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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晚辈听闻一句话,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不知是儒家经典与否?”黎白避而不答。
话一出口,乔嘉冠便意识到不对,不待出言,一旁的史点了点头。
“不错,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语出论语颜渊,直译则是君子通常成全他人的好事,不破坏别人的事,而小人却与之完全相反,此句正是儒家经典。”
“这就是了,晚辈身陷深川猎场莽荒蛟腹中,九死一生,如不是命大,此刻早已成了一堆烂肉,但是乔嘉冠不顾我的行踪,竟主动为乔上婚摄都侯相千金念郡主,诸位大人,念与我早有婚约,当时我下落不明,是生是死,尚未可知,而即便是死,也尸骨未寒,乔嘉冠却如此行径,与那不仁不义大恶之徒有何分别,甚至人皇陛下都提起我的婚约,乔嘉冠仍是不闻不问,不在意晚辈死活,硬是强行求婚,此人德行可见一斑!这样的人,配做国侯么?”
黎白转身,眼睛盯着乔嘉冠,闪过一丝仇恨。
“原来是这样,嗯,如此一说,确是有悖仁义,乔将军,你有何话说?”
这件事在座诸位大人都略有耳闻,不过没有过多关注,事情的来龙去脉根本没人在意,此时一听,确实感到深深地不妥。
“君雅公主驾到。”
正当这时,门外响起高亢的声音,一串长长的銮驾从径直驶向大理寺。
闻言,整个正堂所有人都微微蹙眉,大唐礼仪甚是明确,后宫之人不得参政,可是堂堂公主怎会抛头露面,来到这肃杀之地。
三位大人紧忙走下正堂,出门迎接,可这时君雅公主已经迈着碎步,走进正堂!
“三位大人身着要务,不必远迎。”
一声淡淡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旋即一道火红华服女子走进堂来,裹着一阵香风,婀娜多姿,仪态万千,浑身上下透着高贵。
这位公主头戴金凤冠,头扎在其内,高高盘起,一双皓月明眸丝丝流转溢彩,双耳上佩戴镶金玉坠,微微摇曳,尽显华贵,此刻公主迈着步子,温尔雅,不紧不慢走进正堂,,冲着三位大人微微行礼,如娟娟清泉,带着丝丝柔意。
“三位大人,此次君雅前来,只是宣读父皇口谕,别无他意。”
君雅公主乃是乔嘉冠未过门的妻子,按理来说,由她出面,很是不妥,但是念及皇上,三位大人不敢多言。
君雅看向黎白乔嘉冠二人,声音清脆好听。
“父皇命你二人,好生配合,国侯国之贵族,不可丝毫怠慢。”
君雅看着乔嘉冠眼神中闪过一丝爱慕,但是看向黎白时,也没有一丝嗔怒,平平淡淡。
“三位大人,另外父皇命我代表皇室位列旁听,君雅绝不插言。”
三位大人对视一眼,皆看出一丝意味。
出一道口谕,勉励黎白,却让乔嘉冠的未婚妻君雅公主宣读,可谓是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帝王心术,果然火候拿捏不差丝毫。
戴大人施了一礼,道:“那公主便屈坐侧位。”
“来人,给公主看座。”
黎白也是第一次见到皇室之人,听闻皇室皇子十八,公主仅三,这君雅公主便是之中之一。
目光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君雅公主,心中不由得暗赞一声。
虽未皇室之人,举止谈吐看不出半分骄纵,不温不火,平平静静,看来人皇也是知道君雅公主的性子,不骄不躁,才让她前来正堂,位列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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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白衣门令主求推荐
“我们继续吧,乔将军,刚刚的话,你有何话说。”
三位大人高居正堂,会审继续。
“对于其中隐情,本座也不曾知晓,我乔家一向和睦,二位侄儿也讨人喜欢,乔那孩子说让我帮其主婚,那当时高兴,并未过深去想,此刻想来,倒是我有些鲁莽,但是卫将军之事,也不全然怪我,擅自闯入府中,我以为刺客,出手重了些,但并未伤他性命。”
话音一顿,乔嘉冠看向黎白,矛头一指,开口道。
“黎白,这些事情是我有了过错,但你身为一介贱民,直讳当朝将军姓名,不但不行跪拜之礼,更是言语犀利,咄咄逼人,这就是你芸芸士子,无名无官之人,对朝中大臣的态度么?你所谓的德,行,在哪?”
“还有,三堂会审,乃国家大事,不要将你的儿女私情牵扯进来,不要忘记,没有国,哪来家?”
乔嘉冠对刚刚的话,也避而不谈,话语针芒相对,丝毫不留情面,一口咬定黎白位低权低。
“哼,德、行?国侯国之贵族,仅仅德、行岂能足够,仁、义、礼、智、信,无一不可。”
“仁,仁者,心胸宽广,方为仁,可你乔嘉冠,对于卫将军出手便是重伤,哼,对此莫要混淆视听,试想哪个刺客可以进入我大唐京中,哪个刺客穿着朝廷军服?哪个刺客又习得一身军中拳法?这些都是你的说辞,以你的实力足够可以避免这场战斗,可你?不但出手重伤,还口口声声狡辩,此仁,你不配!”
“义,义者,心怀道义,方为义,我下落不明在先,你强行求婚在后,你不但不查,甚至依旧我行我素,以你国侯之躯,强霸婚约,本已失了道义,但你不但不心怀悔悟,更是声声为自己辩护,莫不要以为你一而再,再而三避而不谈,就可以蒙混过关,大理寺堂,百官听闻,岂是你乔嘉冠可以蒙蔽的了的?而此义,你更是不配!”
“礼,礼者,孝为先,礼为后,礼是评判一个人的生活态度的不二准则,三堂会审,甚至严明,可你一人让全堂官员等你,你以身感风寒为由,借题挥,闭不见朝,哼,可笑之极,一个实力登峰造极之辈,居然可以身染风寒,真是天下大稽!你的礼,又在哪?”
“智,智者,心怀大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虽然你身经百战,大捷不断,但是南部大战,由于你的失误,造成不可估计的危险,如不是朝中八百里加急,增援与你,你早已兵败山倒,何来国侯一说?智,虽有,却不足!”
听到这,乔嘉冠目光闪过一丝震惊,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况且那支援部队并非朝中派来,而是与自己交好的一方将军私自挪来,这件事特别隐蔽,没想到面前这个朝中不闻世事的世子,竟然知晓?
黎白嘴角闪过一丝冷意,对于乔嘉冠怎能掉以轻心?黎白这几日早就狠狠的彻查过乔嘉冠,做足了准备。
“哼,至于信?你更是言而无信,对于身死他地,身异处的帝国士兵来说,对于你手下那一群战死沙场的弟兄来说,你的信呢?你脚下的路是他们的鲜血给你铺就,如今你位列国侯,目无一切,真的将那些曾出生入死,如今九泉之下的弟兄们忘却了么?你的信,对兄弟的忠信,又在何处?”
黎白出声喝道,一脸怒气。
“大人,如此不仁、不义、无礼、无智、言而无信之人,根本不配国侯二字!”
一言出,满堂大惊!
闪过一丝冷意,黎白心中冷笑,乔嘉冠,武我斗不过你,的你远远不是对手,你以为我黎家好欺负?今日我让你事败削爵!
果然,听了黎白话后,乔嘉冠脸色微变,紧忙开口,声音低沉。
“你未参军,不知其中凶险,战场之事瞬息万变,必当该断则断,死去的将士应该光荣,他们的死,是为帝国奉献,倘若有一身死沙场,本座也心无怨言,更不需有何人祭奠于我!”
乔嘉冠心中微寒,不论其他的如何争论,都对他造不成太大伤害,唯独南部军事,此事可是封侯的仗义,如果被他大做章,定当不妙,况且擅自挪用官兵本就犯了大忌,更何况损失惨重,如不是自己手段使然,南部之事定然成为自己身败名裂之事。
心中闪过杀意,不论今日事态如何,以后必然找个时机除掉他!
“黎白,身为一介草民,我劝你还是行草民之事,莫不要过多掺言朝中军务!”
黎白冷笑,扫了一眼君雅公主,开口道:“乔嘉冠,我且问你,何为贵族,何为草民?”
闻言,乔嘉冠负手而立,冷笑开口:“何为贵族,何为草民?黎白,看来你整日也是游手好闲,竟连草民贵族分不清楚,我便告知于你也无妨,二者区分在于血脉,早已天定,尊卑有别,草民永远是草民,贵族永远是贵族。”
“哼,一派胡言!”黎白一甩衣袖,怒喝道,这一句话说出,顿时惊得满堂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