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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叔才似在梦中惊醒一般,被那烧到头的烟屁股给烫得一惊,甩手丢了出去。
“那后来呢?那个祖人就没想法子补救一下么?”
我急急地追问。
我叔却摇了摇头:“到那时,情况的发展已经不由我们屋的那祖人的掌控,布阵的人已经将墓室的布局和阵法容为一体,又派人挖山改脉,引邪渡恶,将那墓山改为大险之地,凡是涉足之人,无一能安然脱身。”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这些年长辈们不让我们进山,原来是怕我们误入那片墓地而遇到危险。
但是想了一会子之后,我又觉得事情到这里应该还没有结束。这个所谓的四灵守墓之局,代指的应该就是我们许、胡、程、赵四家人,如果单单只是守墓的话,那大爷爷之前所说的诅咒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略一沉吟便又看向我叔,朝他道:“这么说,我们许家每隔二十年就会莫名其妙失去一个亲人,就是因为做了这件事而付出的代价么?”
一听我这话,我叔似乎征了一下,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望了望我,才又摇摇头道:“不,这并不是惩罚,而是献祭。”
献祭?!我听得心中一惊,猛地瞪大眼睛望着我叔。
“困住那个皇家后嗣的阵法叫**阴阳囚龙阵,本是古时候的术者,为了除掉那些为祸苍生的恶龙而创造出来的,后来却被图谋不轨的人用在囚困龙血龙气上,这也是我们许家袓人没有想到的问题。”
我一听,眉头不由蹙得更紧。如果被困在那墓中的人真是赵庭君的话,那他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我又在那些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才会眼睁睁看他落得如此下场?
“这个阵法的威力虽然极强,但也有一个非常棘手的缺陷,就是如果要长时间维持的话,就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供出相应的祭品。”
听到我叔接下来的话,我心下又忍不住沉了沉。究竟当行造这个阵的人,心思是有歹毒,居然把我们四家人当成活生生的祭品,来维持这个所谓的困龙阵法。
试想我们大天朝已经没有皇帝多少年了,为什么作为四灵守墓的这四家人,居然没有一个想过要破掉这个阵法,解除这个可恶的诅咒呢!
这么一想,我立刻便把这个问题向我叔提了出来,然而他却摇了摇头道:“容娃儿啊,不是我们不想破,而是根本破不了啊!”
我听得眉心一蹙:“什么?怎么会破不了?”
“要想破这个阵法,就必须先找到那个墓室的入口进入墓中,抛开墓中那些杀人于无形的各种奇门之术之说,单单是想找齐作为四灵守墓的四家人就是个难题。”
看着我叔皱着眉头一脸为难的样子,我禁不住有些狐疑,既然都知道是哪四家人了,为什么会找不齐呢?
看到我的样子,我叔便又跟着解释道:“你要晓得,在这四家人之中,赵家就是当年要求建墓那个主儿的后代,而程家人又一向视他们为主子,事事都听从他们的安排,哪会那么容易听我们的。”
我一听,顿时惊得张大了嘴。这虎毒尚不食子呢,这姓赵的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连自己的后人都不放过,就为了困住那个皇帝的子嗣!
不过仔细想一想,古代那些帝王为了争夺皇位骨肉相残的事儿也是屡见不鲜,什么九龙夺嫡玄武门之变,历史书上也不是没有讲过。
而我们许、程、胡、赵四家人,只是在被历史掩埋了的,无事争权夺利事件下的牺牲品,只是没被人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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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叔叔
第196章叔叔
第一百九十六章叔叔
但值得庆幸的是,先辈们没有做成的话,并不代表我们后世的人也做不成,如果我叔他们没意见的话,我倒是很愿意找齐这四家的人,到那个大凶之地的墓中去看一看,顺便把赵庭君的尸体也给刨出来,把困住他的那个什么破阵给挖烂了。
不想一听我的想法,我叔立刻苦笑着看了看我道:“容娃儿啊,这个事儿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别的事情暂且不提,单单是这几天发生在祠堂底下的事,就不是个好兆头。”
我点点头,这确实不是什么好兆头。再一想起跟在林新辰身边的那个阴先生,我脑子里更是乱得一团糟。
咬着嘴唇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后,我不由得又转过头朝我叔道:“叔,你上回去市里看我爸的遗体时,是亲眼看到他火化的么?还是压根没有机场看到过人?”
我叔听得一愣,转过头望了望我之后,才微微转开视线道:“要说你爸的遗骨,那现场我还真没去望过。发生了这那样的事情,咱们平头小百姓的能得消息就算是不错了。在市里等了几天,我最后看到的就是一只骨灰匣子,啥也没看着!”
说到这里,我叔又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了,才又转头望着我道:“咋了?到了这个时候,你又想起问你爸的事了?”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的问题,捏着手指踌躇了半晌才望了望他道:“叔,你说我爸会不会没死啊?”
一听我的话,我叔立刻又是一愣,然后神色有些凝重地望着我。
“容娃儿,你老实告诉叔,你是不是在祠堂底下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没想到我叔竟然这么犀利,单单从我两句话里就找出了问题的关键,立刻被问得有些慌了神,瞪着眼睛望着他支吾了半晌,却是一个字也没说不出来。
作为女儿,我当然不想让旁人晓得我爸已经背叛了许家,跟林新辰那种人渣同流合污了。
虽说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自己是我爸爸,还对我冷言冷语。但是凭直觉,我还是能确信他就是经年都未曾跟我谋过面的父亲,不管他的眼神有多冷,神情有多凌厉,都未曾完全遮盖昔日那熟悉的感觉。
这么一想,我便朝我叔微微点头道:“这回在祠堂底下,我确实想到了些东西,但不是跟我爸有关,而是跟许易有关的。”
老实说,我这话确实是在诈我叔。
先不说我在程家村已经见到过变成尸王的许易,而且我也坚信我爸现在的转变不会跟这件事没关系。他当初那样坚强的一个人,对许家那些所谓的家规袓制没有表示过一丝的异议,如今会变成这样,指不定就是受了什么刺激。
这么想的同时,我的目光也紧紧盯着我叔脸色的变化,却发现他在听到我话的那一刹那,夹烟的手指便立刻颤了颤,望着我的目光也开始躲闪,最后垂着头把视线直直的投向地下,仿佛是在盯着自己的脚尖。
“容娃儿啊,我晓得你对许易还是放不下,但是你就不能听叔一句话,莫再追查这件事了么?”
“为什么?许易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亲侄儿,难道你不希望我能把他找回来?”
放这话时,我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我叔,想从他那张苍老而刻板的面容上找出破绽。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听到我这么一说,我叔突然猛地丢掉手指上的香烟,握紧拳头一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许容,家里的规矩你是晓得的,不该你们知道的事,你就算是翻了天我也不得告诉你。而且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许易如果真能找得回来的话也早就找到了,你现在这样,纯粹得没得事瞎闹。”
我实在没想到我叔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心凉的同时也有些吃惊地瞪大眼睛望着他。
但是我叔在说完话之后就没有再多作停留,把手往身后一背便转身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望着他那决绝的背影,我不由得梗着脖子咬了咬牙。
原以为我叔对我爸和我这个侄女还是有些感情的,冒想到到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
这么一想,我立刻忍不住一声冷笑,然后便转身从我叔屋的走了出来。
我婶婶这时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在我出门的时候还叫了我两声,大概是想问我怎么不留下来吃个夜饭,不想她话还没说完,我叔便一声怒喝止住了她。
就算没有回头,我也能想象出我叔现在那一脸铁青的模样,头也不回地从他家院门走出去了。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我叔刚才的表现也足以让我对许易失踪的事情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依目前的情况来看,许易的失踪绝对不像表现看起来的那样简单。在许家,或许也不止我叔一个人晓得其中的内幕。但就算是晓得内幕,却还是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侄子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