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像只小鸡般逮住的荀彧嘴里还苦口婆心地呼喊着谏言,许是夏侯渊嫌他啰嗦,直接一手刀砍在他脖颈上,将王佐击晕过去。而夏侯惇则是向周临微微一行礼,说道:“周将军,这是我们曹家的家事,还望不要再插手。你护送老太公灵柩的恩情,待我们将徐州血洗,再图报答,告辞。”
“孟德!”望着友人远去的背影,周临终于放不下最后一丝希冀,一字一句地说道:“孟德,陶大人对我有恩,徐州百姓与世无争,此事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坐视不管。既然你执意要侵攻徐州,那我也就只有……作为陶大人的援军和你再见了。”
周临这一句,使得众人皆惊。而这一句话,也确确实实传到了曹操的耳朵里。奸雄的身躯微微颤抖,瞪圆的双目写满了难以置信。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清明,你要与我为敌?那又如何!”
“你以为我曹孟德会怕你吗?我再警告你一次,只此一次。青州兵铁蹄踏过之处,徐州将寸草不生,只要你出现在徐州境内,我曹孟德就不会再把你当挚友,只会把你当仇敌!”
“回去,血洗徐州,诛杀陶谦!”
“血洗徐州,诛杀陶谦!”“血洗徐州,诛杀陶谦!”“血洗徐州,诛杀陶谦!”从衡天军手中接过灵柩,曹操军向自家属地走去,口中呼喊着血杀的号令,振聋发聩。
直到曹操军消失在视线范围外,周临才终于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一般,作势要倒。身后的貂蝉连忙上前将他扶起,苦笑道:“公子说过的开战,就是指这般境况吗?”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回去吧。和曹操开战,风险太大,衡天军打不起。”郭嘉适时的走到周临身边,提醒他方才所言太过。而冉为则惨笑一声,说道:“奉孝,省省吧,你何时见大哥用那种眼神说过戏言?”
“冉为?”听冉为如此说,郭嘉惊叫一声,随后像是怕惊动周临似得,低声说道:“火上浇油,你疯了吗?”
“哈哈哈哈,大哥也好,衡天众也好,有几个不是疯子?”翟燎像是看得极为通透,大笑着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说道:“郭嘉,不去打打看,怎么知道衡天军打不起?”
“就是就是,还没开战就说打不起,你是怕了吗?”周采薇在后幽幽地跟了一句,都知郭嘉唯独经不起她激,只此一句,便让鬼才面红耳赤地说道:“有何可惧?你们既非打不可,我也只好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为何方才不让我制住曹操?”佘闻人说着把弄起手中长矛,满不在乎地言道:“看他带来的那些人,没半个能打的。”
“我的姑奶奶,这里可是曹操的地盘,他不扣住我们就不错了,你还想制住他?”陈流轻抚额头,叹息佘闻人的无脑。而邹瑾之则从后搭住佘闻人的肩膀,说道:“行啦佘佘,按曹操的性子,和他开战还好,若是扣住他,怕是和清明的关系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众人在身后议论许久,周临才缓缓稳住身影,沉声说道:“陈到!”
“属下在,少主有何吩咐。”周临一声令下,陈到立刻出现在他面前,叩首候命。而周临则望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速往济北,向九渊调兵。我会在北海等候,去救援徐州。”
“属下领命。”陈到沉声答了一句,随即离开此地,消失不见。周临回头望向同伴们,说道:“抱歉了,诸位,容我再任性一次吧。”
“你是初次任性吗……兵书上可未曾写过该如何对付你这样的少主。”郭嘉说着扶了扶额角,做出一副头痛的模样,说道:“罢了罢了,去北海吧。”
疾行一天一夜过后,陈到抵达济北。太守府政厅中,陈讽听罢他所传来消息,扶额叹道:“和曹操开战?阿临这小子……真是疯了。”
一旁的储靖闻言,却是一笑,说道:“这不正是大哥的做派么?如何,九渊,你想抗命不遵吗?”
陈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从初识那日起,他就是我心中认定要效忠之人。只要是他的命令,就算赴死,我也会慷慨而去。”
“此番与曹操想扛,需出九成实力,方有胜算。我先领五万人马前往北海与阿临会合。云律,铁血军也不得不出动,你何时能到?”
面对陈讽此问,储靖唯有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此前为了能早日出兵长安,我将铁血军调去境地西隅,如今却要救东边的陶谦……铁血军会迟来一步,但至多两三日,不会太久。”
“两三日足够,我们总能抵挡一阵。”陈讽说着,望向赵瞳歌,问道:“瞳歌,给你留下典老哥、炀舞、归兮和五万人马,若是吕布来犯,可抵挡得住?”
“衡天军可吕布的内应,有我在,他打不进来。”赵瞳歌冷哼一声,像是对鬼神吕布极为不屑。而徐归兮听说自己要被留下,颇为不解地问道:“啊咧?我不一起去徐州吗?”
“呼风唤雨这样的底牌,还是留着吧。待到日后真的开战,给曹操致命一击。”陈讽说着目光灼灼地望向徐归兮,像是对她抱着极大的期望。而徐归兮则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未能预料许久以后的未来,她当真给予曹操军的,致命一击。
………………………………
章九十六 影锋所愿
周临在北海城足足等了十天十夜,才等来陈讽所率的五万衡天军。在此期间,有关徐州的情报源源不断地经由陈流送到他的手中。曹操大军一路势如破竹,陶谦的部下毫无还手之力,仅仅十日便下数城,而且奸雄每破一城,便要将其血洗,以报杀父之仇。守在北海的周临心急如焚,见陈讽到来,连忙带着同伴们出城会合,蹙眉说道:“怎么来得这么慢?再晚几日,怕是徐州城都要破了。”
“我又怎会知晓你疯到这地步,竟真要和曹操开战。”陈讽亦是眉头紧锁地面对周临,说道:“云律的铁血军调集整顿更要时间,此刻怕是还在路上。瞳歌和炀舞、归兮以及典老哥守土,芷兰和陈到会先行与陶谦会合,我们不必担心,径直开进徐州吧。”
若在往日,陈讽必定会百般教训周临,但他今番一到,却丝毫没有苛责的意思。周临本做足准备劈头盖脸挨一顿骂,见他如此,有些疑惑地问道:“九渊,我这回如此任性,你怎么半句也不说?”
“该说的,荀彧来时我便都说过了,也不见有用。”陈讽白了他一眼,有些幽怨地说道:“你是第一回任性吗?既然摊上你这样的首领,我也只有比旁人多操几份心。”
听他说这话,周临不由得心头一暖。陈九渊就是这般的人,嘴上硬的像块油盐不进的烂石头,对周临的情谊与忠心,却不输与任何人。周临上前一把勾起风尘仆仆同伴的肩膀,说道:“一路赶来,你们也累了吧?歇息半日,再出发如何?”
“不必,我知你心急,也知你心软,有安排军士歇息,此刻他们正精神饱满。”陈讽说着甩开周临的手,兀自上马,言道:“多说无益,权且进发吧。我们早遇曹军一步,徐州便少一处生灵涂炭。”
周临苦笑,也跟着上马。心里暗自思量,如他这般冷淡,将来可还会有女子亲近。
当日入夜,位于兵家必争之地的徐州城一处府邸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眉头紧锁,来回踱步。这人便是徐州的老州牧陶谦。自他所托非人,迁怒奸雄曹操之后,青州兵大举东侵,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从那日起,陶谦就再未曾睡过半个好觉。他并非为自己一身之危担忧,而是忧心整座徐州城的百姓。曹操为私仇大肆屠戮弱小,非这位德隆望尊的仁者所希冀。他不止一次去信曹操,求他只灭自己一族,莫要再连累百姓。而陶谦所收到的回信,也只有来使的首级,和前线的惨报而已。为了徐州一隅,他将一颗疲累的心操碎,却仍旧得不到解决之法。
就在陶谦一筹莫展之时,门外走来一名相貌平平的儒生,那是徐州的谋士孙乾,受命与外出求援的简雍联络。一见孙乾,他便急忙迎过去,问道:“公祐,宪和可有消息?”
面对主公殷切的询问,孙乾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宪和信上说,四方诸侯只有平原县令刘备应允援救,别无他人。”
听了这话,陶谦痛苦地捂住心口,似是心力交瘁。孙乾见状连忙扶住陶谦,缓了许久,老人才说道:“那……济北周临可有回音?”
提起周临,孙乾亦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宪和压根没有往周临那里去!这满中原,有谁不知曹操是为周临和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