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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过去,玛莎又一次埋头在了文件之中。
小美诚惶诚恐的接了过去,生怕那里面装着什么,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
但她打开之后,却只在里面,看到了廉价的伤药。
想起早上被拖在地上摩擦,留下的创伤,小美突然感动的有点想哭。
安倱静静的看着,一下子活了起来的小美,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到底想把那个女孩怎么样?”
“那个女孩?她不重要。”
玛莎飞速的在一堆的文件上面盖章,印泥不够了干脆就用自己的血。
“我要的是,整个有穷国,甚至附近一百零八个国家的,所有的孩子,能安安稳稳,光明正大的活着。”
玛莎盖好了最后一份文件,轻轻抬起头,甩了甩头发。
安倱清楚的看到,玛莎眼睛里,之前深藏着的那些火花,熊熊燃烧了起来。
似乎手中的文件,彻底把潜藏在她灵魂里的所有野心,都释放了出来。
“所以……你还是个革命家。既然你有这么远大的目标,把我留在这做什么?”
安倱对于玛莎的所作所为,实在没办法评价,只是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立下的契约,有些担心。
玛莎剥下了自己身上的人皮,也褪去了内里软甲,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绯红的襦裙,并不避讳的换好了,轻轻一撩头发,利落的甩头看向安倱。
“我以为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你至少能在我对上波顿的时候,可以做谈判的筹码,现在,你可以留到,我跟主城王宫里那个人,对上的时候了。”
玛莎翘起二郎腿坐在主位上,之前的各种表情,都一点点被抹去了。
她脸上那份一往无前的气势,在宋管家敲门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夫人……不对,你个表……你怎么在夫人的房间里?”
宋管家进门的时候,还是低眉顺眼的,看到坐在那的,是玛莎,整个人就变的尖酸了起来。
“我劝你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在说话。”
玛莎翘起一边的嘴角,冷冷看着宋管家,“城东的那座坟,闹鬼,波顿已经疯了。我姐姐被布冯家的欺负,已经死了。”
“二小姐眼睛不好,大少爷染了花柳,传出去都不好听,所以,他们把整个城主府,还有城主的位置,都交给了,你嘴里,最下贱的那个表子。”
“你胡说什么,城主之前明明说过,整座城主府,都是要留给我养老的!”
宋管家的面目,在听到波顿一家的现状之后,一下子变得极为可憎。
他趾高气昂的看着玛莎,抬脚冲上来,就要把她从主位上拉下去。
但很不幸的,地上还躺着刚吃了几个人的金。
“您老人家呢,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它最近脾气不好,我脾气更加不好。”
玛莎走到墙边的柜子,轻轻打开了,里面瞬间爬出了几条极为细小的蛇,似乎刚刚孵化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靠口头契约,从我这,拿走所有东西?”
玛莎轻轻逗弄着里面最小的一只,血红色的赤链蛇,突然笑的很灿烂。
她拎着那条蛇,一点点走近了宋管家。
“真是不好意思呢,我那边,白纸黑字,写的十分清楚。”
宋管家身上缠着一条蟒蛇,面前这只小号的,看上去倒是可爱了不少。
玛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后面的蛇四散跑了出去。
“而且,现在,波顿已经死了。”
她捏住了宋管家的下巴,把那只赤链蛇,放了进去。
宋管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不断地挣扎着,却被金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很快,那条蛇,已经稳稳地穿过了他的肋骨,盘踞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上。
玛莎按着他的手,在一张纸上,留下了手印。
“现在,你的命是我的,还想活着,就按我说的去做,不想活了,也告诉我一声。”
金松开了宋管家,他瘫软在了地上,努力了几次都站不起来,干脆向外爬去。
“等一下。”
玛莎冷冷的看着他,“午夜之前,我要看到府上所有的下人,还有各产业的负责人,出现在前院。”
宋管家疯狂的点了点头,朝外爬去。
“我还没让你走吧?爬回来。”
玛莎看着狗一样爬到了自己面前的管家,轻轻抬起脚,把鞋跟戳进了他双腿之间。
一时间,红白的液体喷了一地,宋管家疯狂的嚎叫着,玛莎的脚,却并没有停下。
她低下头,看着宋管家的脸,“你说,我八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你的蛋糕下面,不是这条脏东西,你会有今天吗?”
宋管家涕泗横流,不断地挣扎着,玛莎见他已经习惯了,便收回了脚,又一次狠狠的跺了下去。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呢,把我培养成有客盈门的头牌,这样姐姐才有足够的药,爬上波顿的床,是吧?”
宋管家已经疼晕了过去,玛莎便收回了脚,从刚刚的柜子上面,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瓶子,把里面的药水,泼在了他的身上。
一层血色的雾气蒸腾起来,宋管家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了他有生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次嚎叫,直接扯断了自己的声带。
“把地面舔干净就出去吧。”
宋管家的惨状,让安倱有些毛骨悚然,他想收回之前的话,玛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恐怖分子。
“你不觉得,你伤害别人的方式,反倒让你变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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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半夜千万别出门
“我最讨厌的人?你觉得我讨厌什么人?有钱人吗?还是掌权的人?”
玛莎把脚上的鞋子甩飞了出去,翘着二郎腿看着安倱。
“不,我一点都不讨厌他们。如果这些造就不平等的东西,能帮我达成我想要的平等,我何乐而不为呢?”
安倱完全不能认同她的价值观,但在这个靠契约和交易维系的世界,一切又似乎是那么顺理成章。
“其实……遭受过伤害的人,会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反社会倾向,这种时候,我还是建议……”
“建议,你之前是干什么的?老娘需要你建议?”
到手的财富和权势,让玛莎几乎变了一个人。
她冷眼看着安倱,有点搞不懂,自己究竟是弄了一个,什么样的怪胎回来做棋子。
“我之前,是一个心理医生。”
“哟,那咱还算半个同行呢,老娘专业养蛇,蛇毒玩的飞起,交流一下啊?”
玛莎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向安倱。
“不了,我不是治外伤的大夫。”
“内伤也行啊,我这蛇毒专治慢性病!”
玛莎岔开大腿,却被这个动作牵扯的有点疼了,她之前攒下的材料不够,对有些地方的防护几乎没有,她本以为按自己的经验,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吃亏的。
愤恨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维克多,玛莎恢复了之前的神情,“快来快来,姐姐这刚好有内伤,赶紧给老娘瞧瞧,不瞧爽了,我可不放你走!”
安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治疗身体上的伤害的啊。”
“怎么说呢,我研究的是情感和行为的关系,解决的问题,基本上是内外的各种因素,导致的脑功能障碍,或者精神紊乱错乱一类的……”
安倱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快要忘光了的专业书,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他的实践能力,远大于理论研究,这会突然要解释起来,就怎么说都说不明白了。
“我精神挺好的啊,就是有点不爽……这个你管吗?”
玛莎微微翘起了嘴角,有些狡诈的看着他。
“一般如果是压力过大造成的焦虑的话,短期还好,长期就有可能引起病变……”
提到他的老本行,安倱还是有些许的怀念的,可惜他自从上次柔然事件请了假,已经严重超期了。
“长期长期,自然是长期的,你看啊,我长期都找不到一个长得好,做事做的好,的得力的人了,能不是长期的吗。”
“我觉得这只是表象,一般遭受过严重创伤的人,都需要长久的心里疏导……”
安倱恢复了他多年不用的标准笑容,耐心的开导起来。
“不用不用,你来,姐姐教你啊,来,腿叉开,手给我,来,啊!”
安倱本来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