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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老不死,娜娜这骚娘们一晚要几次,到时候,只怕就剩几块老骨头。”
这种肆意嘲弄令张清刚异常愤怒,手一拍茶几站起来。
“你这个王八蛋说什么”
茶几应手而折,上面那块大理石裂成几块。
张清刚拍碎茶几有俩个目的,一是震慑对方,二是告诉对方自己没老。
第一个目的就没达到,对方从身上拔出一把短铳,对着张清刚的脑袋,冷笑数声。
“看来是个练家子,就不知道你的身手好,还是这把铳的身手好”
全场的空气顿时凝固住,音乐也停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这个方向。
李道金平静望着这个场面,并不担心。他早看过张清刚的相,虽然不知道张清刚什么时候会死,但绝对不是今天。
“放肆丁少,虽然你家在这宾馆有股份,但酒吧是我租赁经营,你这么闹,把客人赶跑了,就别怪我孙某不交租金。”
来人是个胖子,腆着肚子,身后跟着十几个保安。
丁少见状,将铳别回腰里,手指着张清刚。
“老不死,下次不要让我碰上,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搂着娜娜的腰肢,扬长而去。
李道金闻言笑道。
“没有下次,只有下辈子。”
胖子正好来到跟前,闻言愣住,琢磨一下,马上换张笑脸,冲张清刚道歉。
“这位老板,对不起,对不起玲玲,快去吧台里拿瓶人头马,算在我的账上。”
张清刚摆手拒绝。
“孙老板,间接来说,你也是受害者,怎么能要你破费”
孙老板哈哈笑道。
“看老板也是不凡之人,这瓶酒就算孙某人的投名状,结交结交两位老板。”
见对方如此说,张清刚没有再勉强。
玲玲刚起身,一个保安慌慌张张跑过来。
“老板,老板,大事不好,丁少在酒吧门口被几十人围住追砍。”
孙老板赶紧告辞,随保安匆忙离开。
张清刚听了后大喜,也跟着离开,李道金知道他想去看热闹,是为了解气。
玲玲拿来人头马,给李道金斟上一杯,向他抛个媚眼。
“老板,这么严肃干嘛,酒吧这种场所就是来找乐子的,我们就是老板们的乐子。”
李道金随意看看这女人的面相,发现她鼻子圆润而高贯,气色润泽,二十年内都是如此。脸上其它相都平和,无有与之相克的地方,说明她未来事业前途不可估量。
鼻头是财帛宫也是事业宫。
于是开口说道。
“我看姑娘心存大志,不是此池中人。心存大志,又不能吃苦耐劳,有命也无成。”
玲玲听后若有所思。
张清刚回来,那个兴奋度,根本无法比拟,连连与莎莎喝酒。
原来那个丁少,刚出大门就被三十几号人追砍,仇人一定要他死,身上中了不下百刀。
这是李道金意料之中,酒吧里面也有埋伏,只是被张清刚这件事缓了一下。
没多久,孙老板折返回来,诚恳对李道金和张清刚说到。
“两位老板,出了命案,警察马上就会来,肯定会来打扰两位。不如我请两位到外面吃宵夜,继续喝酒尽兴,对付警察自有我的经理,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论社会经验,张清刚比李道金丰富,当即答应下来。
夜宵摊上,孙老板拼命讨好巴结李道金,只怕是没把他当亲爹,李道金心里有数。见张清刚跟俩个女人打情骂俏,眼睛又不停溜向自己,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于是将张清刚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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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比鬼更惊悸
玲玲没有跟去。
张清刚一走,李道金微笑对孙老板。
“有句话这样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与孙老板素不相识,孙老板又是富贵之人,奸盗肯定轮不上,有什么事尽管说。”
孙老板伸出右手,并指弯在桌子上,这是代表跪谢,是个江湖礼节。
李道金点点头,算是接受。
这两年孙老板很不顺,可以说关门夹手走路踩钉子,有时候走在林荫大道,那么多人来来往往,鸟儿都不拉屎,偏偏他路过,一坨很顺利很奇准落在头上。
去年想搞饭店,装修到了尾声,俩个电焊工在里面焊钢架,弄出个火灾。不光几百万的装修烧个干净,俩个电焊工死在里面,赔了一百多万。
今年开个酒吧没什么生意,天天亏本。
上个月,身怀六甲的老婆,突然从台阶上滚下来,造成流产。
他也是个迷信的人,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在某个方面出现问题。
今天遇上李道金,也恰好听到他对丁少说的话,孙老板知道自己遇上高人,惶急之下向他求救。
李道金认为孙老板是有缘人。
自己那么一说,恰巧被他听到,又这么聪慧领悟过来,于是决定帮帮他。
面相相处时早看好,没什么问题。李道金帮孙老板看手相,也没啥异样。接着又摸骨相,同样无大碍。
八字五行属相什么的就不看了。
李道金是瞳眼,只能看二十年,前后相加也就四十年,这几种先天算命道法,超过瞳眼测算能力范围。
剩下就是看风水,看看后天有什么不测。
在酒吧的时候,出于职业习惯,李道金目视了酒吧里整个风水布局,发现有个极大的错误。
酒吧整栋楼的方位是坐南朝北,财神位应在东北角。他看了看酒吧的东北角,那里非常杂乱,堆放着空酒瓶及各种饮料瓶,满是混杂的污秽气
从风水的角度,赶跑了财神爷。从卫生的角度,赶跑了财神爷的粉丝客人。
还有酒吧的收银吧台位置很差,左边对着消防栓,右边对着卫生间。被火神与屎神夹着,财神坐在里面心里铁定不是滋味,能尽量不呆就不呆。
走出酒吧大门时,李道金发现大门前面就是直冲马路,犯了风水上的冲煞。不光财气被冲得七零八落,血光事件应该也是时有发生。
孙老板听着头点得如啄米鸡,连忙请教化解方法。
李道金给出如下方法。
东北角不能再堆放杂物,好好装饰一下,要有长明灯,每天上班前好好打扫,做到一尘不染。
将收银吧台移走,避开火神与屎神。
在大门前做个艺术屏障,既挡住煞气,又能拓展形象。
至于个人运气,李道金说明天去孙老板家里,看看那里风水,再做定论。
这边孙老板听得满心欢喜,那边玲玲满脸顿悟,举起酒杯敬李道金酒,眼里很妩媚很诱惑道。
“李老板,我是h城艺校学生,今年刚毕业。在酒吧暂且委身,从来不出台,孙老板可以作证。李老板如不嫌弃,我今晚可以做你的红颜知己,以报指点之恩。”
孙老板清楚玲玲的意思,连忙予以证明。
这就是所谓小女子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李道金饮完酒,站起身望着孙老板道。
“孙老板,劳你驾,送这位美女回去。我初到贵地,想走走路,欣赏下这里的城市夜色风光。”
然后自顾走了。
身后传来孙老板的啧啧称赞。
“真乃世外高人,得见三生有幸。”
夜宵摊在h城护城河旁,沿着护城河向南走三里路,便是下榻的宾馆。
已是初夏季节,天气微有燥热,河边有微凉徐风拂过,落在身上很是舒服。现在的城市俱讲究城市印象,河边各种景观灯都有,迷虹闪烁,璀璨靓丽,为这喧哗落定的夜晚,凭添诱人的色彩。
李道金漫不经心徐徐前行,饶有兴致观看着河边的华光异彩,然而在某个时间点,心里猛然一惊,似乎感觉到华彩下的某个阴暗处,有逼人的阴森,向自己笼罩过来。
那里是棵大树,河边上仅有几棵没有披盖满天星的大树之一。
大树下有一高一矮的两条人影,高的有一米七左右,矮的不足一米五。
在四周华彩的映照下,那里显得越发阴暗深沉,看不出两条人影的本来面目,但那里有怨恨阴毒漫过来,令李道金身上有些发冷。
正在揣测之际,两条人影动了,向前移动数步,走进华彩里。
看清两条人影本来面目的李道金心悸不已。
身高的是个女人,穿着连衣裙开口很低,里面充满女人的骄傲。长发飘飘,代表着女人柔情蔓蔓。
朝那张脸望去,李道金长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