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敢明摆着和奉天子的少年为敌,就在青州两方交界处大举屯兵,虎视眈眈,仿佛周临一有差池,他就会大举侵攻过来。
与袁术相似,身为四世三公继承人的袁绍,也以兵多将广著称。他手下兵马号称六十万,比之其弟,声威更甚。袁绍盘踞三州,他的势力堪称天下一绝,不容小觑。有他在背后,周临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袁绍其人,也是悬在曹操头顶的一柄利剑。还不等奸雄开口,貂蝉就眉眼一笑,淡淡地说道:“曹将军取了徐州,与袁绍接壤大半,不该由你来北拒于他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袁绍所带来的重负,周临大可反手甩到奸雄头上。望着坏笑望向自己的周临,曹操叫苦不迭,手指貂蝉说道:“你这丫头,我处处为你着想,还一心为你和清明牵线搭桥,你却帮着他来算计我!”
“曹将军提算计,就是折煞貂蝉了。”在曹操面前,貂蝉也着实是人精附体,她甚至给曹操斟一杯热酒,笑说道:“我只是觉得袁绍气势汹汹,公子身兼大任,曹将军不论是身为盟友,还是身为故人,都该为公子分忧,不是吗?”
三言两语间,貂蝉竟将曹操牢牢框住,让他进退不得。周临一拍桌案,大笑着说道:“貂蝉说得对啊!孟德,你取了我的徐州,要是不为我办事,就给我把城池和地盘吐出来,知不知道?”
周临与貂蝉一唱一和,似乎曹操不答允他们,就是不给两人颜面。奸雄大呼上当受骗,拍着桌案说道:“好、好、好!我就替你们拒那袁绍,明日就去信子孝,让他向河北增兵。你们两个这么默契,怎么不干脆在一起?”
在奸雄说话的工夫,周临的手已经伸向貂蝉机敏的小脑袋,像是要给她一个摸头杀。少女也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这难得的亲昵。但就在曹操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周临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也一变。随即他本来打算摸貂蝉头的那只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说道:“孟德,还是你爽快。北拒袁绍的重任,就交托给你了!”
望着少女看向自己幽怨的眼神,曹操方觉自己说话直截了当有些不妥。但公归公,私归私,奸雄仍是痛快淋漓地举起酒盏,答周临道:“我会派子孝去和袁绍对峙,隆冬抑或开春,我等你的使者,再会寿春!”
“寿春之约,你莫要相负就是!”见曹操正值兴起,周临也将手中酒盏高举,与奸雄碰杯。就在两人将要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的时候,阶梯前又传来一道声音,道:“阿临,孟德,寿春之约,我就不赴了。”
这道声音,天底下怕是无人比周临更加熟悉。少年回头望去,只见兄长罗孤与三姐高卿言缓步走来,面带笑意。罗孤方才说自己不赴寿春之约,周临顿时有些头皮发麻,问道:“大哥,你……”
“寿春并无我不得不取的东西,卿言也无甚兴致,我们这一回巴蜀,就不再来会盟了。”罗孤与高卿言双双坐下,拿起一尊酒盏,自斟自酌,说道:“不过我会派未央和绯衣去助你一臂之力,她们两个人,或许比我更能帮得到你。”
乱武尊者一共四人,巴蜀四面环敌,他们总不能倾巢而出相助周临。大哥和三姐回去镇守,二姐和四姐又会前来,一时之间,周临竟不知是是喜是忧,只得敬兄长与长姐一杯,说道:“也好,大哥,三姐,我敬你们一杯。”
“呵,一别过后,又不知何日才能再见。”高卿言亲手为兄长与幼弟斟酒,而后才给自己倒满,说道:“阿临,大哥,能饮一杯无?”
周林举杯,眼角带泪,罗孤浅笑,声色不宣。三人喝过酒后,曹操也跟着笑了笑,说道:“清明,玄夜,卿言姑娘,你们一家情深义重,倒显得我和这丫头有些多余了啊。”
“不多余,孟德,我也敬你一杯。”面对盖世的奸雄曹操,向来孤倨桀骜的罗孤竟兀自斟酒,也为他斟了一杯,说道:“你与阿临是近邻,与他也交往甚笃。徐州之事,我知你心意,不会计较。但在那之后,还望你关照好阿临,感激不尽。”
“哈哈哈哈,清明是大汉丞相,哪里还要我来关照?不过他任盟主期间,我会辅佐好他,不负你所托就是。”奸雄爽朗如旭日,举起酒盏,与罗孤又过一杯。周临见状,也给席间众人都斟满酒,说道:“诸位,且共饮一杯,敬这大争之世!”
“也敬,这小酌之时。”罗孤笑得浅淡,他胸中豪迈气宇,却是无人能及。众人一同举盏,杯酒共饮,酣畅淋漓。
数日之后,周临与罗孤辞别曹操,率领衡天军与乱武军离开徐州,踏上归返洛阳抑或巴蜀的路途。而向南千里之外的长江沿岸,纪灵遥指远去的千百船艇,面无表情地说道:“将军,孙策退兵了。”
“我不瞎,看得见。”姚倾眺望着扬长而去的孙家军船队,心中疑窦丛生,他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他人说,言道:“孙策并在暴露败相,平白无故岂会退兵?这背后要么有计策在等着我,要么是他达成了自己的使命,难道……”
就在姚倾苦心猜测的时候,张动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附耳说着些什么。听罢之后,鬼镰额角青筋暴起,握拳的双手也颤抖起来。他狰狞的面目让身旁的袁弄玉有些恐惧,她怯生生地问道:“慕……慕之?”
突然之间,姚倾仰面朝天,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他回头南顾,怒不可遏地说道:“吕奉先,你死得可真不是时候!”
………………………………
章二百四十六 又一岁仲秋
鬼神吕布身死的消息,在短短数十日间传遍了天下的各个角落。身处乱世中的豪雄们震惊于那怪物般的武者竟也会一朝殒命,同时周临的胆略与罗孤的勇武也被世人所知晓。之前鬼神在虎牢关两次败于乱武尊者之手,但都被罗孤有意无意地掩盖,吕布更是缄口不言,直到他的利用价值被榨干殆尽,罗孤挥动霸王戟下了死手,天下人才终于知晓,这位巴蜀的乱武尊者,竟比吕布强上千百倍。
一时之间,因罗孤远走而徘徊在乱武军地盘边境虎视眈眈的刘璋与刘表瑟瑟发抖起来,那位睥睨鬼神的虎狼,不鲸吞自己就是万幸,他们又岂敢动什么歪心思?而一直坐观的西凉马腾,也不得不正视罗孤这位堪称恐怖的近邻。
在被迫中了周临与孙坚合谋的调虎离山之计后,姚倾痛失吕布这一唇齿相依的盟友,也丢却了四战之地徐州的掌控权。原本依附袁术的诸侯,见姚倾连鬼神都保不住,纷纷弃仲家于不顾,作鸟兽散。当初称帝时的声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众矢之的的困顿处境。
为了不坐以待毙下去,鬼镰得袁术首肯,着手与早已判若死敌的袁家长子——袁绍联络。两兄弟虽在讨董前后就已阋墙,但袁绍深刻地清楚周临的威胁之大,他对汉室的忠诚也向来是浮于表面,便不惜谋逆之名,派遣大将张郃,屯兵青兖交界。
奸雄在下邳立下的承诺,并不会是信口开河,他在周临离开徐州的当日就向曹仁下令,北上与袁绍对峙。张郃向以巧变著称,自知同时难与两家相抗衡,只得一如既往地囤积兵马,止步不前,不枉费士卒性命。
有曹操的掩护,周临暂且不必担心河北的进犯,他从下邳出发,已是夏末秋初,一路稳步行军,经月余回到洛阳,正好是八月十四深夜,只差一日就是中秋佳节,也就是衡天军出山整整三年的见证。
即便归来已是深夜,赵瞳歌其他留守的同伴也照常候在城门前,为周临等人接风洗尘。洛阳的百姓也不眠不休,自发地夹道相迎。他们中大多是洛阳的旧民,抑或是长安的迁居者,对吕布追随魔王董卓时的助纣为虐记忆犹新,衡天军护驾还都时,鬼神为虎作伥的丑态也是历历在目。周临为他们除去了这一恶贼大仇,帝都百姓端得是一个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大军停在洛阳城门前,周临与赵瞳歌久别重逢,方一见面,就使了个小坏,猝不及防地将少女揽到绝影马上,拥入自己怀中。在一众军民的唏嘘声里,周临与赵瞳歌的脸凑得极近,少年笑问道:“不是早说让你在相府里安歇,我自己回去就是,何必三更半夜,大张旗鼓地迎接?”
“你还有脸说,前些时日线报传到相府,说你死在吕布手中。但那信笺夹层里的字条又说你只是诈死,要诱吕布深入,吓得我心惊肉跳。”坐在周临怀中,赵瞳歌脸颊绯红,她拍打着少年的坚实的胸膛,说道:“如此真真假假,我不要来看看,你到底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