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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峥噎气,这小子,到底是看着长大的,谁又忍心让他难偿所愿呢,连三省长官把他当孩子宠,也难怪大家都顺着他,“我帮你想想办法吧!”
“多谢皇叔!”太子欣喜地起身朝他拱手一礼。
靳小天呢,后来还是被青灯先生抓回去教训了一番,这第一日就马马虎虎这么过了。
接下来好些日子,青灯先生的松鹤院几乎都是鸡飞狗跳的,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代名师,享誉四海,竟然奈何不了一个靳小天。
这一日,靳小天把他让她抄的训学考倒着抄了几页给他后,青灯忍不可忍,决心今日打得她爹娘认不出来,于是伸出爪子去抓靳小天的前胸!
哎哟喂!
哪个位置不能抓!
太子和靳小安同时跳了起来,二人身子一转,形成了一堵人墙,把靳小天挡在了后头。
靳小天在二人肩膀处露出一个鬼脸,“先生,你压根不是教我读书,你就是折磨我!”每天就是让她抄书抄书,故意磨她的性子吧!
她要被驯服了就不是靳小天!
“你们俩让开!”青灯气得胡子抖了起来。
靳小安微微有些红窘,毕竟这是违抗师命,太子呢,本来就是为了靳小天来的,自是一点为难都没有,理直气壮地挡在她面前。
“君子动口不动手,先生,您不能打小天!”太子故意把青灯抓她的前胸的行为上升到打人的高度。
“你们俩这叫尊师重道?”青灯猫着背叉着腰瞪着他们。
“先生,舍弟是顽皮了些,学生替她给您道歉!”靳小安再次作揖,结果青灯趁着他低头的瞬间,把他拉开,擒拿手朝靳小天揪来。
太子瞬间后退了两步,去挡他的掌风。
青灯行走四海之人,有武艺在身,太子还真不是他的对手,靳小天没想到青灯武艺十分不赖,一下子往后滑去,竟是有些闪躲不及。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跨过院门,立即一个翻身,从半空越过青灯,落到了蔺峥身后,然后躲在他背后,“王叔救命,青灯先生要打我!”
“子恒,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不能保他,我今日不打的她跪下认输,我就不吃葡萄!”青灯转身杀了过来,一本正经起誓。
这已经不是蔺峥第一次来掐架,他没有被青灯的威胁所吓到,反而拿着扇子气定神闲,“好了先生,您就别生气了,我把小天带走,你好好给太子和小安上课,别耽误了他们俩!”
他说着,负在背后那只手,朝靳小天摆了摆,示意她赶紧从侧门逃出去,靳小天冲着青灯做一个金鱼腮,然后一溜烟消失了。
青灯气得在蔺峥面前跳了好久,“我告诉你,子恒,你就纵容他,他这么无法无天,迟早出事!”
蔺峥不以为意,大不了护着她好了。他堂堂一个王爷,护一个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靳小天身上有太多他想去保护的天性,他不想她失去那份天真烂漫。
就这样,靳小天又被蔺峥给了救回去。
“王叔,你今日不是进宫了吗?怎么来的这么及时?”靳小天服服帖帖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歪在炕桌上,看着蔺峥脱了鞋上了炕。
“我母后恰好要接近一些外命妇,就没留我!”蔺峥笑着回道,“怎么,青灯先生故意挑着我不在的时候打你?”
“可不是嘛!他老欺负我!”靳小天蹭蹭坐在了塌上,委屈地看着蔺峥,“王叔,我到底这么得罪青灯先生了?他为什么逼着我做他学生,又拼命膈应我?”
蔺峥闻言目光有些怔忡,不由想起青灯的那个卦象,那是他第一次允许青灯给他算卦,结果他算“错”了,还是他第一次算错,青灯能不埋怨她吗?
“你没得罪他,是他小肚鸡肠!”蔺峥脸上浮起了清淡的笑容。
他眸光含笑,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温暖,仿佛只要被他看一眼,其他万物便不存在了般。
靳小天托腮地望着他,笑眼眯成了一条缝,“王叔长得真好看!”
蔺峥哈哈大笑,他知道自己的相貌一直让人惊艳,可这么直白地夸赞且有恃无恐地打量他,靳小天是第一人。
“既然这么感激我,就给我来捶背!”他嗔了她一眼。
“好嘞!”靳小天屁颠屁颠爬了过去,然后开始给他揉肩。王叔现在是她的绝对倚仗。
每次青灯教训她,哥哥和太子都会护着她,可哥哥尊师不敢违抗,太子呢,完全不是老狐狸对手,最后只能靠蔺峥出手来解救她,所以,她要把王叔伺候好。
这是蔺峥第一次请她给他按摩,实在是那日靳小天给他捶揉后,他身心通泰舒服极了,夜里睡觉时还惦记着,这不,今日忍不住主动开口了。
现在正是炎炎夏日,蔺峥的屋子里都有冰镇,他这间屋子后面是一片竹林,故而比其他地方都凉快,这也是靳小天整日没事往这边蹭的原因。
可捶着捶着,靳小天忽然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了苦瓜脸,“王叔,王叔,您稍等,我去下恭房!”
然后飞快地爬下炕朝恭房狂奔而去。
蔺峥哭笑不得,这小家伙一天到晚跟恭房苦大仇深。
靳小天并非拉肚子,这回跟上次一样又来了月事,有了上次的经验,似玉在她日子快到时,总会让她随身带着月事带,这次自然不用求救蔺峥,于是她过了一会就收拾好了,只是肚子还是很疼,大热天的,她竟然全身冰冷。
她磨磨蹭蹭来到了蔺峥的屋子,揉揉肚子道:“王叔,我有点不舒服”
蔺峥闻言一惊,连忙起身下了炕来,“怎么了?”他见她面色有些发白。
“没什么,就是想睡觉!”她随意找着借口,
“那你先回家吧,我让人送你回去!”蔺峥眉宇里都是担心,虽然大家都娇惯着她,可小家伙自己不娇惯自己,能主动跟他说,铁定是难受得紧。
说完不等靳小天回他,又立即改口:“要不你先在王府歇着,等身子好了再回去!”他看她嘟着个嘴跟没人要的小猫似的,可怜兮兮,不忍心送她回家,怕路上有好歹。
“好,我先回院子了!”说完她稍稍施礼就出去了。
蔺峥的王府规格甚大,可只有他一个男主人,他朋友不多,挚友仅青灯和司马容,故而王府内,特地给他们俩都安置了院子,司马容在京城时,大都住在王府。
这一次青灯先生收徒,为了方便他们歇息,蔺峥吩咐人给太子、靳小天兄妹都给收拾了独立的小院。
蔺峥和青灯一样,并没有因为太子身份有特别对待,三人院子规格差不多。
他们午休或偶尔跟青灯论学到夜里时,就住在王府。
所以靳小天这会说回院子,就是回她在王府的住处,王府常年冷冷清清,现在添了几个人,王府下人倒是十分高兴,欢欢喜喜的来伺候。
靳小天回去时,让丫头给她弄了一杯热茶,躺着就歇息了。只是肚子里跟长了根刺似的,她是躺着痛坐着痛,最后捂着被子靠在塌上,难受得紧。
蔺峥独自在院子里心里有些不安,刚刚小家伙脸色很差,他不放心,最终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来到了靳小天所住的涵香馆,他问了下人知道她在睡觉,便悄无声息地进去了,结果见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不由大惊,连忙坐上了塌,仔细瞧去,发现她小脸埋在被子了皱成了一块,昏昏欲睡着。
他眉头一凝,伸手把她手腕给悄悄拉了出来,细细给她把脉。
青灯先生擅岐黄,他也跟着学了几年,有几分把脉的功夫,这一把脉,心里有了底,连忙转身找了一个信得过的嬷嬷给开了个方子,照方子抓药熬药去了。
大约两刻钟后,蔺峥亲自端来一碗红糖姜药进来,这个时候靳小天小睡了一会已经醒了。
“王叔”她迷迷糊糊望着他修长的身影渐渐靠近她,她歪着小脑袋,很虚弱地搭着眼皮。
“来,喝一碗,喝完就舒服了!”蔺峥温和道,目光轻柔似水,心疼这个小东西。
靳小天瞅着那翻着腾腾热气的暗红药水,眼睛瞬间冒光,立马接了过去,二话不说咕咚咕咚全数喝了下去。
她就想喝这个!
太舒服了!
一碗热姜汤喝下肚,额头立马冒出了汗,身子顿时暖和了。
这药比平日在家里喝的还好喝,还管用,简直是立刻见效。
她大呼痛快。只是当她自然而然接过蔺峥递给她的布巾擦嘴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