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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自嘲地笑笑,因为情绪激动而赤红的瞳孔此刻变得深邃而幽暗。
“你居然说‘不该有的奢望’……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傅毓君双手按住云娆的肩膀,表情痛苦不堪,“我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他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我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这里会痛的,你一刀又一刀往我这儿扎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半点儿不忍心吗?”
男人的目光太过灼人,云娆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烫了一下,连带着心口也跟着轻轻发颤。
她不自在地别开头,想要躲开男人的视线。
傅毓君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云娆,不要逃避,回答我啊!”凛冽逼人的语气不容拒绝。
云娆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终究没有办法再继续假装淡定了。
她直视面前的男人,轻声说:“傅毓君,你难道直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傅毓君表情一滞,语气僵硬:“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有太多阻碍和鸿沟无法跨越,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云娆说着顿了顿,“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你,对你没有感情,你听明白了吗?”
“不喜欢我?”
闻言,傅毓君仿佛整个人都泄气了,满脸挫败地放开云娆,“原来是不喜欢我,原来真的是我一直自作多情了……自作多情哈哈哈,多么讽刺的四个字,居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最伤人的感情,莫过于我心心念念都是你,而你却从未把我放在心上,甚至根本不在乎。
傅毓君惨笑一声,似乎心有不甘,冷声质问:“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云娆咬咬唇,摇头,“没有,一点儿也没有。”
傅毓君眸光一黯,突然发狠似的吻上云娆的红唇,攻城掠地、吸吮啃咬,舌头长驱直入,直接侵入她的口腔,仿佛连她的呼吸也要一并夺去。
云娆拼命地挣扎,手脚并用,想要把男人推开,“唔……唔……嗯……傅,傅毓君,你干什么?”
然而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对比太过鲜明,云娆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傅毓君紧紧地把她嵌进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良久,直到云娆整个人都瘫软在傅毓君的怀里,全身发软无力,脑袋里传来阵阵眩晕的感觉,眼前发黑,几乎晕厥的时候,傅毓君才堪堪放开她。
“现在呢,有感觉了吗?”傅毓君的嗓音沙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发狠。
云娆莫名感到惧怕,却咬唇强撑着怒斥:“傅毓君,你混蛋!”
“是啊,我混蛋。”他不在意地笑笑,甚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以前是我顾虑太多,以后不会了,云娆,这辈子你注定了是我的女人,所以不要再挣扎了!”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傅毓君直接把她抱进车后座,“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后,自己也坐进了驾驶座。
汽车绝尘而去,沐芳菲拍着胸口从墙角的阴影处走出来,“哎哟我的妈呀,这太吓人了,怎么这么激烈啊,现在的年轻人哟……”
不放心妻子,跟着出来顺便也听了一会儿墙角的傅明珏:“……”
沐芳菲仍然惊魂未定,不满地数落自己的大儿子:“毓君那个臭小子也太不温柔了,难怪这么久都没把我的未来儿媳妇追到手,真是活该,这么粗鲁谁喜欢啊,以后有得他受的!”
傅明珏在一旁默默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幽幽提醒:“芳菲,那是我们的儿子。”
沐芳菲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时候知道他是你儿子了?早干嘛去了,把儿子教成现在这副样子,让人家姑娘受罪,简直太过分了!你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护短,好意思提他是你的儿子,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一个臭德行!”
傅明珏:“……”他招谁惹谁了他?
傅明珏一脸懵逼加一脸苦逼地看着自家老婆,“芳菲啊,你先消消气,现在最重要地是清醒冷静地分析问题……”千万不要伤及无辜啊!
然而沐芳菲压根儿不想理他,甩手就走人,“我不管,从今天开始,你还好教你那个儿子,如果他把我未来的儿媳妇弄丢了,我唯你们父子俩是问!”
傅明珏顿觉冤枉大了,这关他什么事儿啊?
真是应了那句话:躺着也中枪,平白无故祸事上门啊!
哼,追老婆哪有那么容易,看看他现在就知道了,当年他追芳菲也费了好大劲儿的,臭小子还是要多吃点苦头!
如此想着,傅明珏赶紧追了上去,“老婆,你先等等我!”
别的都是空谈,还是先把老婆哄好再说吧,不然今晚又得苦逼地睡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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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暴君(44)
云娆被傅毓君强行带走,车子一路疯狂疾行飞驶,闯了好几个红绿灯,脸都吓绿了的交警追着车屁股拼命狂追,最终依然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傅毓君不要命似的,生生把汽车开出了云霄飞车的惊险cì jī感,车子方停,云娆脸色煞白地打开车门冲下车,扶着栏杆捂胸狂呕,吐了个天翻地覆。
傅毓君仍然黑着个脸,阴气沉沉地抱起云娆往盛世豪庭里面走。
云娆刚落地不久,还没找回踏实感,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傅毓君,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云娆rěn wú kě rěn,再也维持不了良好的涵养,对着傅毓君怒吼爆**。
傅毓君一脚踢开卧室大门,阔步跨进去,将云娆狠狠丢在大床上,欺身压下俯视云娆,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微笑,眸光幽深,“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疯子!”
身上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云娆产生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他要做什么?!
云娆嗓音发颤:“傅毓君,你冷静点。”
傅毓君扯扯唇,神色讽刺,“我以前就是太冷静了,现在继续冷静我他妈就是孙子。”
冰凉的唇贴上云娆的锁骨,所过之处点火燎原,傅毓君将云娆死死压在身下,大手一件一件地将云娆的衣服剥离。
云娆拼命地踢打推开傅毓君,傅毓君却如同铸铁,纹丝不动,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距离越来越近,直到真正进入那一刻,云娆绝望地闭上眼睛,咬出血的唇瓣殷红刺目。
空气瞬间静止了般,傅毓君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无比,提止了攻城掠池,抱着云娆一动不动。
他刚才做了什么?
傅毓君仿佛被人当头一棒,猛然惊醒。
调查资料上云娆曾经差点被qiáng bào的遭遇重新在脑海中闪现,云娆最难以启齿的噩梦就是那一幕。
而他现在居然做了这么禽兽的事情。
傅毓君触电般抽身离开,磕磕绊绊地从床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地捡起地上的衣裤胡乱往身上套。
傅毓君彻底慌了。
他做了比当初那个烂人更加恶劣的事情,从此只会将云娆越推越远。
云娆的眼睑处滑下两行清泪,嗓音沙哑颤抖:“出去……你出去……”
傅毓君默然无言,暗恼地捏了捏拳头,此刻一切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凄然一笑,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狼狈不堪。
先爱上的那个人,已经注定输了啊。
云娆,便是他此生的劫。
而他,在劫难逃。
黑夜寂冷,云娆缩着身子坐在窗台边,眼神空洞地望着高楼之下车流行人。
跳下去,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
远处万家灯火,霓虹生彩,为什么就没有一盏灯可以为她指引前路?
她好累,真的好累。
云娆呆呆地望向星子寥寥的夜空,心口有个地方很空很空。
爸爸妈妈,你们在那里吗?
如果我去找你们,你们会来接我吗?
她伸长手,似乎想要去触摸什么。
始终不放心云娆一个人待着,去而复返的傅毓君看见这一幕吓得差点儿魂飞魄散。
“云娆,你别动!”傅毓君惊惶不已,连忙出声叫住云娆,试图安抚她,阻止她的冲动行为。
同时心里又隐隐作痛,他很脏吗?这个女人就那么嫌弃被他碰过身子,竟然不惜以死洗净清白。
“傅毓君?”云娆愣愣地回头,手却没有收回来,整个人倏然受到cì jī,神情激动不安起来,一点点往窗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