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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得不对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然而那女人复又望着我类似叹息地摇了摇头道:“你们许家就是破规矩多,那些好东西只传男不传女,真是浪费得很。”
我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正想着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有什么好时,却见那女人突然又咧嘴笑了笑,走到我面前眯眼瞅着我道:“我看你长得倒是极灵精的,么样儿怎么样?要不拜到我门下,保证比你呆在许家有出息。”
听她这一说,我心里不由得嗤笑一声。倘若许家祖传的那些玩意真的有用,许易就不会到现在也找不到了。
然而还不等我把话说出口,那个女人却突然脸色一变,盯着我的眼神变得又惊又疑:“哎呀呀作孽哟,怎么是这么个命数咧!”
说着,也不管周围一干人疑惑又好奇的目光便一边摇头一边转身向院门口走了过去。
真是个疯女人!我一边莫名其妙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看一边在心里腹诽道。
直到送走那个女人后,站在屋门口的张大爷和大娘才算有空招呼我跟冯老师了。
拿烟袋子的大爷正好是张磊的爷爷,我和冯老师跟他进了里屋看到张磊的情况之后也不免有些不安。
那孩子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怪病,一张小脸煞白,嘴唇青紫青紫的,睡在床上叫也叫不醒,还一直说胡话。后面看到的张轩和张盈的情况也跟他差不多。
之前张磊奶奶问那个女人的话我也听了几耳朵,虽说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不可尽信,但三个好端端的孩子无缘无故搞成这样,还真不是用简单的理由能够解释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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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叫黑
第004章叫黑
看完孩子们之后,我和冯老师就按校长吩咐给他们每家送了二斤水果,又嘱咐他们要尽早找个靠谱的医生来给孩子看病就打算回学校。
不想推着自行车刚走到村口,就看到天上乌云罩顶越压越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雨点就像洒豆子似的从天上落下来,打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
我和冯老师都没带伞,再加上冒雨走山路实在不安全就不得不调转身回到了张磊家。
不想这雨一下就没完没了,我和冯老师吃完中饭正打算从村子里借两个斗笠和蓑衣冒雨赶回学校,却突然听说前面的山路因为一场小型的泥石流被彻底堵住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私下一商量,只得先打个电话回学校跟校长说明情况再作打算。
等到天刚擦黑的时候,雨好不容易小了些。我一下午都闷在屋里正想着到外面屋檐下去走走,就看到对面那户人家门前的草棚子下站了两个人。
那男人一看就是冯老师,我和他同事一年多,他站在讲台上的身影我看了无数遍绝对不会认错。
但站在他身边那个矮个女子人看起来就奇怪了,居然就是今天上午说要收我作徒弟的那个疯女人。
我正纳闷他们两个怎么会站在一处,便突然看到冯老师抬手从那女人手里接过了什么东西,然后点着头目送她走进了屋子里。
晚饭还是在张磊家解决的。张大爷和冯老师两人吃完之后就到外面屋檐下聊天,我和张大娘一起收拾碗筷。
等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张大娘便突然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大捆往生钱出来,又到鸡窝里的把自家公鸡捉出来掐破鸡冠,取了些鸡公血。
那四姐儿原本端着茶碗翘脚架手坐在堂屋的喝茶,这会子居然指东划西要我拿个碗到角屋里帮张大娘取一碗糯米、一碗绿豆、和一碗新茶出来,过后又点了一柱清香指了几个方位,要我捧着香分别拜上几拜。
我被她一通指使忙得脚不点地,心里很是不痛快。即便这个女人要给生病的的孩子们做什么法事,这屋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她老叫我一个外人忙进忙出咧?
心里虽然把她骂得半死,但碍于张家大爷和大娘的面又不得不照她的话去做。
一边捧着香拜来拜去,我一边还不忘朝黄四姐儿刮上两眼,却意外地发现她正吊着嘴角眯着眼睛望着我笑得一脸得意。然而面前再过个人目光闪了一下后,她又立马又变成了一幅疯疯癫癫惹人厌的老样子。
真是郁闷!
我莫名其妙地瞪她一眼,弄完她说的东西之后就退到墙角站着,不再作声。
那黄四姐儿倒不见外,先是有些嫌弃地看了看我,最后居然指名道姓要我帮着把那捆往生钱搬到外面路口上。
外面落了一天的雨,路又湿又滑。我摸黑抱着那捆往生钱跟在四姐儿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来到路口才发现那里早就铺了一层干稻草和树枝。
四姐儿掏出口袋里的火柴,先点了一小叠往生钱,然后又点上她手上拿的一把清香。
张大娘随后也送来了那一袋茶叶绿豆糯米的混合物。
看到我自动自发把那捆往生钱一把一把往火里扔,黄四姐儿背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正了正神色,一边在周围的路面上洒着茶叶绿豆糯米一边手舞足蹈地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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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接生
第005章接生
我蹲在地上竖耳听着,只模模糊糊听出了一句稚子无心,有怪莫怪,便再没听清楚别的话。
等所有的往生钱都烧完,时间已经过了近半个钟头。
我踢着有些酸麻的小腿和张大娘一起跟着四姐儿又回到屋里,把先头取的鸡公血兑了开水,喂给张磊和另外两个生病的孩子喝下。
忙了这一通后,时间已经快到了半夜,我也困得差点连眼睛也睁不开了,正等着四姐儿发话说事情都搞好了时,忽又听到屋外传来一声大喊:“四姐儿快来,我屋的堂客怕是要生得喽!”
这一声吼像是给满屋子人打了鸡血似的,顷刻间又是一阵忙乱。
就连张大爷也表现出少有的积极,举着烟袋子一转身就跨出了大门口,张大娘和四姐儿紧跟其后。
我和冯老师不明所以,互相看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来的人正是住在张大爷对面那一家的,一见我们出来,赶紧两步迎上来扯着四姐儿就嚷开了:“四姐儿,这回你可得帮帮忙,我屋的堂客和娃儿的命就交到你手上喽。”
他这话听得我眉心直跳,生孩子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不去医院咧!
心里虽然着急,但我一个外人在这个时候又不好插嘴,只能闷闷地跟着他们进了屋。
堂屋里已经有几个男人在守着,女人们则在房里和灶屋里忙活。
我原本当自己是个外人没有进到里屋的,但听到里面的人一遍一遍地催促着要开水时,只得转到灶屋里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开水烧了一锅又和锅,都用脸盆和木桶装着备用。而房间里孕妇的痛呼也开始断断续续传了出来,一声接一声叫得人肝儿颤。
我从未见过人生孩子,只听长辈说这是件要人命的事,生孩子的女人不亚于到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那孕妇的男人听着房里传出的叫声急得在屋的转来转去,一双眼睛憋得通红,大大地瞪着。
我站在灶屋的听着那女人越来越急促的痛呼声,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被吊了起来。
“开水咧?开水还有没得呐?”
这时,屋里又传出接生婆要开水的声音,我一弯腰便端起脚边的一脸盆热水走了进去。
房里的气温感觉比外面要低些。几个在旁边帮忙的女人看到我这个生人进来都有些发愣,但那接生婆却还是手脚麻利地从我手里把脸盆接了过去。
我顺着她的动作往床上一看,顿时就吓得屏住了呼吸。
大片嫣红的血迹从浅黄色的床单上沁出来,将一张床染得湿了大半。
那个躺在床上的孕妇虽然已经脸色发白,额头上汗珠不停往下流,但脸上还是布满期待的神色,用坚定的目光殷切地注视着自己染得一片湿红的腿间,期待那个融汇了自己血肉的小生命能平生降生。
我正望着那个女人的脸出神,突然感觉自己额间一凉,接着便见一只枯瘦的爪子从我眼角飞快地划了过去。
心里一惊,我一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边转脸瞪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的黄四姐儿低声吼了一句:“你干什么?”
但那疯女人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似的,先是看着我露出一丝古怪的笑,然后才眯着眼睛看着我道:“这个女人原本命中无子,肚子里这个娃儿是花了好大力气求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