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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至此,看着倒地昏睡的念云阳,将外衣脱下为其盖上的黄衣男子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还是先出去吧,难得镇长睡下了,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闻言,低声应答的巡逻兵将其带离,停至一边道“哎,这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我看此案,悬了。”
“也不尽然。”
巡逻兵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令两人不禁回头。
“原,原来是陈老先生,您怎么过来?”
“来此找镇长讨论案情,怎么,他还待在里面?”
捋胡一笑,陈澹将来意说明。
“镇长太累在里面睡下了,陈老不行您先回去吧,等镇长醒过来我给您通知一声。”
“没事,能睡下就行,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去我家中带些酒菜,等会儿他肯定饿得不行。”
挥了挥手示意无妨,担心念云阳身体的陈澹早已置办妥当。
“好,我们现在就去!”
心中一喜,两人迅速朝着镇中折回。
“哎,哎呦嘿…”
席地而坐,见天色尚早,陈澹也打起了呼呼。
就在他刚睡不久,或许是心绪急乱,大致摆脱困意的念云阳也已苏醒。
“这…”
看着披在身上的外衣,一脸茫然的念云阳倍感不解,他刚刚站起,难忍饥饿的胃所发出的镇痛便令他咬牙皱眉。
恰逢此时,先前被安排带来饭菜的两人也已赶至此地,一旁的陈澹也被脚步声给惊醒。
“陈老,您这是…”
从麦田内走出,气喘吁吁的念云阳嘴上在问,可眼睛却紧盯着提篮盒。
“有什么问题吃饱再说,你们两个也别客气,吃吧。”
伸手接过将其打开放下,陈澹便招呼几人同食。
“陈老,那我就不客气了。”
难忍的饥饿感迫使念云阳放弃了赶回家中,当下便大口吃了起来。
“镇长,陈老,我们先回去了。”
良久,酒足饭饱的两人将提篮盒收起,深知陈澹有话要对念云阳说的他们也识趣离开。
“我来此只是想帮你理清头绪。”
深知念云阳所想的陈澹未等他开口,便将来意说明。
“不是,我…”
闻言一怔,难以理解的念云阳刚要开口,却又被陈澹抢先。
“我问你,这样子毫无计划的盲目寻找,究竟有什么用?”
“我…”
想要反驳却只字难题,陈澹说的不错,三天了,动用这么大人力所换来的,似乎几乎为零。
“我知道你心急如焚,想要给邱琳家以及大伙儿一个交代。”
“不过,若照此盲目下去,别说凶手,你自己身体便先给拖垮了。”
话入耳,意入心,倍感自责的念云阳如鲠在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的无力,甚至无能。
眼看念云阳已经醒悟,陈澹拍了拍他的肩,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现在能明白,还不算太晚。”
“陈老,我知道了。”
偷偷抹泪,长舒口气的念云阳抬起了头。
“好!”
看到念云阳眼中高昂的斗志,陈澹笑道“其实只要换个方向,或许就能找到凶手。”
“陈老,此话怎样?”
“你对罗樊之死有何见解?”
“其实…”
不自觉地低头深思,将案发前后已知线索在脑海中过滤的念云阳将疑点说出。
“疑点一,罗樊究竟为何要去北门。”
“疑点二,案发当天,明明有人见罗樊腿部受伤,一瘸一拐,可尸检结果却只能印证罗樊腿部的伤是在死后摔落造成,那他究竟是否曾受伤,又因何而受伤。”
“疑点三,案发后,治安部几乎将这里翻了个遍,可唯独不见罗樊的头颅,那凶手,为何要将罗樊的头带走。”
“不错,这样看来,你心中的推论,要比治安部数天的苦寻更有作用。”
听闻念云阳所言,陈澹不禁给出了极高评价,他特地赶来,其实想说的,也就是这三个疑点。
“可是陈老,这三个疑点,无论哪个都无从查起,如果那天的天气不那么糟,恐怕早就能将凶手伏法了。”
面对捶手顿足的念云阳,陈澹则是轻笑一声。
“云阳,或许是三个疑点,但也可能,只有一个疑点。”
眉头一皱,陈澹的话令念云阳变得有些紧张,他反复的推敲臆测,终于慧然独悟。
“原来如此!”
“陈老,我知道了,只要找到罗樊的头,一切疑点便能拨云见日。”
惊呼一声,喜上眉梢的念云阳将答案说出,也令陈澹笑的更加欣慰。
“不错,但在此之前,你还需再去镇中访问那些曾见过罗樊的人,有些问题问得多了,或许就有不一样的答案。”
“多谢陈老教诲,云阳感激不尽,天色不早了,我送您回去吧。”
心中困虑解除,念云阳也精神不少,回镇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
第184章 茈霖花的眼泪(三十三)
入夜,或受罗樊是被妖魔屠害的传闻影响,往常灯火阑珊的街道,此刻却冷清异常,寂静的令人感到害怕。
“沙,沙沙…”
绕过巷口直穿乡镇,行进许久的王云,终于在北门停下。
回首凝望,在那一片漆黑之中,茈霖镇,似乎再也没有以往的生机与活力,死气沉沉的它,仿佛就要消融在这黑夜里。
“对,对不起…”
咬起的嘴唇还在颤抖,紧紧握拳的王云眼中,闪有内疚的泪光。
为了热爱的乡镇,拼死守护的王云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苦,可倾尽全部心血所换来的,却是一群贪婪而又凶残的狼。
“爷爷,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也真的,该要离开了…”
低喃化为抽噎,王云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待在这里,更加无法阻止那些因邪念而丢了心的,狼。
抹泪转身,一路疾跑的王云,止步于罗樊葬身山间的那片麦田前。
可能是念云阳下令,亦或许是搜寻几天未果失去耐心,此时的这里,早已没有了那些看守的巡逻兵。
从槐林中走出,见四下无人的王云快步掠过麦田,再次站在了将罗樊踢下的山坡边。
“咔啦啦”
沙石滚落,枝杈迸裂,纵使漆黑一片,可为了找到罗樊丢失的头,王云也不得不冒险苦寻。
“呼,呼…”
良久,气喘吁吁地王云已至坡底,但却一无所获。
“不对,我明明没有动手,那罗樊的头…”
沉思顿悟心中一惊,细想之后王云才发现,此地距河边还有不少距离,仅凭滚落时的冲劲,根本不足以令罗樊至此。
“罢了,只要晓小不提,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用不了多久,这便会成为一件悬案。”
苦思未果,转念一想的王云放宽了心。
“再等等,马上,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抬头一笑,见天色渐明,为避免早起务农的乡民见到自己,王云也迅速折返。
淡淡月光戚戚夜,王云走后不久,河边突然掠过一道诡异黑影。
在月影的追逐下,零零散散的殷红印记镶入地面嵌入岩石,最终消失在了一片林地中。
忽然,一阵微风拂过,吹开了稀疏的草地,在那其中,一块暗红的“石头”格外显眼……
次日清晨
苦思冥想彻夜未眠,见妻女仍在熟睡,蹑手蹑脚的念云阳下了床。
“哗啦,哗啦…”
捧起水朝脸上打了又打,搓了又搓,长久的失眠令念云阳有了严重的黑眼圈,可在他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丝疲倦之意。
距罗樊之死已过六天,可这六天里所获,却是微乎其微。
异于常人的动向,难以解释的仇怨,这些困惑就像块巨石般死死地压在念云阳心头,每分每秒,都令他受尽煎熬。
也不是没想过放弃,但每当有这个念头时,邱琳那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便将那逃避念想一次又一次的给抹消。
“噔啷…”
将院门同忧心一并关上,看着空旷的街道,漫步游走的念云阳显得十分沮丧。
往常的这个时间段,商贩们早已摆好了摊位,粥香也已传遍四方,现如今……
“哎…”
阵阵叹息难解心中苦楚,想来是仍不死心,念云阳又一次离开了茈霖镇,再一次回到了那片麦田前。
“果然…”
虽然早就料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