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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傅熠城,就像是全身笼罩着黑气,从地狱归来的杀神,从前的温润与平和悉数消失不见,连半点影子都不剩。
白箬心里感到震撼无比,被傅熠城的这副模样吓得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全身发寒。
“三,三爷……”
白箬心中带着惧意,轻声喊到,声音细若蚊呐。
傅熠城仿佛没有听见,快步上前拖起韩雨生,墨玉般的黑眸里浸染了血丝,几欲张裂,咬牙切齿道:“你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自己爱着护着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小妻子,居然从始至终都生活在这样一个变态时时刻刻的窥视当中,他不敢想像,如果梓依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崩溃……
“呵呵,你们都看见了吗,梓依是不是很美,尤其是在手术室里,她把解剖刀划上那些小家伙的肚皮的瞬间,真是跟我契合到了极致。”
韩雨生的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我跟她才是天生一对。”
傅熠城一拳挥上韩雨生的下巴,怒吼道:“你他妈闭嘴,你不配!你这种变态怎么可以和梓依相提并论?!她是在拯救生命,而你却视生命如草芥!”
韩雨生被打偏了头,牙齿和着鲜血一起吐出来,可他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脸上依然满是兴奋狂热的表情,“不,我和她才是最般配的。”
喃喃自语,语气坚信不疑。
“三爷,没有必要为这种人失了身份和理智。”
白箬心中焦急,连忙上前劝说。
这个韩雨生,摆明了是在激怒三爷。
抑或,这是他自己心底的认知,讲出来,不过是为了说服他自己。
傅熠城逐渐冷静下来。
沉静片刻后,转过头向白箬冷声问道:“检查过艾里宠物医院了吗?”
傅熠城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白箬却明白他在问什么,既然那些照片都是在艾里宠物医院里面拍的,那么……
“三爷,您放心吧,韩雨生的确在艾里宠物医院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隐秘的针孔摄像头,不过大概是太太平时做事很谨慎,所以韩雨生没能有机会在太太的办公室和休息间里面安装摄像头。”
见傅熠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白箬继续道:“也正是因为韩雨生在艾里宠物医院的各个角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所以昨晚他绑架太太回艾里宠物医院的整个过程都被那些针孔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我们要不要把这些证据交到警局,让他……”
但是还没等白箬说完,傅熠城却突然打断她,“不用。”
“不用?”白箬皱眉,感到十分不解,三爷说“不用”是什么意思?
傅熠城的嗓音很淡,“不用把证据交给警局,因为我并不打算把他送进监狱。”
“为什么?韩雨生绑架了太太,我们只要稍微使点力,没有个几十年,他根本就出不来。”
白箬很惊讶,没有想到傅熠城会不打算把韩雨生送进监狱,她凝眸思索片刻,难道……
“三爷,你有其他想法?”
傅熠城点点头,眸底划过一道幽冷的暗芒,“嗯,如果只把他送进监狱,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何况他掳走梓依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即使被判了绑架罪,监狱也关不了他多少年,我要的,是他一辈子都无法重见天日。”
“那三爷打算……”白箬的语气带着试探。
傅熠城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邪肆异常,“自然是把他送到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他说着,抬眸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韩雨生,面色冷沉,“把他带上。”
白箬不明所以,却还是恭敬地听从了傅熠城的吩咐,转头向手下递去一个眼神,“按三爷说的办。”
半个多小时之后,几辆黑色汽车停在郊区的一栋建筑外。
下车后,白箬看着这栋高墙铁门,甚至还拉着电网的封闭式建筑,表情有些疑惑,“三爷,这里是?”
“h市私密性最高的精神病医院,一个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的地方。”
傅熠城的语气不疾不徐,整个人仿佛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贵无尘和温润如玉,“我想,韩医生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地方的,毕竟……这里全都是他的同类,全都跟他天生一对。”
白箬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全都是韩雨生的同类,那这里不是住了一群变态?
她的脸色微变,“可是三爷,韩雨生就这样无端地人间蒸发,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傅熠城摇摇头,轻笑着说道:“当然不会,这里的院长会给我们开一份韩雨生的精神病证明书,而且韩雨生的父亲也会配合我们,向所有人证明韩雨生的确患有精神病,现在已经被送往正规的医院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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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我不想假手于人
想到韩昌对韩雨生的畏惧和憎恶,白箬点点头,“看来三爷已经思虑周全。”
傅熠城抿抿唇,眸光平静,“我已经跟里面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了,现在把韩雨生送进去吧,不要让医生和护士等久了。”
“是。”
白箬恭敬地应下,随后转身安排人去后面的一辆车把韩雨生拖出来。
韩雨生被送到几个医生和护士面前的时候,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看着自己面前站了一排的医生和护士,韩雨生环视了一圈周围陌生的环境,以及类似病房的地方,心里隐隐出现一丝不安。
“这里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能够让你恢复健康的地方。”
回答他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他笑得十分和蔼可亲,偏黑的古铜色肌肤上扯出几道笑纹,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韩雨生目光一凛,“什么恢复健康?我又没病,为什么要恢复健康?!”
他往后退了几步,却在半途撞上一架单人铁床,发出“砰”的一声响,身上的骨头被撞得生疼。
“在这里,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你不要激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医生说着向身旁的几个护士递去个眼神,几个护士会意,纷纷立刻上前,一起将韩雨生抓起来,压在病床上,免得他挣扎。
然后其中一个护士,从身旁的推车上迅速拿出一个针管,将针头安上,在里面装好某种液体之后,来到韩雨生的面前。
韩雨生惊恐地瞪大眼睛,“你要对我做什么?”
护士的语气显得格外温柔,“这是给你治病用的药物,可以让你变得不那么躁动。”
话音未落,她将针头扎进韩雨生手臂上的皮肤,慢慢地将液体注射进他的体内。
韩雨生拼命地挣扎,奈何几个护士虽然是女人,却个个身强力壮,他根本无法挣脱开她们的桎梏。
直到大脑逐渐变得昏沉,韩雨生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没了知觉。
病房外的窗户前。
傅熠城看着医生和护士将韩雨生放在病床上,并在离开之前牢牢地锁上了病房的门,不由得愉悦地勾了勾唇。
“院长,这个病人的情况有些特殊,他平时可以表现得跟正常人无异,但实际上却是个极端危险人物,还请您多费费心。”
旁边一边鬓角微白的老者笑着点点头,“先生放心,我们医院一定会安排妥当,用心治疗这位病人。”
“若是如此,就再好不过了。”傅熠城也笑笑,嗓音温沉,“不过,我另外还有个提议。”
老者立刻恭敬地微微欠身,“先生请讲。”
傅熠城弯弯唇,“这位病人性格有些孤僻,所以我希望平时可以让他跟其他病友多多接触,不知道院长意下如何?”
老者闻言眸光微闪,表情出现一丝异样,随即却笑着应下,“这个当然,让他跟其他病人多多接触,有助于他的病情好转,先生的这个提议再好不过了。”
“那就有劳院长了。”
傅熠城朝他微微颔首,绅士有礼。
老者连忙低下头,“先生言重了,这些都是我身为院长的分内之事。”
傅熠城笑笑,也不再多说什么,提步转身离开,白箬和几个黑衣男子随即快步跟上。
“先生慢走。”
目送面前的一行人离开,老者这才站直身子,凝眉陷入沉思当中。
先前病房里面那个古铜色肌肤的医生来到老者的身边,语气疑惑,“院长,那些人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您对他们如此恭敬?”
老者却敛了唇角,微微皱眉,厉声道:“总之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其他的你就不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