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你们这群老狐狸,一定是你们捏造的把戏,逼迫我要女人!”太子愤愤地扫了一眼三个宰相和皇帝。
心里却在琢磨着是谁给他下了套?
知道这事的只有靳家和他身边的人,他自信江慕言和焦韧半个字都不敢说,难道是靳小天?
他忽然开水烫脚般跳了起来,他要立刻、马上回去质问并狠狠教训那个臭小子。
“我告诉你们,是我打了靳小天,不是靳小天打了我,你们别胡扯!”说完这句话太子跟个发了情的狮子一样跑了出去,直奔尚书省。
他要宰了那个兔崽子。
御书房里的宰相们和皇帝哭笑不得。
姑且相信太子所说,他们也不信有人敢打太子,太子身边还有如狼似虎的侍卫呢。
对的,但也要利用这个机会给太子送女人,三个宰相这么丢了皇帝一眼,皇帝了然,立即起身去了后宫,跟皇后挑选宫女去了。
太子这边跑了一路,心里冷静了下来,应该不是靳小天才对,她公开这件事相当于自掘坟墓,她那么聪明,不会干这样的事。
那么太子忽然眉心一跳,一个嫌疑对象呼之欲出!
对,一定是李含贵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混账!
生了个混账儿子,还想利用他去对付靳家!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
第十八章 你行你上啊!
李含贵还坐在里头跟江慕言喝茶聊天,结果就看到一股黑旋风刮了进来,他一眨眼,人已经被太子提溜到了半空。
“李含贵,是你到处散布谣言说本太子被靳小天踢了命根子是吧!”太子扣着他的前胸,恶狠狠地质问道,
眼光犀利地跟电闪雷鸣,分分钟都能灭了李含贵。
那边依旧跪在地上的靳小天躲着笑。
真是不知好歹!
李含贵千算万算漏了一点,太子最好面子,哪里容得别人披露事情真相,就算是黑的太子爷必然给说成白的。
李含贵心蹦到了嗓子眼,全身都在颤抖,脊背发凉,他陡然间明白了过来,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对,他忽然眯着眼恶毒地看了一眼笑得快要抽搐的靳小天,原来他是被这臭小子算计了呀!
“没殿下,您给臣一万个胆,臣都不敢哪!”
“哼,你掂量着本殿下好蒙骗呢!”太子话音一落,嘶牙一声冷笑,把李含贵从窗口边扔了出去。
“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得他认不出爹娘来!”太子叉着腰对着树上那一排排侍卫咆哮道。
“遵命!”
焦韧等人立即跳了下来,抓着李含贵就去了尚书省外头,边打边要喝:
“李含贵恶意造谣,中伤太子殿下,明明是太子殿下打了那个靳小天,他居然颠倒黑白,污蔑殿下,罪该万死!”
这个消息跟龙卷风似的席卷了整个中央官署区。
李含贵被打得跟他儿子凑堆去了。
木樨阁里,太子发泄完怒气,又阴狠狠地睨着靳小天。
靳小天打了一个冷颤,暗道不妙,这事终究因她而起,太子好不容易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保不准还想报她一踢之仇。
“本太子救了你的满门,你合该阉了进宫给我当太监!”说完太子提溜着靳小天往东宫奔去。
哎哟妈呀,该不会要脱她衣衫吧!
靳小天忐忑地跟着太子回了东宫。
“殿下,今天的事可跟微臣没关系,是李含贵的错,您得恩怨分明!”靳小天苦苦求饶。
太子拧着她一只胳膊就往直冲冲走,压根不理会她半个字。
见太子这一次是铁了心了,靳小天抓着最后一根稻草道:“殿下,您要微臣做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做太监!”
太子终于止住了脚步,瞪了过来,“让你做太监做的事,你也愿意?”
是不是该利用这个机会,让这小子在东宫好好伺候他!
那双小手实在是让人流连,太子忍不住瞄了一眼她那葱玉般的手指,跟个娘们似的!
要不是她整日猴急猴急的,他还真怀疑她是个女人呢!
靳小天作了一番思想斗争,咽了下口水,“这个可以有!”
太子把她一丢,靳小天打了个踉跄站了起来,跟着太子进了东宫。
在东宫跟在尚书省能有什么区别呢?她摸了摸那压根不存在的刘海。
结果二人前脚刚迈入东宫,皇后后脚就带着一个经过十八个宫妃亲自挑选的宫女进了东宫。
皇后满面春风地看着太子,指着那个伏在地上的宫女说道:“川儿,她叫如花!”
“噗!”靳小天没忍住被口水给呛到了。
皇后瞪了她一眼,靳小天连连躬身告罪。
如花这个名字这么好么?还是波澜壮阔的都叫如花呀?
靳小天朝伏在地上请安的那个如花看了一眼,发现从她和太子的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一番“茂林深沟,溪涧汹涌”的画面。
只见她胸前恰到好处地露了一大片雪白,那肌肤掐一掐,绝对可以拧得出水来,不得不说,比如花还真如花。
靳小天看的心潮澎湃,猛地吸了一口气!
皇后再一次瞪了过来,“谁让你看的,一边待着去!”她喝了一声。
靳小天从善如流,退到了一旁,拢着袖耷拉着脑袋,可目光依旧不离如花。
她在武都郡也见了不少小家碧玉,像眼前这尤物一般的如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便好奇地打量了两眼。
可偏偏,太子没在意地上那盛放的牡丹,却觑着靳小天。
这小子真是个大色鬼,太子暗暗鄙视着她。
“如花,还不快见过太子!”皇后冷瞄着宫女,又抬头望着自己儿子怜爱地笑。
“奴婢如花给殿下请安!”说着又伏低拜下去,完全是春光乍泄。
靳小天摸了摸自己鼻子,不由好奇地看向太子,结果发现这混小子目视前方,无动于衷。
他到底是没开窍呢,还是断袖呀!
皇后瞅着自己儿子那张冰山脸,哭笑不得,示意如花起来。
“川儿,这回你可不要怨母后,母后也是尊了圣旨把如花送过来的,你父皇说跟你有个约定,他说你答应了的!”皇后连忙把自己摘干净,
答应了个屁呀答应!
太子绷着脸又不高兴了。
皇后逮着太子没吭声的机会,准备溜之大吉,她走前靠近了如花的耳边,警告道:“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没法子让太子留下你,你就别活着回来见我!”
如花屈膝一礼,“奴婢遵命!”
随后皇后脚底生风般跑了,生怕太子追上来把宫女还给她。
“殿下,奴婢以后会好好伺候您的!”如花歪歪了身子,稍稍屈了屈膝,自是风情万种,妩媚诱人。
如花的声音跟浪花儿似的,撞击着靳小天的心房,她狠狠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朝她温柔地笑道:“如花姑娘,殿下渴了,还不赶紧服侍殿下喝茶!”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受了一击爆栗,“关你什么事啊,谁说要她留下来的!”
靳小天气得抱着脑袋暗咬牙,“殿下,长者赐,不敢辞,何况是给您送姑娘,这是打着灯笼都遇不着的好事,您矫情什么呀!”
一瞅太子这猪肝般的脸色,就知道他是只雏,要是让他尝到里滋味,没准今后他就天天想着女人,心情一好,就把信物给她,她就无罪释放了。
二人吵闹这一会,如花已经端来了茶,“殿下,请喝茶!”
他确实渴了,便接过茶喝了一口,喝完发现靳小天眼梢笑意融融地瞅着如花,他随即把杯子往地上一砸,叉着腰瞪着靳小天,
“敢情你看上这个宫女了,才怂恿本殿下留她下来是吧?”
靳小天苦笑,皇后刚刚那话,她可是听到了的,她不能见死不救,自然得帮着如花留下来。
谁叫她跟她的如花一个名字呢。
“殿下,您今天累了,微臣来给您捶腿!”她推着太子往里边歇息的小阁走去,
太子听闻她要给他捶腿,心情好了些。
外边好些个太监宫女跟着进去服侍。
靳小天朝他们摆手,“出去,都出去!”
于是大家又鱼贯而出,如花也跟着要走,靳小天叫住她,“如花留下!”
“”上了塌的太子眼刀子扔了过来。
靳小天视而不见,示意如花拿个迎枕给他靠着,就开始给他按摩,太子身心渐渐通泰,暗道这小子手艺了得,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