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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原本是有个弟弟的,后来在十二岁那年失踪了。”
提起许易,我的心情也顿时变得有些沉闷,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朝胸口挂着的骨笛上摸了摸。
不过那女人似乎并没有打算深究这个问题,只在点了点头之后,便又沉默下来。
我有些脚酸地在她屋里站着,也不晓得究竟过了多久,才看她像是又突然从梦里惊醒过来似的,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挥挥手道:“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直接问菁姐就行。”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刻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目光也不由自主向她一直紧紧攥在手中的羊脂玉上瞥了瞥。
她一看,立刻眯起眼睛望着我狡猾又世故地笑了笑,道:“这个玉雕就算是这次你找我帮忙的报酬,日后如果有缘的话,你再来向我讨要吧。”
一听她这话,我顿时气得胸口痛。
那可是羊脂玉啊姐姐!你这解蛊的方子有多贵,要那么大一块羊脂玉作报酬?
不过想归想,到了这个时候我哪还敢再跟她讨价还价的。怏怏地推开门走出去之后,我便在院子找到了菁姐,然后把那个当家女人的话转告给了她。
菁姐一听,似乎并不意外,只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我到旁边的一间房间门口,朝我道:“你才从林子里出来,想必也晓得那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先用我们苗家特制的药浴泡个澡,不然就算是没有中蛊,只怕身上也没什么好的。”
一听她这话,我顿时就又想起了刚才在那片林子里见过的那些东西,忍不住从头到脚抖了一抖,然后忙不迭朝她点头道:“好好好,我想先泡澡,那就麻烦你了。”
菁姐一看我迫不及待的样子,便立刻抿着嘴巴笑了笑,招来刚才给我送茶的那个丫头吩咐一声之后,便丢下我自己先走了。
我站在那房间门口等了十来分钟,就见菁姐又领着一群人去而复返。等到她们走到近前之后,我才发现那些人手里抬的是一桶黄亮亮的水。
七手八脚推开房门把她们让进去之后,后面跟来的小丫头便又帮我送了一套换洗的衣裳进来。
直等到所有人都退下去之后,我这才摸索着走到那木桶边,脱干净身上的衣服,把整个身体都泡了进去。
不想身上的皮肤乍一接触到那水,一股股像针刺一般的疼痛便密密麻麻地传遍了全身,顿时痛得我忍不住咧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霞光抬起胳膊一看,我这才发现刚才那些在树林里刮破的地方,在泡到水里之后,立刻都冒出一丝黑色的浊气来,直等到那些浊气被全部清除之后,我才觉得整个身体似乎轻松了不少。
照这样一看,外面那片林子里的东西,不光是会动的碰不得,就连不会动的也不能碰啊!这也幸亏是我找到了苗人的蛊宗,要不然这一身的浊气,我还不晓得到什么时候才除得干净。
一边想,我便又沉下身体闭上眼睛,把自己又整个儿泡进了水里去。
草药苦涩的气息瞬间溢满我整个鼻腔,让我沉在水里憋了一阵之后,便又忍不住想要出来透气。
不想从水里探出头来才一睁开眼睛,我便发现赵庭君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正好整以暇地站在木桶边上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装在盘子里的白斩鸡似的。
我被他猛地一吓,骇得差点把自己的泡澡水喝进嘴里。
等我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伸出胳膊捞了件刚脱下来的衣服护在胸前时,却又听他用戏谑的声音在我头顶上道:“小容,不用遮了,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我顿时气得差点从木桶里跳出来,转过身抖着手指指着他道:“你无赖!说好不会再偷看我洗澡的,怎么不守信用?”
一听我这话,他立刻皱,模样有些狐疑地望着我道:“我偷看了么?”
我顿时被噎住。
是的,他没有偷看,他是在光明正大的看!理直气壮地看!
正当我被他气得不知说什么好时,房间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接着我便听到菁姐的声音道:“许家姑娘,你洗好了么?还是有什么东西要送的?”
我一听,立刻得意地朝赵庭君挑了挑眉。现在有外人来了,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望着我志得意满的模样,那人却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后猛地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附身朝我嘴上亲了过来。
而此时,在门外没有得到回应的菁姐却接着又在门板上敲了两下,声音有些狐疑地道:“许家姑娘,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是要人进去服侍么?”
一听她这话,我立刻吓得瞪大了眼睛,而一直紧紧堵在我唇上的赵庭君,这时也极配合地一下松开了我的嘴巴。
“别进来”
在得到自由的一瞬间,我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话,便又被他猛地夺去了呼吸。
也不知就这样被他压着亲了多久,等到我再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着从木桶里起身,光着身子躺在了床上。
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被褥被我们压在身下,而他整个人则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抱着我,冰冷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似的,在我身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狂潮。
我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内心想要抗拒,身体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触碰,随着他的引导不断向下沉沦。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挣扎,我知道我是喜欢他的。喜欢他无时无刻不在照顾我,喜欢他时时事事都为我着想,喜欢他在我身边时让我安心的感觉。
可是现实是,他是一只鬼,叫我就这样跟一只鬼上床,我心里多少还有些膈应的。
至于让我膈应的原因,确实有很多。比如我姥姥知道了会怎么想?许家人知道了会怎么对付他?以后生不了孩子怎么办?许易会不会接受这么一个鬼姐夫
让我为难的问题确实太多。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在意每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不想让他们受伤,不想叫他们失望。
就在我在心里思索着这些问题的同时,赵庭君似乎也察觉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尖尖的牙齿在我唇上惩罚性地撕咬了两下,冰凉的手指也在我胸口使劲揉虐起来,再抬头用那双风云暗涌眸望我一眼,便低头在我身上猛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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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解蛊
第140章解蛊
第一百四十章解蛊
等我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了。菁姐正带着小姑娘在院子里的石桌边上聊天,一看我出来了,就连忙过来招呼。
得知我是来给叶枫和张宝杉两个人来讨解蛊的方子的,菁姐立刻仔细询问了他们中蛊后的状况,略一斟酌之后,就告诉我叶枫中的应该是僵尸蛊,这种蛊虽然不会在短时间内要了人的命,但时间久了之后,便也会跟活死人一样彻底失去知觉。
再一听说张宝杉的情况,她便说这个要等派人亲自去看了才清楚,因为在苗人的蛊毒中,会让人口吐白虫的蛊有很多。
一听她这话,我便禁不住头皮一阵发麻。
当天晚上,我在稍微补充了一下体力之后,便在菁姐指派的人带领下离开了蛊宗。直到走出那间古宅的楠木大门时,我才觉得自己这一下午的经历有多么不真实,稍一回想,便恍若梦境一般。
就着月色走到旁边的一间宅院门口时,我才发现这间宅子居然也是一个祠堂,门口一块横匾上书胡氏宗祠。样式就跟我们许家以及程家村的祠堂都差不多,只是门口供着的瑞兽变成了鸟形。
据书中记载,四灵兽之中,朱雀在南,五行属火、四季规夏,为鸟形。
南方朱雀,正是蛊宗胡家的标志。
弄清楚这一点之后,我心里又不免疑惑起来。现在四大灵兽之中,白虎、朱雀、玄武都已经出现了,那那个代表青龙的家庭,难道就是赵家?
一边想,我一边跟在带路人的身后,在朦胧的月色下,离开了那个被密林环绕的村子。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叫胡丛的男人并没有往之前我进村时经过的那片林子里去,而是与之相反的另外一边。
看我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胡丛立刻转头朝我笑了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之前你来的那条路,这几百年来都是没有外人走过的,村外的人要想到我们胡家,一般都是走现在这一条路。”
我一听,这才反应过来。那条路若是让寻常人走的话,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