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镰余光扫过,只见王芷兰与陈到已攀上孙家军战船的木梯,一步一步地向上爬。
“休想走!”不顾漫天的箭雨,姚倾在甲板上拈弓搭箭,直勾勾地指向王芷兰。他咬着牙瞄了许久,却始终未曾发出一箭。就在这时,他身后的袁弄玉惊呼道:“慕之,敌船朝我们冲过来了!”
经少女一提醒,姚倾才看见对面孙家军的船队有三艘离群而来,那甲板上站着三名举止各异的白发老将,如饿虎扑食般撞向自己。大过一倍的战船,与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姚倾咬牙切齿,说道:“程普、黄盖、韩当……撤,驶离江东!”
得鬼镰命令,早就丧失战意的仲家军连忙调转船头,向身后的北岸驶去。穷寇莫追,本来撞向敌军的三艘孙家军战船,也就此止步。倒是其中一艘上张狂肆意的老将黄盖,冲仓皇而逃的姚倾吼道:“臭小子,要在水里赢江东,你还早几百年呢!”
眼望着姚倾灰溜溜地逃出视野,江东战船上的王芷兰长舒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来,面带微笑着向孙策和周瑜行了一礼,说道:“孙大公子,周将军,此番多谢相救了,若你们不来,小女子在这江上的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伯符甫一收到你的信笺,马不停蹄地就开船到江上来了,好在赶上。”周瑜彬彬有礼地向王芷兰还揖,美周郎风度着实雅致。孙策也草草地向王芷兰抱拳,说道:“王姑娘是天子使节,身份尊贵,再说起我们两家的交情,护送迎接,也是理所应当,不必挂怀。”
“我本就在长江沿岸巡查练兵,既然王姑娘来了,我就护送你到吴郡,面见父亲。公瑾,你也随我一同回去吧!”孙策端得是豪爽少年郎,还不等王芷兰请求,就自己决定一路护送,小霸王横扫江东,人心所向,如此亦是可见一斑。
而从孙策和周瑜的态度来看,江东对衡天军仍旧还是以友盟相待,此次江东之行,怕是不会遇到太多阻碍。王芷兰心情大好,又恭恭敬敬地朝孙策周瑜行了一礼,说道:“那就有劳孙大公子和周将军了。”
至于陈到,早就战船的角落,尽力让自己变得不够显眼。孙策和周瑜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见过,赵瞳歌等人只推说是随从,两人觉得他身手颇好,倒也未曾深究。不过会否是心照不宣,也尚未可知。
暗影和暗影的副统领,还是越少人知道得越好。
谢过孙策与周瑜,王芷兰和陈到乘着孙家军的战船过江,于黄昏时分抵达南岸。天色已晚,孙策在渡口招待了王芷兰一顿好饭菜,江东鲜鱼蟹虾,肥美诱人,入口即化,王芷兰大快朵颐,与渡口孙家一众文武相谈甚欢。
陈到自然是未曾上桌,他等着入夜去吃王芷兰。
酒足饭饱,王芷兰在孙策的安排下住在渡口外的驿馆。抛开了姚倾的追击,总算安然无恙地抵达江东,高悬多日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整个人都轻松惬意了许多。入夜时候,陈到整理好她的房间,走到门口正要出去,王芷兰却俏皮地从后拉住他的腰带,说道:“留下来。”
“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背对着王芷兰,陈到语气带笑,猛得转过身来,伸手探向少女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王芷兰未想到他会如此套路自己,不由得脸颊绯红,说不出话来。待到陈到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信手脱去她的绣鞋,王芷兰才娇滴滴地抵住他的胸膛,说道:“我让你留下吹灭灯烛,你想到哪里去了?”
“哦?那我这就离开,帮你把灯烛熄了。”陈到说着作势要走,王芷兰却把持不住,又拉住他腰带的环扣,委屈巴巴地说道:“撩过就想走,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言罢,王芷兰嘴角露出一起贪婪的笑容,她信手将陈到拽到自己床榻上来,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地去解他的腰带和内甲。而陈到亦是配合地褪去她的罗衫,低头吻在王芷兰玉琢般的香肩上,轻声说道:“本就不打算如此放过你,还和我故弄玄虚。”
眼看着陈到从锁骨一吻直到胸前,王芷兰闷哼一声,将陈到松散的内甲扔到地上,进而双手搭在恋人脊背上,让他顺势拥自己更紧。两人**,沉醉于这短暂而又令人难忘的温存中去。
“你是如何打算的,伯符?”与此同时,渡口孙家军营帐里,周瑜开口问孙策一句。小霸王望着这位与自己断金相交的结拜兄弟,微笑着说道:“公瑾,在你看来,与衡天军结盟,利弊如何?”
“百利而无一害。”几乎是毫不犹豫,周瑜脱口就说出自己的看法,他言道:“袁术乱臣贼子,践位称帝,孙将军早就有意讨伐。接受陛下的圣旨与衡天军的盟书,能给孙家带来一个勤王的名声,而且跨江北击,也是你的志向所在。”
说起志向,小霸王信步走到营帐门前,张目北望,意气风发地说道:“是啊,我孙伯符的志向所在,可不只是在江东称什么小霸王。跨江北击,挺进中原,为父亲和孙家赢得天下,才是大丈夫当为!”
“小霸王戟锋所向,周公瑾必定琴剑相随。”站在孙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周瑜对他的志向感同身受,他低头沉吟,说道:“不过讨灭袁术后,江东北上要面对的第一个敌人,就是他们了吧?”
“衡天军!”
………………………………
章一百八十六 仲谋睥睨
江浪忽起忽落,长江北岸被屠杀殆尽的渡口,姚倾与袁弄玉一行停船歇息。约好明日启程回寿春,仲家军今夜唯有住在船上。月明星稀,乌鹊嘶鸣,大部队早已睡去,甲板上唯有几个巡逻的卫兵。而姚倾则独自站在迎风口,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江,一言不发。
“那一箭你本射得中,可直到她登上孙家的战船,你也未曾松手。”不知何时起,袁弄玉来到了姚倾身后,一语便道破他白日里的犹疑,说道:“同一个人,你已经放过两次了。你终究……还是无法对他们下手的,是吗,慕之?”
“我……”面对袁弄玉的质问,姚倾无言以对。让他昼夜难眠的,也正是他的心软和不忍。他已然放过王芷兰两次,其余过去的同门,他也不止一次地执而又放。他纠结挣扎了许久,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我怎么办,父皇怎么办?”袁弄玉见姚倾不说话,只当是他默认。向来娇蛮的少女并未刁难,唯独与姚倾,她是毫无保留地以心相托。仲家帝姬从后紧紧抱住沉默的姚倾,将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脊背,极度隐忍却又忍不住地哭道:“袁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慕之,我好怕……”
“不会……再有下次了,弄玉,我向你发誓。”在袁弄玉的泪水下,姚倾再度想起自己侍奉袁家的那颗初心。那个飞雪连天的冬日,是谁收留了饥寒交迫的自己,救下他的性命,给他栖身之所。鬼镰留在这里,是为了守护谁,他绝不会忘记,绝不会失约。
他发誓不会再让她流泪,以至于他说到发誓而已的时候,身躯颤抖,咬牙切齿。
次日清晨,陈到拖着疲惫的身体从王芷兰的床榻上爬起来,披甲穿衣,走出门去,仿佛自己从未曾在这里过夜。收拾罢了,王芷兰与陈到离开渡口驿馆,来到孙家军的军营。孙策与周瑜在此等候多时,护送少女前往江东首府——吴郡。
从渡口复行数日,王芷兰等人就抵达了吴郡。孙策将她安排在驿馆里,自己去通报父亲孙坚。不过多时,小霸王复归,引荐王芷兰,前往讨逆将军府,去见孙坚。
而陈到,明里是留在驿馆等候,实则暗中潜入将军府,默默守护王芷兰,以防不测。
“父亲心里是向着接旨结盟的,但府里还有些文武反对,江东人性子急,若是说话直截了当了,王姑娘莫要怪罪。”转眼间,王芷兰已随孙策到了讨逆将军府。进政厅前,小霸王委婉地提醒了她几句,而少女则是礼貌地笑笑,说道:“我会说服他们的,请大公子放心。”
听过王芷兰名字的,都知道她是衡天军首席的辩客,三言两语间,就可翻倒**,颠覆黑白。孙策心里千盼万盼着想她劝动父亲身边的那些老顽固,好让自己早日出兵,进而长驱直入中原。
信步走进政厅,王芷兰扫视过去,只见洛阳别后几乎三年的孙坚正端坐太师椅,仍旧是那副威武健硕而又深谋远虑的模样。列坐文武,有王芷兰曾见过的周瑜、程普、黄盖和韩当,都是在长江救过自己,还曾曾把酒言欢的武将。而文臣中可堪一提的,大抵就是一左一右两位苍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