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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慌得根本找不到头绪的同时,那女人的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我的精神整个都击垮了。让我除了按住自己的喉咙爬在地上拼命干呕之外,根本做不了别的事。
等到我的精神渐渐恢复冷静之后,我才发现我跟张宝杉两个居然已经被那个女人关在了她家的柴房里了。
外面的太阳虽然很大,但这间小屋子里却连一比光都透不进来。我坐在昏暗的角落里望着陷入昏迷的张宝杉,心里在懊悔的同时立刻也想起了赵庭君。
这家伙在出发之前被我强行安排呆在包里的一个小布娃娃身上,还规定他没叫他不准出来,现在情况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再不叫他出来我不是自己为难自己么!
这么一想,我心里便又立刻升起了希望。只要有那家伙在,帮我们从这里逃出去应该不成问题。之前都是因为对蛊毒这个东西太不了解,所以才自乱阵脚了。
而就在我这么想着时,一只冰冷的手便突然毫无预兆轻轻捏在我下巴上,把我的头抬了起来。然后,我便见赵庭君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面的柴房里,正皱着眉头蹲在我面前望着我。
“昨天晚上我就觉得这里的气息不大对劲,但看到你和你师兄都没事所以就没出来,刚才又觉察到你情绪的波动厉害,才自己跟过来看了看。怎么样?你没事吧?”
看着他皱着眉头一脸关切地望着我,我顿时忍不住瘪了瘪嘴巴,然后眼巴巴地望着他道:“赵庭君,我身上好像中了蛊毒了。”
说着,我又指了指张宝杉:“我师兄刚才从嘴里吐出来一堆虫子,那个女人说我身上的蛊毒要是发作了,就会跟他一个样。”
一听我这话,赵庭君立刻转着眼珠子朝张宝杉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把手伸过来搭在了我右手手腕上。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的心情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有些忐忑地等着他宣布号脉的结果。
直到过了半晌之后,他才把手指松开,拉着我从地上坐到了他怀里,又安慰似的在我脸上扶了扶道:“你没事,区区蛊毒是奈何不了你的。”
我一听,立刻甚是惊讶:“为什么?”
他仍是一脸淡然地望着我,然后伸出冰凉的指尖在我眉心处轻轻一点:“你忘了这里有什么?我作了记号的,怎么会随便让别的东西进来。”
这下可真是叫我意外了。原本我还以为这个血契只是这家伙用来牵制我的东西,没想到它居然还有抵御蛊毒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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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逃脱
第135章逃脱
第一百三十五章逃脱
“那、那我师兄怎么办?你能不能也和他结个血契,把他救过来。”
一听我这话,赵庭君立刻不由得挑起嘴角嘲笑我,然后抹了一下我的唇角道:“笨蛋,血契这东西哪能随便结的,再说他身上的蛊毒已经发作了,只有找到解蛊的方法才能治好,和我结血契是没有用的。”
听完他的话之后,我瞬间也觉自己是不是被刚才那些虫子给吓傻了。张宝杉之前明明跟我说过,中了蛊的人只有找到解蛊的方子才有得救,用别的办法是没有效的。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解蛊的方子,这个女人是不会给我们的,她只打算把我和师兄给她的孩子当养料。”
一听我的话,赵庭君不由得又眯了眯眼睛:“给她的孩子当养料?”
我立刻明白他这是不晓得那个女人打算养蛊人的事,于是便把昨天晚上我看到的东西和张宝杉说的话都告诉了他。
“看来她们是专门养蛊的苗人。”
赵庭君听完之后便立即脱口说道。
听他说起苗人,我也突然想起昨天晚在那两本书上看的东西。说蛊毒这个东西一般都是出自苗人之手,对外都是秘而不宣的,所以其它地方基本上很少有人搞这一行的。
“苗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我不解。
“不,并不是苗人到这里来了,而是从很久以前起,这里就居住着苗人。”
话说到这里时,赵庭君突然抬起头朝外看了一眼,我顺着他的目光爬起来一看,发现远处的大路上正轰隆隆地开来一辆拖拉机,好像就是昨天夜里给我和张宝杉搭顺风车的那个。
过了好半晌之后,那拖拉机终于开到了近前。一个面皮黑红的男人推开车门从里面跳出来,正是昨天夜里身上爬着虫子的那个司机。
听到拖拉机的动静,之前给我和张宝杉下蛊的那个女人也急忙从屋里迎了出来,然后一脸小心翼翼地跟那个男了说了几句什么,还朝柴房这边指了指。
我一看就晓得他们这时肯定是在谈论我跟张宝杉两个,立刻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过了一会子之后,柴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那个男人一脸冷笑着走进来,在看到时靠在角落里的我跟张宝杉时,立刻又得意地哼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用力掼上门走了。
“昨天晚上就是这个男人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一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我立刻朝站在我旁边的赵庭君道。
“看来他们的人数不少,我们不能硬来。一会儿等他们进屋之后,你就先离开这里,去找别的苗人来帮你师兄解蛊,这样你们才能安全地离开这个地方。”
“不行,万一他们要害死我师兄怎么办?”
我立刻反对道。
“不会的,用来养蛊人的血一定得要用活人血才行,杀了你师兄,他们就没有活人血可用了。”
虽然明白赵庭君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我,但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张宝杉,只眼巴巴望着他道:“非要这样么?难道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师妹,就这样吧,你先逃出去,找人来帮我解蛊。”
这时,原本陷入昏迷的张宝杉不知干什么时候醒了,突然插了一句话进来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他,泪水也不争气地跟着从眼眶里冒了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听你和师父的话,才把你害成这样的。”
要说我心里对张宝杉没有愧疚那是假的。自从我认识他到现在,每一回都是他替我解围,帮我收拾烂摊子,而我却总是嫌他笨,嫌他是二缺。
“别这样说,你不也是为了帮你那学生么?像你这样的好老师世上不多呢!快别耽搁了,我身上这蛊毒不晓得多久会发作一次,搞不好要吐得这屋里全是虫子,到时候你受得了么?”
一听他这话,我瞬间也愣住了。这个蛊毒对张宝杉的体力消耗好像非常大,早上明明极好的一个人,现在坐在那里居然有点奄奄一息的模样。
“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人来帮你解蛊的,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一边说,我一边抹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张宝杉也望着我虚弱地点了点头道:“嗯,你快去,我会等你回来救我的。”
而此时在柴房的门口,赵庭君早就用法力把那扇从外面上了锁的木门给打了开来,然后单手一揽我的腰,便带着我飞快地掠到了屋子后面的树林中。
屋子里的那些苗人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跑掉的我不晓得,只到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拖拉机的轰隆声和叫骂声时,我才慌乱地拔腿猛地朝树林深处跑去。
赵庭君一直在我旁边不远不近的跟着,因为暴露在日头底下的关系,他的脸色看上去异常的白。直到我跑到树林深处,再也听不到那屋里人的叫骂声时,我才赶紧拿出带在脖子上的那支骨笛,叫他先进去躲一躲。
这骨笛本是我为了方便随身携带,所以才拿根线系了挂在脖子上的,这会子赵庭君一看我把它从领口里掏出来,脸上的神色立刻变了变,然后化作一道蓝光飞快地钻了进去。
眼前的树林越来越密,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因为担心那两个朝我们下蛊的苗人会追上来,我也不敢多做停留,只能像个摸黑走夜路的人一样,在树林中凭直觉一直往前跑。
不知走了多久之后,我突然看到前面山涧里有一条小溪。被那女人用虫蛊折腾了一早上,我这时正又渴又饿又累,便立刻冲到那溪边猛地朝脸上扑了几捧水,然后又大口喝起来。
谁知我喝完水后刚一抬头,就突然看到眼前的溪水中人影一晃,回头再看时,才发现那个开拖拉机的黑脸男人不晓得什么时候居然已经追过来了,这时正拿着一把匕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