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蒙没有动,嘴里不知道在数着什么东西,“十五、十六……”
“我跟你说话呢,你……”
那人一挥手,把阿蒙拉到了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要打下去。
“什么规矩?你的规矩,还是我的规矩?”
(本章完)
………………………………
第602章 我知道你在看着
阿蒙轻轻抬起了头,拦住了男人的手。
他优雅地撑着男人的肩膀,站了起来,擦干净了嘴角的血,又绑好了头发,冷冷盯着他。
“我不帮你穿鞋呢,一个是因为,你、不、配,另外一个,你不需要了。”
阿蒙慢慢走过去,直接抓着男人的脚,,捏住他的脚踝,把整个脚踝向后旋转了一圈。
“啊——!”
男人疯狂地喊叫起来,他不断地挥手,但是阿蒙并没有像刚才一样,飞出去。
一阵尖叫过后,男人开始低声念咒,似乎要利用附近的元素,去攻击阿蒙。
但是,之前的法术已经没用了,这一个,也完全没有作用。
“我记得,你们号称自己,是最自然的法师,是吧?”
安倱的角度,看不见阿蒙的表情。
但是,即使只有声音,也能感受阿蒙脸上的笑意。
“那真是不好意思呢,刚刚给你吃的,是上一个过来催我的,那个教父的大腿肉,好吃吗?”
他说着话,把男人的另外一只脚,也整个朝后面,转了一圈。
“啊!!——”
男人疼的都快哭出来了,他盯着阿蒙,“他……你……你把他?”
“对,我把他做成了你刚才吃的小肉丸,好吃吗?”
阿蒙顺着男人的小腿骨向上,按住了男人的膝盖,把他的小腿,贴到了大腿上。
男人这一次,甚至都没能尖叫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真是不抗摆弄呢。”
阿蒙似乎有些兴味寥寥,他轻轻转动着男人的脚踝,把整个脚掌,都拧了下来,血瞬间就喷了他一脸。
尖叫声再次传来,男人醒了过来。
“这是我的地盘,不请自来的人是你,所以,我没说完话的时候,你给我睁着眼睛。”
阿蒙轻轻把他的另外一条小腿也翻了上去,让男人的脚趾,冲着天空。
“你的规矩,和我的规矩,有些不一样呢。”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刀,环绕着男人的脚趾,直接切了下来。
“这是我对你表示尊敬的方式,懂了吗?”
男人疯狂地点着头,但是阿蒙似乎完全不想停止。
他把男人翻了一个面,在他后脑的位置,切开了一个小口,然后从不远处的架子上,拿了两根软剑,轻轻戳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两根剑的中间,就是男人的脊柱。
“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没死?”
阿蒙贴紧了男人的耳朵,轻声嘀咕着。
“因为啊,你刚刚吃下去了,我的十八个好孩子,有他们在,我不让你死,你永远都别想死。”
他轻轻把男人的脸,转了过来,放在后背上,面对着自己。
“就算是,你想咬舌自尽,也不行。”
阿蒙拿出一根铁棍,缠住了男人的舌头,然后绕着男人,走了三圈,把他不断伸长的舌头,当成绳子,捆住了男人。
——这当然是不科学的,但是男人已经没有了脊柱,现在居然还是活着的,这已经超越了安倱理解能力的极限了。
阿蒙似乎打算暂时放过这个男人,他走到了一旁,开始认真清洗那根脊柱。
“我知道你在看着呢,刚才就醒了,别装了,出来吧。”
(本章完)
………………………………
第603章 就试探一下
从阿蒙把那个男人的脚踝扭断开始,安倱就开始疯狂地,揉搓那一把鼠尾草和迷迭香了。
他把花粉都收集起来,一半握在手里,一半放在了口袋里。
“不是,这些叶子……”
安倱刚要说话,就发现,兔子已经飞速吃光了所有的叶子,转头跑了出去。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就刚才兔子跑进来的那个小洞,他还真就没法跑出去。
烈家军的军帐分为两种,一种是方便拆卸,草草在地上用铁钎固定的,还有一种是可以长期固定的。
就像军医处,还有他们眼下所在的这个帐篷,都是后一种。
要先在地上,挖四个很深的坑,把巨大的木桩打进去,然后然后在木架子上,扯开帆布。
材料充足的情况下,即使四个熟练工,要搭建这么一个帐篷,还需要三四天的时间。
而完成之后,帆布多半会被固定在架子上,把整个帐篷内部封闭起来。
兔子就是捡了这么一个空,它是顺着其中一根木桩,打了一个小洞钻进来的。
这会它已经跑了出去,那个洞,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方式,被不断地填满。
只留给安倱一声叹息。
“不是,你到底是兔子还是鼹鼠啊?”
不断地调和着花粉,安倱发出了一声由衷的叹息。
就在这个过程中,外面不断传来刚才那个人的叹息。
就好像声声号角,不断催促着安倱,加快手里的工作。
“早知道,就不走这边了。”
安倱想起之前,守夜人准备的那张,并不是十分靠谱的地图。
如果按照地图去走,他一个晚上,是怎么都不可能,直接走到淮武来的。
好在一路上,每到关键的地方,都有路标,他才能感到淮武。
“当初还不如不省事,多走两步,是不是就走不过来了?”
安倱默默想着,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然而他已经没有时间去验证了,外面的阿蒙,已经开始了清洗脊柱的过程。
安倱相当紧张地,把自己固定在床上,让自己看上去还是和之前一样,保持着熟睡的状态。
“我知道你在看着呢,刚才就醒了,别装了,出来吧。”
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几乎没带什么感情,但是安倱还是从中听到了满满的嘲讽。
他没有动,还是静静等着。
一方面,他要确定,阿蒙是不是在诈他,另外一方面,他现在唯一能针对阿蒙的攻击手段,就只有这一把没有毒的花粉。
——而这个东西,要想发挥作用,只能出其不意,绝对不能正面刚。
所以安倱不能动,他只能等对面的阿蒙,自己跑过来。
不过这一句之后,外面就只剩下了清晰的水声,还有那个男人不成声的哼唧。
他身下的床其实很软,不太像是军营中出现的东西,帐篷里的气温又很低,困意一层层袭来,安倱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似乎外面的阿蒙,真的只想试探一下,确认了安倱其实还是昏迷着,就没有下文了。
(本章完)
………………………………
第604章 我大概见过你?
但是安倱知道,这是一场漫长的博弈。
就像在峡谷中相遇的两只猛兽,谁都不确定,有没有能力把对方拿下,而路却只有一条。
任何一方先示弱,都会给自己带来致命的危险。
甚至没有办法溃逃,就看谁先把爪子,拍到对方的脑袋上。
安倱没有动,他静静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开始疯狂寻找对他有利的信息。
他的实际近战能力并不突出,但是侧写和共情,却是两个相当强悍的辅助技能。
安倱仔细的扫视着这间帐篷,地上还有新长出来的草,土质也并不紧实,所以虽然这是间能长期存放的帐篷,但是搭建的时间并不长。
但是帆布和木桩,都处理得相当整齐,甚至显示出某种过分精致的美感来。
“他伤害别人,还有统御别人,制造地位上的不对等,来达到自己的某种满足。如果不是天生如此,他一定受到过某种程度的伤害……”
安倱默念着,却只是做出了嘴型,并没有真的发出声音。
——他的脑子,还是不支持太多的思考,想的东西稍微多一点,就会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现在安倱只能用这种方式,记住自己想到的一切。
“他身体的可见部分,都没有残疾,所以可能是其他形式的伤害,不一定来自战场本身。”
“而且,他有严重的强迫症,或者追求某种意义上的美学……”
安倱看着粗细相同的柱子,还有相当平整的帆布,甚至桌子上,保持大小和数目统一的两盘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