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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黎白看到一双白色朝靴,也端坐珠帘布幔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正当这时,戴大人一拍案几。
“开堂!”
“三堂会审开始,黎白,你是这次事件的诉告者,你先说。”
戴大人看向黎白,出口道。
“且慢!”
一旁的乔嘉冠在戴大人话语刚刚落下,便紧忙开口。
“大人,还是我先说吧。”
对于此,三位大人心中稍有一丝怒意,但却按住,并未作,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平淡沉稳的黎白,微微点头。
“好,那你先说吧。”
话音刚落,乔嘉冠便看向黎白,双手背后,目含怒意,不可一世。
“你就是黎白?哼,黄口小儿,在家中好端端的公子爷不做,跑到朝堂之上胡闹,控告当朝国侯,惹得全朝百官因你不得不位列旁听,你可知朝中事物繁重,我等朝中之臣,可没有时间陪你在此玩闹!黎白,还不赶快离去,本座念你年幼,概不追究!”
乔嘉冠这一席话,站在所有当朝为官之人中,将黎白与其划分界限,紧扣官职,紧扣朝廷,一来给黎白个下马威,让其知难而退,二来提点后者,你无名无利,无官无爵,何等何能控诉当朝官员!
这一番话,众人只觉得暗里藏刀,刀刀致命,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黎白闻言,怎会不知,冷声道。
“朝中之臣,人人恪尽职责,当为黎明百姓之母,为江山社稷之石,凭本心,察秋毫,为天下,为百姓做事,品行如一。”
乔嘉冠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你也知道,还如此胡闹。”
心中鄙视一番,还以为这个黎白如何有能耐,如此看来,并未有什么出奇之处,仗势搞的大,实则毫无用途。
黎白扫了一眼乔嘉冠,看到后者冷笑的模样,顿时知道他心中所想。
转过头,看向三位大人,拱手恭声道:“三位大人,晚辈以为,乔将军虽然武道高绝,但是国侯一职,恐怕他无法胜任。”
乔嘉冠眉头一跳,心中闪过一丝不妙。
“国侯,乃是国之贵族,向来不以武道恒定,不然朝中武道高绝之辈,都可为之国侯,何来贵族一说,国侯位高权重,为天下,征战四方,是社稷重臣,是国之重臣,是百姓重臣,绝非武道可以衡量,要有着与之匹配的德、行。”
说到这,黎白骤然回头,手指乔嘉冠,丝毫没有留半分颜面,怒喝道。
“乔将军居功自傲,目中无人,会堂第一天不见人身,口口声声将臣挂在口中,却不行臣事,这是无德!”
看着手指自己的黎白,乔嘉冠顿时火冒三丈,一个芸芸世子竟然直指自己鼻梁,怎能不怒!
“黎白,你找死!”脚下一跺,乔嘉冠身上骤然散出狂暴之气,如烈日般,炙热无比!
“乔嘉冠,你好大的官威啊!我不信你敢在大理寺动手!”
黎白不惧,反上前三步,寒声道:“三堂会审,百官听,上有人皇陛下,下有黎明百姓,中有在座大臣,你竟然显露杀气,以你准国侯的地位,恐吓唐朝默默无闻,有无缚鸡之力,无名无利,无官无爵的世子,如此行径,如何能配国侯二字。”
黎白义愤填膺,转过身,手握礼节,高高举起。
“三位大人,明察!”
黎白这一席话,话中带刺,丝毫不让,将重臣的德、行牢牢抓住,丝毫不提乔嘉冠的功绩武道,言辞犀利,字字诛心,没有半分顾及!
“放肆,乔嘉冠,注意你的态度!”
果然,珠帘布幔之后,一道不满声音,透着浩然正气,响彻正堂,旋即正堂之上一股如汪洋似海般的气息,轰然散出,不着痕迹的将朝堂之上的炙热一扫而光。
“乔嘉冠我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国侯,大理寺掌管天下刑事,还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大理寺卿戴大人回过神来,一拍堂木,怒喝,三位正堂大人万万没有想到乔嘉冠竟然如此放肆!
乔嘉冠闻言,四下扫了一眼,这才意识到,此时的三堂会审早已出了自己的掌控!
看了一眼身旁的黎白,一抹凉意席上心头,乔嘉冠从来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弱冠少年逼迫至此。
而且让乔嘉冠心惊的是,看似恭恭敬敬的黎白,实则每一句话都暗藏伏笔,每一句话后都带着针芒,等在自己落入圈套。
呼。
深呼了一口气,乔嘉冠微微闭目。
待睁开之时,双目之中又恢复平静,波澜不惊。
“很好,黎白,我承认小看了你。”
转过身,朝着正常之上三位大人,微微躬身。
“诸位大人见谅,嘉冠心直口快,还望恕罪。”
一句话说出,没有说自己错在哪,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直接了当的认错,知道理亏,不去反驳。
而且态度谦和,不温不火,以一品国侯之躯,彬彬有礼,对二品官员真诚相待,此时低头放下身段,倒让众位大人有些不好意思。
“厉害!”黎白也不得不对乔嘉冠写个大大的赞字。
乔嘉冠此举,给足了众位大人的颜面,不论堂上有多少官员,甚至天师,天策都在,但归根究底,他们也都是一品官员,同为一品官员,当然有着傲气,但是此刻乔嘉冠如此放低姿态,看似理亏,实则正是借用黎白刚刚做好的圈套,眼睛一眨不眨的跳了进去,不但跳了进去,还溅起一片水花,无声无息间,抹去众人的不满,甚至将昨日拒不上堂之事的不满,也一笔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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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君雅公主
乔嘉冠转过身,看向黎白,开口道:“黎白,你一小小世子,知道什么是德、什么是行?我今日就来告诉你,以武安邦便是德,平定四乱,还天下太平,什么德,比得过?行?本座十五便参军,征战四方,此时已过去十五年之久,为守大唐疆土,舍生忘死,说句不好听的,本座身上的伤疤,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有何颜面在我面前提德、行?你一无功名,二无功绩,口口声声将德、行放在嘴边,你的德行又在哪里?哼,小小世子,却行弹劾国侯之尊,你的臣、子身份又在哪里?”
乔嘉冠一句以武安邦便是德,轻轻松松化解了黎白先前的攻击,不但如此,还将矛头转向黎白,仍是直指他一无功名,二无功绩!
“所谓三纲,君为主,父为主,夫为主,世爵封侯乃国家大事,有人反对,可以参奏,此行乃是建国太祖定下,我所做也仍是君臣之道,倒是你,拒不上朝,又将君臣之道放在哪里?”
“大唐四周异族,无不虎视眈眈,更有域外贼子作乱,本座日理万机,军务繁忙,岂能如你一般,花前月下,吟风赏月,没有如本座般的武官定国,岂能容你们这些国之蛀虫煮酒赏梅,如此糜烂,可你倒好,不感恩戴德,却玩弄语言,搬弄是非,扰乱朝纲,如不是享家之盛世,兵家之太平,此乱臣贼子,定当诛之!”
乔嘉冠眼光微眯,冷冷道。
黎白冷笑一声,大声道:“乔嘉冠,好大的脾气,我只不过说你德行不够,却换的你满腹杀机,心胸如此狭窄,如何能衬得上国侯二字,国侯国之贵族,天下楷模,如你这般睚眦必报,怎能胜任,三位大人,乔嘉冠册立之事,万万不可!”
黎白也动了怒气,你惹我在先,此刻居然杀意不减,口口声声诛之,我岂能容你。
乔嘉冠此刻刚刚平复的心境又被勾起火气,目光闪过一抹寒光,却强行忍住。
“黎白,本座恩怨分明,从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倘若你真的认为我德行不够,本座自然不会与你计较,不过你玩弄心机,搬弄是非,与你黎家交好的摄都侯相,手下亲卫军擅闯我府衙,被我所伤,你所做所为只不过为卫将军平不忿罢了,你如此行径,还不扶手认罪!”
乔嘉冠一脸正气,骤然暴喝,出其不意指出此事,换了别人,定然手忙脚乱,慌了心神。
乔嘉冠从军数十载,鲜有对手,处事冷静,洞察丝毫,此刻突然出招,祸水东引,不但将自己说的大义凛然,更是将墨水泼向黎白!
“嗯?黎白,可有此事?”果然,大理寺卿戴大人微微皱眉,脸色一变。
“大人,晚辈听闻一句话,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不知是儒家经典与否?”黎白避而不答。
话一出口,乔嘉冠便意识到不对,不待出言,一旁的史点了点头。
“不错,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