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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却敛了唇角,微微皱眉,厉声道:“总之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其他的你就不要多问了。”
想起刚才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份他们医院虐待病人,以致多个病人死亡的证据和那张巨额支票,老者的心情就十分沉重。
如果那些证据一经曝光,那么这个医院也就完了,而且包括他这个院长在内,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医生表情一滞,讷讷地点头,“是,院长。”
却听老者沉声吩咐:“对了,把我们医院那几个重点看护的病人转移到这个韩雨生的病房旁边。”
医生心里惊讶,连忙提醒:“可是那几个病人很危险,都有暴力倾向,那个韩雨生会不会……”
“我知道。”老者的声音很平静,“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医生眼底迅速划过一道冷光,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狞笑,微微低下头,声音愉悦,“院长您放心吧,我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
车内,傅熠城阖上眼眸,疲惫地倚靠在车后座上,眉心微拧着,心中的阴霾逐渐散去。
白箬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假寐的男人,心里感慨万千,以前三爷从来不会亲手接触这些阴暗面,都是由她出面去处理。
可是没想到这次……
看来太太在三爷心目中的重要性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想像。
车子驶往市区,直接在艾里宠物医院的门口停下。
白箬转头看向身后的傅熠城,“三爷,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去办吧,您好好休息一下。”
傅熠城却摇摇头,“不用了,这件事情,我不想假手于人。”
白箬抿抿唇,“好吧,我刚才已经安排了人把韩昌带到了这里,想必他现在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们了。”
“嗯。”
两人下车,向孙益宏的主任办公室走去。
主任办公室里,孙益宏满脸疑惑地看着韩昌,“这位先生,你专门到我们宠物医院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韩昌却只是敷衍道:“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他从昨天到现在就一直被人像看守犯人一样死死盯着,半点人身自由都没有,连酒都没有喝上一口,心里正烦躁着,哪有心思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
“韩先生,既然孙主任询问你的来意,你告诉他又何妨。”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男音,韩昌的身子猛然一僵,随即连忙站起身,干笑道:“您,您来了。”
他在半个小时之前才知道这个男人的能耐有多大,不仅找了好几个人把他看着,还……还直接把他的儿子送进了那个地方,听说永远都出不来了。
虽然知道韩雨生再也出不来的消息,他心里比谁都高兴,可是他此刻却对面前这个男人多了几分敬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自己也会遭殃。
说白了,无非就是贪生怕死。
孙益宏这时也看见了傅熠城,自从上次被他的威压震慑之后,他就专门去查了这个男人的身份,没想带他竟然是h市顶级豪门傅家的三公子。
孙益宏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傅三少,您来这儿也是为了找我吗?”
傅熠城却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对韩昌说道:“韩先生,你不是说你有事情要告诉孙主任吗?”
傅熠城如此提醒,韩昌立刻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的确有事情要告诉孙主任。”
他说着看向孙益宏,“孙主任是吧,我是韩昌他爸,今天专门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说我儿子韩雨生的事情。”
孙益宏微愣,“韩医生?韩医生怎么了?”
他今天还在奇怪,为什么从不迟到、缺席和早退的韩医生到现在了都还没来上班,甚至连假都没有给他请一个,电话也打不通。
韩昌的态度有些无所谓,“哦,是这样的,我儿子得了精神病,我已经把他送去医院了,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他以后都没办法上班了。”
孙益宏皱眉,“精神病?!怎么会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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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自作自受
孙益宏心里感到惊讶不已,韩雨生平时在宠物医院里表现得再正常不过,怎么会突然得了精神病。
“哪里突然了?”韩昌摆摆手,表情有点不耐烦,“这一点都不突然。”
他说着不由得垂下眼皮暗自嘀咕道:“他就是一个可怕的魔鬼,每天跟魔鬼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都快变成精神病了!”
孙益宏听他自顾自地小声嘀咕,有些疑惑地问道:“韩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儿子从小这个地方就有点不正常。”韩昌伸手指指自己的脑门儿,“他十二岁的时候就是因为突然发病,用铅笔刀扎伤了他同班同学的大腿,结果害得人家落下了终身残疾。”
韩昌说着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地发愁和歉疚的表情,“唉,这真是作孽啊,我这个父亲每天祈祷着,就是希望能够替他赎罪,哪知道他最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孙益宏的眉头越皱越紧,“越来越严重了……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韩昌闻言倏地瞪大眼睛,一张嘴夸张地张得老大,“孙主任你还不知道吗?!他杀了你们宠物医院的好多宠物,哦,对了,还有你们医院最近才死的那只萨摩耶,叫尤卡的那个。”
孙益宏身体陡然僵住,“那只叫尤卡的萨摩耶是韩医生杀的……”他转过头怔怔地看向傅熠城,“那苏医生……”
傅熠城抿抿唇,神色平静,“孙主任,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和韩先生一起澄清事情的所有真相,并且请你还我太太一个清白。”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益宏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没想到一只萨摩耶的死可以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傅熠城笑笑,表情风轻云淡,“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其实很简单,孙主任去韩医生的办公室看看即可。”
“韩医生的办公室……”孙益宏垂眸思忖了两秒,随即快步向二楼韩雨生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孙益宏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傅熠城勾勾唇,将视线移到韩昌的身上,“韩先生,你刚才做得很好。”
“嘿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韩昌咧嘴笑笑,浑浊发黄的眼球里透着讨好的意味,“再说了,那个逆子竟然胆大包天地绑架您的太太,简直罪不可赦,您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一定会好好配合您的。”
傅熠城却逐渐敛去了唇角的笑意,一双黑眸就这么睨着韩昌,眸光有些泛凉。
“韩雨生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跟韩先生你脱不了干系,所以韩雨生如今犯下的罪过,其实都是韩先生你作下的孽,我只希望韩先生以后好之为之,即便到头来晚景凄凉,也不要怨天尤人。”
换言之,韩昌被砍断的那半截尾指,以及日后就算过得再凄惨,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本就年龄大了,又嗜酒成性,身体孱弱不堪,现在连唯一的儿子都没了,以后的下场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傅熠城直言不讳,韩昌听完,不由得脸色僵硬发白,十分尴尬地说道:“这,这……”
“韩先生不用再说了,这是韩雨生的精神病证明书,如果以后有人向你质疑韩雨生的病情真假,你拿给对方看就可以了。”
傅熠城说着将一份证明文件递给韩昌,“当然,这份证明书是真的,经过专业的医生检查,韩雨生的确患有精神病,韩先生一直和一个精神病患者生活在一起,而且这个精神病还是你一手造成的,想想还真是有意思。”
韩昌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了,动作机械地接过傅熠城手上的证明书,干笑一声,“傅先生真会开玩笑。”
傅熠城不置可否,淡淡留下一句,“好了,我们也去韩雨生的办公室看看吧。”便提步向二楼走去。
白箬走上前,冷冷地看着韩昌,“韩先生,走吧。”
“哦哦好,我这就走。”韩昌唯唯诺诺地连连点头,然后快步跟上傅熠城。
白箬讥讽地看着他的背影,如果不是这个韩昌,也不会出现如今变态的韩雨生,说到底,这个老男人也是一个变态,竟然连自己的老婆和儿子都下得去手,一点亲情都不顾,这种人存在于世界上,真是浪费粮食和空气,看他现在这副颓唐的模样,以后有他受的!
白箬嗤笑一声,随即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