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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旬抿唇笑笑,视线越过丁漫妮心花怒放的脸,转而落在她怀里抱着的林逸的身上,“小逸今天还乖吧?”
“可乖了。”丁漫妮轻快地说道,邀功般把孩子递上前,期待地看着林旬。
林旬用指腹轻抚林逸的小鼻子,发现他鼻尖红红的,两颊还带着泪水的痕迹,不由得皱了眉。
见状,丁漫妮连忙解释道:“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难免有点喜欢哭闹,想要引起大人们的注意,旬哥哥,这是正常情况。”
林旬这才作罢,眉头逐渐松开。
伸手接过林逸抱在怀里,他径直转身,走向沙发,并未回应丁漫妮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丁漫妮咬咬唇,眼中光影寂灭。
落寞之色在她脸上闪过。
到底她要怎样做,他才能多看她一眼?
见林旬走近,梁美芬想起丁漫妮刚才的提议,便问道:“小旬,如果我去国外旅游,你觉得怎么样?”
她虽然颇为心动,但还是想要征询一下儿子的意见。
她这个儿子一直是她的心头肉,实在割舍不下。
想到一旦去国外旅游,她就要离开他一段时间,心中就分外难熬。
梁美芬纠结着,左右为难。
“妈,旬哥哥孝顺,自然希望您多为您自己考虑。”丁漫妮适时开口,不希望横生枝节。
梁美芬的眼睛悄然亮了亮,但对于丁漫妮的插嘴却感到有些不满。
她端起婆婆的架子,眼尾浅浅斜了一眼丁漫妮,语气里带着敲打之意,道:“我在问小旬的意见。”
言下之意,这个时候还轮不到你说话。
丁漫妮:“……”
忍。
想要死老太婆早点离开,必须得忍。
她脸上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不让自己破功,唯恐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情绪,就冲上去撕烂那老女人的嘴。
“妈,您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无需担心。”林旬说着,双臂圈着林逸软软的小身子轻轻摇晃,耐心地哄他入睡。
这些日子,他已经逐渐进入了父亲的角色,并且适应良好。
他现在别无所求,甚至有些认命的感觉。
梓依和他渐行渐远,已经是他难以触碰的存在,他现在最大的责任,就是好好抚养怀中这个孩子长大。
丁漫妮注意到他温柔的动作,眸底燃起妒火。
为什么他能做一个好父亲,却做不了好丈夫?
自从两人结婚之后,他基本上就没有碰过她,甚至连亲昵之举也寥寥无几,说是相敬如宾也不为过。
她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的生活!
她真的快要受够了!
“好。”梁美芬有些感慨,动容地注视着儿子阳光俊朗的脸,“我儿子真是长大懂事了。”
随即,她望向丁漫妮,淡淡吩咐道:“漫妮,既然如此,你就知会那边一声吧。”
“好的,妈。”丁漫妮乖巧温顺地应道,“待会儿我让佣人帮您收拾行李。”
……
次日早晨。
佣人拉着行李箱候在门口,林旬和丁漫妮一起送梁美芬出门。
“儿子,妈舍不得你。”梁美芬面带郁色,上前拥住林旬。
林旬回抱梁美芬,轻声笑笑,“妈,不过一周时间,玩开心就回来。”
丁漫妮站在一旁,像个外人般,暗暗将指尖捏得发白。
她若不是嫁进了林家,根本不会发现林家母子竟是如此“难分难舍”,粘腻程度甚至让她觉得刺目无比。
她忍无可忍地开口打断两人的“腻歪”,脸上飞快挂上对梁美芬的关心,“妈,您一路平安,到了给我们打电话。”
“嗯。”梁美芬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林旬。
丁漫妮眸光闪了闪,忽然说道:“妈,我听说那位管家是个体贴风趣的人,想必您这次的旅途一定会十分愉快。”
“是吗?”梁美芬不以为意,浅浅地扬唇,“但愿如此吧。”
林旬赶着去上班,丁漫妮在月子里,不能出门,梁美芬告别后,便自行上了别墅门口早早等候的车,佣人拉着行李箱跟上去。
车子驶离林家别墅,远远地只能看见一个冒着尾气的车尾巴。
丁漫妮站在门口瞧着,脸上露出松快的笑意。
总算是走了。
再不走,她或许真的会发狂呢。
兜里响起电话铃声。
丁漫妮拿出手机一看,是国外那位酒店管家打来的。
她嘴角勾起兴味的笑容,嗓音里透着魅惑,语气缠绵地开口:“Hello,Aaron,Imissyousomuch。”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笑声,操着一口发音并不标准,但十分流利的中文说道:“东方美人儿,好久没见,你依旧如此勾魂,我的小心肝。”
丁漫妮的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数月来被林旬冷落的空虚终于稍稍填补。
艾伦是她在国外的情人之一。
床技一流。
“亲爱的,很久没见,即便只听到你的声音,也让我忍不住全身发软。”丁漫妮礼尚往来,驾轻就熟地和对方**。
………………………………
番外之尘埃落定(3)
身形高大的西方男人嗓音里顿时添了几许低哑,被丁漫妮撩起了**,他压低声音说:“小妖精,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骚。”
丁漫妮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见四下无人,林家的佣人纷纷进了别墅干活,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她的手抵在墙面上轻轻画圈,话音暧昧地缠绕在舌尖,“你不是就喜欢我骚吗?”
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就像羽毛在心上挠,痒痒的。
艾伦低低一笑,话中带着明显的揶揄,语气夸张地感叹:“噢,我的小宝贝儿真可怜,看来你的老公没能满足你啊,他真是个失败的男人。”
“……”
此言正好戳中暗伤。
丁漫妮的面色蓦地黯了黯,但并没有恼艾伦。
“既然如此,那让我来满足你如何?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流连忘返。”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艾伦明白被他说中了,回味起曾经尝过的**蚀骨滋味儿,索性直白露骨地求欢。
“可以。”
丁漫妮没有多加思索,答应得爽快。
忽而风起,丁漫妮目光深沉地望眼不远处的花园大门,眸底暗流涌动,面上抚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随即低头掩好自己的外套,转身进卧室。
纵使林旬能够满足她,她丁漫妮也不是为了一棵树就放弃整片森林的人。
“宝贝儿,我很期待。”
“不过这事急不得。”丁漫妮话锋一转,扶着腰躺上床。
床头就搁着她和林旬的婚纱照,她拿起照片,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
照片上的她自然沉浸在甜蜜之中,一脸沉醉,但讽刺的是,林旬分明在强颜欢笑。
毫无疑问的,她是真爱林旬。
可林旬……
呵。
丁漫妮冷笑。
她也是女人,即便当年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得到了林旬的人,但在国外休养的那两年时间里,每天和她同床共枕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
再炙热的痴迷,也化作了无尽的寒心。
这间卧室原是林旬的房间,两人决定结婚后,便重新装修了一遍。
卧室的面积很大,装潢摆设无一不豪华精致,丁漫妮此刻却觉得太过空旷。
“嗯?”那头的艾伦不解。
“你先伺候好我婆婆再说吧,我刚生完孩子,等身体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呢。”丁漫妮的口气带着淡淡的打趣。
闻言,远在国外的西方男人垂眸扫了眼手边文件第一页上女人的照片。
这份文件上的所有资料是丁漫妮几天前发给他的,目的是让他色诱她的婆婆,使之乐不思蜀,继而不再去骚扰她。
啧,他的宝贝儿心可真大。
不过,还蛮有意思。
艾伦慵懒地单手支着额头,目光落在文件上年龄那一栏,浅蓝色的眸子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他咂摸着嘴,故作嫌弃,“啧,是个老女人呢,宝贝儿,我可不一定吃的下去。”
“亲爱的,我这个婆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上了年纪也是一朵娇艳艳的红玫瑰,况且长年没有男人陪伴左右聊以慰藉,正是孤独寂寞、如狼似虎的时候,不会让你失望的。”
丁漫妮倒不担心艾伦会反悔,拒绝帮她这个忙。
她和艾伦初次认识,便天雷勾动地火,滚上了床,她最了解他的地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