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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流从树林深处缓缓走来,一见周临,便颓丧不已地说道:“清明,我们终究……晚了一步。”
三个时辰后,周临等人齐聚在一处大院前,凝视着大院里的一景一物,一言不发。大院之中,一具具尸体横陈,血流成河。家仆、奴婢、姬妾、亲眷,无一例外地化为刀下亡魂。而院墙角落,一位苍髯白发的老人亦尸横于此,死不瞑目。
老人正是曹操之父,昔日的大汉太尉曹嵩。和他一起惨死的,还有曹操的兄弟姐妹,全家上下四十余口,无一幸存。一代奸雄,终究要面对家破人亡的命运,无可避免。而随之爆发的愤怒与悲痛,将使时代的齿轮加速转动。
未来接踵而至!
缚在大院一旁的,是一名满脸胡茬的大汉,以及一众喽啰。他就是这场惨剧的始作俑者,陶谦部下张辏А4巳耸腔平聿械常钔灸┞分挛涨樟簦床凰急ǘ鳎炊谑苊に筒茚酝局刑巴冀鹨楸Γ辈坪γ
陈流派去的影流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等他寻见曹嵩一家时,他们已被张辏Α6驮诔铝鞅ǜ嬷芰俚穆飞希碌铰视胺嬖诓辉洞ψ坊鞯秸抨'一伙,将他们悉数擒下。待看过大院内惨状,周临转身狠踹张辏б唤牛酒鹚囊铝欤瓶诖舐畹溃骸盎煺耍∧阒恢滥阏庋觯岣煜麓炊啻蟮谋涔剩
“天下?关老子屁事!”面对周临的质问,张辏Р唤霾豢志澹炊裾裼写实溃骸袄献由比朔呕穑褪峭几鲥幸?旎睿∧闼凳裁刺煜拢肜献雍胃桑〗袢占热辉粤耍献右踩狭嗣矗赡阌质腔炷奶醯赖模垂芾献樱
“不可理喻!”周临将张辏Ф揭慌裕约罕彻砣ィ辉傺杂铩3铝骱苌偌吲缢梗∥〉刈叩剿肀撸实溃骸扒迕鳎乱阎链耍萌绾问呛茫俊
曹嵩一家惨死,要如何向曹操交代,才有机会避免那场屠杀与大战,这是周临所该考虑的。只见他立在原地思索一阵,说道:“收敛曹老太公一家老小,全军戴孝,再将张辏б换锎蛉肭袅胲鲝壬矗ペ劭ぜ系隆!
谯郡,是衡天军与曹操军两军之间的边境,也是曹操书信中交代过亲自迎接老父的地方。五日之后,曹操依约和部下等候于此。百无聊赖之中,夏侯兄弟中的夏侯渊随口说道:“孟德,你说周临当真会去接老太公吗?”
“他会的。文若还给我送过信,说清明甫一收信便亲自去迎接,还在济北款待文若。”曹操双手抱拳,笑说道:“或许今日,还可见他一面,倒也不错。”
“哼,见不见周临都无关,见得到老太公,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对吧,孟德?”夏侯惇一双鹰眼望向曹操,而奸雄则是微微一笑,说道:“话不能如此说,不过……兜兜转转,总归是可一家团聚了。”
半日过去,曹操并未等来老父,只等来全军素缟,扶棺披麻戴孝而来的周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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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五 奸雄一怒
曹操心心念念等候久别的父亲与一家老小,但在他眼前的,只有戴孝披麻的周临一行人。聪颖如他,怎会看不出这其中缘由,顿时冷汗不止,踉跄地扑向周临,恍惚地问道:“清明,这是怎么回事?”
护送曹嵩一家灵柩和凶手张辏б宦返酱耍芰僖恢倍荚谒悸亲柚共懿偕バ牟】穸中熘莸姆铰浴5笏加蚁耄跃删醯贸刺钩舷啻傥匏āS谑侵芰俾娉镣吹胤鲎〔懿伲蛔忠痪涞厮档溃骸懊系拢俏椅弈埽コ僖徊剑咸患宜氖嗫凇加龊α恕!
灵柩和白幡都在眼前,曹操想听周临说出不同的答案,也不过是凭空幻想。只听他惨叫一声父亲,奔向周临身后的棺木,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棺盖打开,望见静静躺在里面的曹嵩,才终于跪地痛苦起来。曹操军中多有宗族,前来迎接的也鲜是外姓,得知噩耗后,也都扶棺涕零,哀痛之声不绝于路。
待曹操哭得声音都哑了,荀彧才缓缓走到他身边,柔声说道:“主公,万望节哀。”
“孟德,节哀。”即便心中有愧,但周临还是来到曹操身边,道一声节哀。而就在这时,曹操布满泪痕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辣阴决,回头咬牙切齿地问道:“是谁干的?”
“是他。”周临说着,指向身后囚车里的张辏В铝魇盏恼勰ィ丫桓以偎H魏位ㄑ换岚踩坏人馈I备赋鹑司驮谘矍埃懿侔纬鍪种幸刑旖#徊揭徊阶呦蛘抨'。而周临就跟在他身后,说道:“他叫张辏В腔平聿械常蟊恍熘萏沾笕耸樟簟@咸饭熘荩沾笕耸⑶榭畲⒚钫抨'护送。谁曾想,他竟贪图老太公随身钱财,杀人害命。等我赶到时,老太公已西去,而张辏б庥油觯脖晃业牟肯伦阶。旱秸饫铩!
“不必说了,我信你。”曹操稍一摆手,周临便不再多言。而奸雄自己则一步一步走到张辏媲埃还怂嗫喟螅唤=鹑说耐仿读讼吕矗Φ背
手刃仇敌后,曹操独自立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荀彧悄然来到他身后,悲切说道:“主公,仇人已除,彧请择地为老太公下葬。”
“不,还没除。”曹操说着缓缓转过身来,举剑东向,震怒暴吼道:“全军听令,披麻戴孝,白旗东侵,血洗徐州,诛灭陶谦!”
这一声吼,如平地惊雷般震荡着周临的脑袋。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曹操的怒火,足以牵连徐州,牵连陶谦。听见这话,周临连忙奔到曹操身边,苦苦劝道:“孟德,老太公遇害乃是张辏б蝗怂胩沾笕宋薰亍:伪匚庖辉糁A恢莅傩眨俊
在此之前,深明大义的荀彧已被周临说通,要一同劝阻曹操不攻徐州。见曹操仍有此念,荀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恳切说道:“主公,仇敌已然伏诛,彧在济北,已和周将军查清,确是张辏б蝗怂翘展ё嬷6种拢雇鼓睿
“那又如何,若非陶谦老贼,父亲会死吗?”曹操仰首闭目,沉吟许久,随即睁大双眼,目眦尽裂,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我该是说过,曹孟德今生所信之人寥寥无几,有你周清明,却无他陶恭祖。我本与父亲说好,自北海过衡天军境来此,清明定会安排妥当,可陶谦,却强要我父借道徐州,招至此祸。他陶谦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巴结我曹孟德,他在我眼里,不过是条奄奄一息的老狗!一条老狗,却害我父亲殒命,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我不仅要他死,还要整个徐州为他陪葬,为我父亲陪葬!徐州全境,无论军民官兵,无论男女老少,我曹孟德,都要血洗,一个不留!”
现如今的曹操,已经因父亲的死陷入癫狂,他不仅要诛杀陶谦,还要屠戮整个徐州,这是周临所绝不愿看到的。为了劝阻友人酿成大错,周临一把拉住曹操,苦口婆心地说道:“孟德,你冷静些,陶大人乃一方长者,德隆望尊。我身在长安时,他曾派人协防北海,其为人天地可鉴。更何况徐州百姓浮活乱世,已是不易,你又要他们的命做什么?老太公的死我也很心痛,但要因此一意孤行,酿成大错,老太公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
“孟德,你若真有气有恨,就都撒到我周临身上。是我去迟一步,让老太公殒命,与他人无关。”
“主公,是彧办事不利,请主公治罪,莫要牵连无辜。”
低头的周临,跪地的荀彧,两人一前一后要曹操将气撒在自己身上,当真是难得一见。然而奸雄的怒火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劝阻而削减半分,他反而更为愤恨,暴吼一声道:“够了!一个是我挚友,一个是我知己,却都要拦我为父报仇!好、好、好,今日就算你们两人说破喉咙,我曹孟德也绝不会放过陶谦,放过徐州!”
“如有动摇,不得善终!”
“孟德!”“主公!”见曹操如此坚决,周临和荀彧同时喊出一声来,而奸雄却背过身去,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站在曹操身后许久的夏侯兄弟这时走上前来,夏侯渊一把扛起荀彧,不由分说地将他朝自家人那里带,口中说道:“罢了罢了,荀先生,你又不是不知孟德的性子,也不是不知我们的性子。你放的过那陶谦,我也好,惇哥也好,子孝子廉也好,都放不过他。孟德,就更放不过了,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被像只小鸡般逮住的荀彧嘴里还苦口婆心地呼喊着谏言,许是夏侯渊嫌他啰嗦,直接一手刀砍在他脖颈上,将王佐击晕过去。而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