整齐的食物。
“他的性格可能不稳定,或者习惯隐藏自己,要不然这么严重的强迫症,在探监的时候,不应该不发作。”
“他习惯于伏低做小,习惯于接受命令,所以在内心深处,有着更加强烈的挣扎……”
安倱慢慢抬起头,盯紧了帘子之外的阿蒙,努力地,让自己更靠近对方的状态。
“一根脊柱是不够的,还需要其他的骨头……要把他整个拆分开来。”
安倱抬起手,做出了一个,仿佛手术的动作。
而与此同时,好像是皮影戏一样,外面的阿蒙做出了和他完全相同的动作。
“脊柱不够,你其他的骨头,也都叫出来吧。”
安倱又一次,透过帘子,看见了阿蒙灿烂的微笑。
还有那个,明明应该已经死掉好几次,却还是顽强活着的人。
——看他的装扮,应该是来自艾薇教会的。
安倱和他们的交集不多,只有之前,淮武的那个主教,气势汹汹来到烈家军的时候,那声势浩大的车队。
而这个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整个脸都已经变形了,阿蒙还刚刚挖出了他的眼球。
但就是这样,安倱还是觉得,他似乎见过这个人。
他不敢去看那个人的遭遇了,但是这种遭遇,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安倱强忍着咳嗽,血却顺着嘴角滑了下去。
他差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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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你暂时没事
“那些东西……有问题!”
安倱已经快要疯了,之前他拿着碗里的虫子,去质问烈小云的时候,就完全没有意识过,其实那虫子,不一定是烈小云放进去的。
——如果,是阿蒙,自己给自己下的蛊呢?
在他们和烈小云的最后一波追逐战当中,烈小云从始至终,都坚持武器攻击,或者贴身近战。
而某种程度上,其实烈小云,是想要让他们几个,成为尸魁的一部分的。
但一直到最后,烈小云消失在虫洞之中,她都始终没有放出一只虫子来。
唯一一次,烈小云用蛊,就是用冰锥戳他。
但是兵器放在那,谁都可以接触,每天还有专人保养,是什么时候放上的蛊,是谁放上去的,还真就不好说。
“羽斯说过,好的蛊,一只就能挡住一整个军队,所以在战斗当中,蛊师的存在,几乎能直接扭转战局,没道理她不用蛊跟我们打啊……”
安倱突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他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的那盘丸子,感觉有些反胃。
他突然想起,之前阿蒙贴着男人的耳朵,说出来的那句话。
“因为啊,你刚刚吃下去了,我的十八个好孩子,有他们在,我不让你死,你永远都别想死。”
强忍着各种反胃的感觉,他强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像之前一样,至少先从这里跑出去。
但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已经不是他的了。
安倱的耳朵里,慢慢流出了血,眼前,也再次变得一片赤红。
他再次躺回了床上,这次倒是彻底没有什么声音了。
一辈子都在水上飘着的人,最后居然是被浪死的,也是有些搞笑了。
“刚才就就应该直接跑,”安倱有些无奈地想到,“那些虫子,不光是在食物里面,刚刚那么浓郁香气,本身也是有毒的啊……”
他的视线,还是正对着帘子外面,刚好能看见,阿蒙对那个男人,都做了些什么。
而到了这个时候,就连这种巧合,看上去都像是安排好的。
安倱之前的东西,都还落在烈家军的军医处,他身上,甚至连把银针都没有。
唯一能当做武器的,就只有手里的迷迭香,还有鼠尾草的花粉。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阿蒙有没有给他喂什么毒,但是现在,旁边食物里的蛊虫,也好,弥漫到空气里的毒素也罢,随便一个都能把他困在原地。
而对于安倱来说,唯一能算的上外援的,就只有一只兔子。
——当然,这兔子本身也是一个不太靠谱的存在,把他叫醒,塞过来一把花粉之后,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啊,你现在应该发现了吧?刚才有机会,其实应该直接跑的,现在,你怎么挣扎,都跑不出去了。”
外面又一次传来了阿蒙带着笑的声音,“没关系的,你前面这个,我还要处理一阵子,你暂时没事。”
安倱很像飚出来一句我去你的,但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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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拜拜了您那
更要命的是,他肩膀上封住的那只虫子,似乎收到了外面的什么信号,正在不断挣扎着,几乎要挣脱外面包着的茧,冲出来一样。
首当其冲的,就是安倱几乎没有感觉的肩膀。
疼痛从内部传出来,几乎是平时的十倍。
他颤颤巍巍地,拿了些刚才的花粉,吸了一些,又敷上去一些。
安倱吃过的药太多,几乎没有多少迷药,能把他迷晕过去。
不过这东西,稍微缓解疼痛的效果,还是能起作用的。
结果他刚把花粉敷到肩膀上,就差点疼得喊出来。
本来刚才那只蛊,只是有些活跃,但是没办法移动。
而这一把花粉撒上去,这虫子倒是彻底活了过来,虽然还是不能挣脱外面的茧,但是居然能控制着这个茧,朝着更深处钻去。
“我怎么忘了……鼠尾草有驱邪的功能……”
安倱觉得自己完全是自作自受,刚才只是小疼,现在他已经快要疼晕过去了。
而一旦那只蛊钻进更深的地方,他这技术是给阿蒙送菜。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餐刀,先用花粉涂了一遍,见上面没有东西,就在蜡烛上烤了烤,沾着花粉,直接戳进了肩膀里面。
那虫子只要沾上花粉,就会朝着更深的地方钻,所以他只能让刀,在虫子的下面,不断逼近虫子,这才能把它逼出来,或者让虫子稍微离开一点。
安倱拿刀的手还是相当稳的,即使是要对自己下手,也丝毫没有影响发挥。
虽然他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做手术这种事情,几乎已经从肌肉记忆,变成了本能。
他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不停地往外流着。
刀尖划开了一层层的皮肉,来到了骨骼上方的位置。
虽然技术娴熟,但是这刀还是有些钝了光切下去,安倱就已经要虚脱了。
不过他没有放松,外面的惨叫声不断传来,但是声音,已经越来越小,甚至开始变得麻木了起来。
安倱知道,一旦外面的那个人,停下惨叫,对任何痛苦和折磨,都表现出默然,甚至一心求死,那个人对于阿蒙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所以,留给安倱的时间并不多。
他轻轻抓起一把花粉,顺着刀洒了下去。
虫子活动得更加猛烈了起来,但是往下是骨头,没办法钻,两边都有花粉,他只能不断朝上爬。
近乎本能的,那只蛊朝着安倱的体表,就钻了出来,它移动过的地方,安倱都能感觉到一股,近乎火烧的疼痛。
但是很快,它就钻了出来,并且本能地朝着安倱的脖子贴了上去。
——它当然没有得逞,安倱捏着蛊母的茧,把虫子扔了出去。
在飞出去的同时,整个茧几乎扩大了一倍。
血下面的白色,也很快变成了黑色,然而慢慢地,不断扩大的茧,开始慢慢回缩。
“空气里果然有东西!”
安倱虚弱地想着,要不然这只蛊,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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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乖,马上就好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成分,彻底激发了这只蛊。
几乎就在一瞬间,这只蛊变得相当巨大,几乎和安倱等长。
蛊母的茧,伸缩性倒是相当好的,这都没被撑破,还是顽强地束缚着那只蛊。
桌子上的食物,这回好像是活了一样,纷纷开始移动。
但只是里面的蛊,爬了出来,到地上跟之前那只纠缠了起来,桌子上的东西,都还保持着原来的位置。
——也就是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