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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板正在电脑上玩斗地主,见到张清刚非常高兴,将俩个人迎进里间会客室。
李道金习惯性的将高老板面相浏览一下,有个地方引起他注意,那就是命宫里有点赤红很鲜明,如同破茧之蚕,急于要冲出来面世。
心里不由咯噔,这是有牢狱之灾面相,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做完介绍,张清刚直接表明来意,并递上伏心石给高老板观看。
高老板接过来观看良久,面有难色道。
“张老弟,这活不太好做。就颜色来说,只有上品火玛瑙可以与之想匹配,可现在市面上,普通品都难见,上品更是难寻。加上这颗石头,要比同体积的火玛瑙轻不少,加工可是个登天的技术活。”
看到这里,高老板面有困惑望着张清刚。
“咦,张老弟,高某可谓看了一辈子石头,居然看不出你这石头是什么。”
张清刚嘿嘿笑道。
“嘿嘿,老高,我也不知道,是这位李老弟的家传之宝。”
李道金说自己也不懂石头,只清楚是祖传之物。
聊到这个地方,高老板莫名兴奋起来,压低声音对张清刚道。
“张老弟,昨天财神爷登门,我得到一个大宝贝,也是祖传之宝。”
张清刚笑笑。
“那恭喜老高先,什么大宝贝”
高老板转身来到一个保险柜前,打开拿出个绸布包袱,放在茶几上。掀开绸布,一块三寸见长,通体洁白如脂的玉石,呈现在眼前。
玉石上雕有人物花草,栩栩如生。
张清刚两眼放光。
“羊脂白玉,就玉的材质已是上品,如此精湛雕琢,非宋朝莫属。”
高老板得意道。
“张老弟好眼力,我请大师品相过,正是宋朝南宋时期作品。昨天刚开门,一小子捧着这块玉进来,说家人有疾,急需钱治病,开口一万元,少一分也不卖。我看就玉质也不止一万元,当即果断拿下。嘿嘿,经鉴定,价值百万以上。”
旁边传来李道金冷冷声音。
“还要加上几年牢狱。”
高老板一怔,望着李道金。
“这位李老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清刚瞧瞧李道金郑重的神情,转而急急对高老板道。
“老高,现在赶紧拿上玉石,前去公安投案自首,在公安面前怎么说话你比我在行,我只告诉你要快。这块玉是贼赃,看在我们两家世交的份上,请你相信我。”
高老板狐疑望望张清刚与李道金。
张清刚干脆动手,将玉石包好,塞在高老板手里,推搡着他的身子。
“赶快去,现在就去,晚一分钟都不行。”
见张清刚这么决绝,高老板不再犹豫,抱着玉石走出去。
张清刚冲他背影来一嗓子。
“我们在湘味楼吃饭,今天中午你请客。”
湘味楼,小包间,李道金与张清刚俩各喝各的茶。
李道金因为职业习惯,惜字如金。
张清刚也是因为职业习惯,对闲聊不感兴趣。慢慢也了解李道金,不想说的,别人就是拿刀架到脖子上,也不会说。
高老板一阵风似的走进包厢,上前紧紧握住李道金的手。
“高人,高人,谢谢,谢谢。”
进了公安局,高老板跟值班警察说,自己昨天买块玉石,发现是国家文物,决定无偿捐给国家。不知道哪家机构能受理,只好找上公安局。
值班警察查查,发现是块赃物,于是叫来办案警察。
办案警察告诉高老板,幸而高老板觉悟高,要是晚来几天事情性质就截然不同。
这块玉石的盗窃犯,昨晚已被警察抓住,通过连夜审讯,已经交代全部事实。今天警察正在整理证据材料,打算明天去抓高老板这样的销赃犯。
警察还谢谢高老板,为公安节省了警力。
谢过李道金,高老板抹抹额头上冷汗,百万价值,最少也得三年牢狱。
以为来了个财神爷,谁知是个丧门星。
菜上齐,斟上第一杯酒,高老板敬完后,拿出个红包递给李道金,说是酬谢。
李道金打开红包,抽了张红票,其余的还回去,然后,正儿八经给高老板看起相。不多会告诉高老板,今年下半年有血光之灾,应在车祸上。五年后有火灾,应在店铺上,是受旁边店殃及。
高老板急问如何避祸。
李道金说相已生成,无法避免。只有多行善事多积德,让这些祥瑞之气,覆盖掉那些煞气,才有可能消除煞气对命运的影响。
酒足饭饱,散席前,高老板打着酒嗝,拍胸脯向李道金保证,七天内保证给欲心石找到赝品。
李道金与张清刚住进当地一家五星级宾馆,静候高老板的佳音。
晚上也就在这家宾馆西餐厅,吃了牛排与甜点,喝掉一瓶服务员推荐葡萄酒。
那服务员很高兴,告诉俩个人,这家宾馆的酒吧在促销,晚上去有免费的啤酒赠送。
………………………………
第19章 只有下辈子
李道金家教非常传统,西餐厅这种地方,他都是第一次来,更别说酒吧这种地方。现在孤家寡人,没有人来约束自己,倒想去涨涨见识。
于是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酒吧。
刚进去,振聋发聩的声音顷刻将全身包围,低音炮有力的冲击着心脏,令人感到浑身有劲,有全身跳起来的冲动。
俩个人找张台子坐下。
台上有模特在走内衣秀,个个高挑漂亮,越到后面身上遮盖物越少,最后干脆就是镂空装,那些勾引男人的地方隐隐约约,引来台下阵阵嘘声。
张清刚的喉结蠕动好几下,试探问李道金。
“大师,两个大男人喝闷酒没意思,能不能叫几个女人来陪陪”
李道金没来过这种场合,电影看了不少,明白张清刚的意思,以为这是酒吧的规矩,便同意他的提议。
见李道金同意,张清刚唤过服务员,指着台上说几句。
没多久,三个高挑漂亮的女人,来到俩个人的位子上,毫不客气坐下来,娇滴滴自我介绍后,倒上啤酒与俩个人喝着。
三个女人分别是莎莎与娜娜以及玲玲,是刚才走秀模特中最漂亮的女郎。都是穿着裙子,开口很低,可以看到刚才走秀的镂空内衣,及那些无法遮挡的春光。
张清刚与娜娜在摇骰子,那种在李道金眼里无聊的游戏,俩个人却玩的很起劲。玲玲趴在张清刚身上,不停扭动身子,看似是为他摇旗呐喊,李道金认为更像卖弄风情。
莎莎也向李道金提议玩摇骰子,被无声拒绝。最后无趣加入到张清刚阵营,与玲玲一样,趴在他身上,不断磨练自己的身子。
李道金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喝着酒,看台上那些各种群魔乱舞。
群魔乱舞之后,一个高大的金发碧眼男人上台,吹起萨克斯,酒吧里氛围为之一变,由激荡变为委婉柔和,人们是神情也由魔的疯狂,回归人性柔和。
酒吧里真是个奇妙的地方,人们在这里尽情放纵自己,露出更为原始的一面。
李道金倒杯酒,刚要放到嘴边,还是放回到茶几上。因为他看到团黑光,这团黑光在某个人的命宫里。这团黑光带着暗红色,本来要冲出天庭,却被天庭里的戾气牢牢挡住。要不,他马上可以看到,黑光的主人倒在血泊中。
戾气是冲自己这边来的,与相法无关,是李道金望见某个人,怒冲冲盯着张清刚那里。
某个人身后跟着六个西装墨镜大汉,这种场面,电影里看到过。
很快来到李道金位子边,某个人吼叫一声。
“娜娜,你这个臭婊子”
娜娜正好输了,端着酒杯,听这一吼,手发抖,杯子落地,只听得啪一声,杯子落不了好。不过娜娜反应很快,马上站起来,转身走几步,扑进某个人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哎呀,丁少,这不是来了老主顾,前来陪陪。这不,喝完这杯酒就来陪你,没想到丁少过来了。”
名叫丁少的大约二十来岁,穿件背心,身上雕龙画凤,看上去就是不好惹的主。
当然,李道金已经免费替他看好相,黑白无常绝不会让他过了今夜。
“老主顾老子看就是老相好”
丁少推开身上的娜娜,眼睛阴沉望着张清刚,脑门上的戾气全转移到脸上。
“原来是个老不死,娜娜这骚娘们一晚要几次,到时候,只怕就剩几块老骨头。”
这种肆意�