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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小天憋住笑,她还真是这个来意!
李长青听到她的笑声,没忍住扭头过去瞪了她一眼,这下靳小天可是看清楚了他的全貌,登时惊讶出声:“哎呀呀,李兄,这焦侍卫的人下手怎么这么重?哎呀呀,都被打了好几天了,我怎么还没找到你的眼睛呢?”
李长青一口血喷了出来,“你给我滚!”李长青气得拿着枕头朝她砸去,他受不了她阴阳怪气的语调。
靳小天淡定地接住迎枕,笑而不语,她可是来给李家指一条明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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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唱的一出好戏
李夫人一边瞪了靳小天几眼,一边去安抚儿子,李含贵倒是坐如泰山,斜睨着靳小天道:“你别着急,很快下一个被打的就是你!”
靳小天闻言转身过来看着李含贵,“哦,对了,您不说我还忘了正事!”她神色严肃了不少,没有往日那嬉闹的调皮,而像个早熟的少年。
“李大人,我知道我现在是难逃一死,家父估摸也会丢了饭碗”
靳小天还没说完,李含贵摇头打断道:“你错了,这是最轻的处罚,圣上很快就会知道,估摸你们靳家是要被抄家!”
靳小天在嘴皮子上可从来不输人,她笑了笑道,“李大人,你别这么快落井下石,咱们现在可是姻亲呢,谁知道太子和圣上不会迁怒于你们李家,毕竟我是因为李长青才错打他的!”
李含贵神色一暗,胡须也不摸了,脸色极其难看。
是呀,他倒忘了这事,他还没把玉佩要回来,这婚事还不算退,他倒忘了,算计了靳家和靳小天,没准还赔了自个儿?
“所以你们家扣着信物是想拖我们李家下水?”李含贵阴测测地笑着,“说吧,你的来意是什么?”总不至于真的是来嘲笑他儿子的。
再细想,皇帝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应该不会让李家受池鱼之灾!
“哪里,哪里,我们靳家已经是刀俎上的鱼肉,我爹爹跟李大人是不一样的,他没想拖人下水,只是这个信物真的不在我们手里!”靳小天很认真道。
“那在哪里?”李含贵站了起来。李长青和李夫人也看了过来。
靳小天骚骚首不好意思道:“那日我错认太子殿下时,把信物也丢给了他,所以信物现在在太子殿下手中,他一直扣着信物,就是想把我捆在他身边,然后好好折磨我泄愤!”
李含贵闻言神色凝重了些许,但也立即信了靳小天的话,这正好解释她成为东宫属官的原因。
“所以呢?”
“所以现在事情败露,殿下留着那信物也没用了,如果李大人想拿回信物就直接去找殿下,在下试过了,他不肯给我!”靳小天说道。
李含贵抿着嘴没说话,靳小天随意拱了拱手就告了辞,临走时,还叹息了几声。
李家一家子人开始琢磨这个事,如果信物在太子手中,靳家让太子大失颜面,太子特定是不会给的。
可如果信物不拿回来,坊间约定俗成,这婚约就不算取消。
李含贵琢磨了一宿,决定明日去找太子。
翌日一大早,太子心情极好地步入木樨阁,便看到他屋子外的厅堂里有两个人。
一个人跪着,自是靳小天,太子愣了好一会,好端端的,这小子又犯了什么浑?
不过他没在意,因为他看到了李含贵,脸色立即垮了下来。
江慕言和一众小吏都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焦韧等侍卫呢,摸了摸鼻子,各自藏在了院子里的两棵大树上,还是离得远点好,他们可没敢把那件事告诉太子。
太子冷着脸挥了挥手,然后靳小天和李含贵都进了里屋,依旧一个跪着一个站着,江慕言和一个小吏侍候在侧。
“李大人今日过来是给你儿子讨公道的?”太子坐在上方的交椅上,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
“不不不!”李含贵连忙哈腰摆手,“犬子该打,殿下教训的是!”
太子闻言脸色好看了些,他瞄了一眼靳小天,见她抬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一副讨巧卖乖的样子。
他不由冷笑了一声,今日这是怎么了?
等把李含贵打发了再问她,“那李大人来找本太子有何贵干?”
李含贵觑了一眼靳小天,心里忽然有些打鼓,“就是那个小儿跟靳家定亲的信物在殿下您手中我们双方商量决定退婚所以”
“所以你知道靳小天要不去,你侍郎大人亲自来?”太子冷笑道,
李含贵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不不”他哪里敢仗着自己官位来找太子要脸面呀,太子可是连皇帝面子都不给的人。
“你儿子始乱终弃,李大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有理?”太子翘着唇角反问,
“这”李含贵冷汗涔涔,开始怀疑来找太子是不是个错误的抉择。
“臣”
正当李含贵支支吾吾犹疑不已时,一个內侍急匆匆走了进来,站在帘外尖细地喊道:“殿下,陛下有急事召您去御书房一趟!”
太子闻言嗯了一声,站了起来,对着李含贵说道:“李大人在这等着,我回头还有话问你!”
说完他瞥了一眼装萌卖傻的靳小天,大步出了屋子去了御书房。
这边李含贵心砰砰直跳,心里深深涌上一股不安来。
太子殿下戾气太重,难怪大家不敢靠近他,面圣都没面对他这么有压力。
太子进了御书房后,发现他爹摇着扇子坐在龙塌上,见到他时,扇叶不摇了,满脸心疼地望着他,尤其那视线在他下身晃了几眼。
再看,发现三省的宰相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的下半身。
太子不禁皱了眉,朝他爹施了一礼,淡定地问道:“父皇急宣儿臣来,所谓何事?”
皇帝猛地吸了吸鼻子,很忧伤地问道:“儿呀,你你没事吧?”
他眼神忍不住还望太子那一处溜。
三省宰相跟着抹泪的抹泪,抹汗地抹汗,眼里无一例外是心疼和关爱。
太子不比常人,可是在他们三个宰相齐齐呵护下长大的,他们连同皇后皇帝把他当命根子疼,靳家那个臭小子敢踢他命根子,宰相们齐齐认为,要把靳家祖坟刨出来鞭尸才能泄愤。
“儿呀,那个靳小天敢打你,父皇为你做主,父皇这就下旨去灭了靳府满门,但是你先告诉父皇,你身子可好?”
那儿没事吧?该举的时候还得举,要不今晚弄个宫女过去试试?
皇帝这么琢磨着。
太子闻言脸色登时跟臭水沟里拧出来的一样,
“谁告诉你们靳小天打了我?谁说的?你们哪里听来的谣言,明明是我打了他!”太子跳起来爆喝一阵。
谁传出去的,哪个不要命的传出去的!
该灭门的是那散播消息的人!
太子跟个发狂的豹子似的,把三省宰相一个个拧起来质问,宰相们摸着胸口把听到的事情脉络告诉他,太子才了解了实情。
“放肆,哪个邪恶之人敢造谣污蔑本太子!”太子打死都不承认。
太失脸面了,今后还让他怎么做人!
皇帝颠着一颗心问道:“儿啊,你说的是真的?”
太子眼珠瞪得灯笼大,“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您信小人也不肯信儿臣?”
“不不不,信信信!”皇帝着了急下了龙塌,生怕儿子一生气撒手不做太子,
太子怒气这才压下去一点点。
可转眼间,皇帝眼珠儿一转,弱弱地说道:“要父皇信你也可以,今晚父皇给你送个水灵灵的宫女,你要是临幸了,父皇就相信你没事!”
这特么还是不信嘛!
太子的火又蹭蹭往上冒,
皇帝朝三省宰相瞄了一眼,宰相们齐齐点头附和。
“您已经十五了,该取个太子妃过门!”中书令郑和说道,他德高望重,太子一旁听他几句话,皇帝搞不定太子的时候都找他。
这可是关乎太子子嗣的大事,现在他们已经不计较太子妃的出身,只要太子喜欢,哪家的姑娘都成。
也不知道他天天混迹皇宫与京城,怎么养成了一副心如止水的性子,见到女人都不兴趣,难不成真喜欢男人。
“殿下,今夜您必须临幸一个宫女,否则臣等就相信谣言所说,您是被人打了,再把那靳家给抄了!”门下省侍中路由轻飘飘地说道。他是宰相中说话最耿直的一个,唯有他敢板着脸教训太子。
“哼,你们这群老狐狸,一定是你们捏造的把戏,逼迫我要女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